“那些受苦受難的人可沒空管國家大事,隻有那些時時刻刻擔心自己地位的人才不會放過痛打落水狗的機會”藍禾笑道,現在他可不就是一直落水狗嘛!
“看來你還看得比較透徹嘛”張琪琪笑道,藍禾能夠這麽看來她是真心開心的,她最擔心藍禾來到藍月帝國然後鑽進牛角尖認為他辜負了百姓,那樣就完了,至少現在這樣藍禾還有念想嘛。
“嗬嗬,以後你就明白了”藍禾說罷就閉上了眼睛,有些事情說是說不清楚的,就像是藍月帝國的苦難百姓都盼望藍禾,都希望再出現一個藍禾,可是他們隻是底層的百姓而已,他們一萬人,一百萬人,甚至千萬人的思想聚集起來也當不了上位掌權者的一個決定。
這就是平民的意誌和貴族決定的差別吧,世界上又有幾個人像是藍禾那樣甘願犧牲自己讓他們長命啊,或許上位者下達一個命令鏟除藍禾,如若不然就殺的話,這些底層的百姓沒有一個會為了藍禾犧牲自己的性命的。
“至少藍月帝國的士兵沒有令我失望”相比於當初除了被貴族教唆砸藍禾雕像和詆毀藍禾的百姓而言,那些少部分知道藍禾為人的百姓真的太少太少了,藍禾的一切都是靠著人民的嘴巴傳頌的,越傳越大,所以這一次也是這樣的。
也隻有那些效忠於陰兵手下當初聽過那些還沒有被洗腦時候的陰兵戰士講過藍禾的那些士兵是真的為藍禾著想了吧,這個藍月帝國,說簡單也簡單,說不簡單,到處又是不相信和質疑所以藍禾幽幽的說道,然後再也沒有說話了。
一路上,除了張琪琪下車去買一些幹糧以外,基本上都在趕路,車夫換了一個又一個,到了京城後才明白,原來那個驛站是興隆商會旗下的,所以一路上都有不同的車夫交替駕著車讓客人以最快的速度到達目的地,所謂一條龍的服務嘛。
藍月帝國京城,還是藍月帝國京城,沒有因為藍禾的離去和“背叛”變得緩慢下來,超快的節奏和隨處可見的公子千金已經辰光學院的學生無比證明著這座大路上最大的商業城市的成功。
下了馬車以後,張琪琪推著藍禾在藍月帝國的道路上行走著,回頭率老高了,一個漂亮的不像話的溫雅女子推著一個殘疾的白發男主,鮮花插在牛糞上啊。
“我們這就去了?”張琪琪疑惑的問道,也有些腦殘的崇拜藍禾,今天剛好是木寶和蔡奇成婚的日子,現在正是上午,看樣子應該是九點過左右,不愧是她心愛的男人,時間也算的這麽準。
“就在這裏等著”藍禾微笑道,這裏正是京城的官道,沒有爵位的人都不能在這上麵駕馬的,但是,今天,按照蔡奇的性子,他肯定會瀟灑的帶著新娘在在這條路上在京城繞個夠的!因為他是蔡奇,因為這次成婚證明著他又壓了羅斌一頭,他在炫耀。
張琪琪雖然有些害羞,在這麽大的街道的路中間,兩人就這樣待著,不過是藍禾說的,所以她也沒有反駁,就這樣隨著藍禾看著前方矗在路中間,九點,九點半,大約到了九點四十的時候前方終於有了動靜了。
先是跑過來一對人馬,最前麵四位是士兵,然後後麵的雖然跟在士兵後麵幹著清場的活兒,卻是那些公子哥,這種耀武揚威還能巴結蔡奇的機會他們總是不會放過的。
“閃開,閃開,瘸腿的,還不快滾開”其中一位囂張跋扈的用馬鞭指著藍禾兩人說道。
張琪琪看了看藍禾,見藍禾沒有反對,也沒有開口,所以就沒動,她隻需要站在這個男人身後,雖然這個男人現在有些瘸,有點傷,但是隻要在他身邊就能感覺到濃濃的安全感。
藍禾沒有動,那四個士兵也沒有動,後麵的公子哥動了,馬鞭對著藍禾就甩了過來,如果不快一點搞得的話等會蔡奇的車隊到了還不對他的辦事效率產生懷疑。
又是鞭子,搞得藍禾成這幅模樣的就是鞭子,所以當鞭子對他甩過來的時候他可不手軟,單手抓住了鞭子,然後顯示把那人扯了下來,隨後又講究這根鞭子把其他幾名公子哥抽了下來才將馬鞭隨意的丟在一旁。
看著藍禾現在這個接近報廢的樣子,但是忽然搞出來的時候還是讓街道兩邊的百姓和那四位士兵嚇得不輕,藍禾雖然殘了,但是即便是這種狀態都能幹掉極境高手的,更何況幾個唄酒色掏空的紈絝子弟嘛。
但是打狗也要看主人,公子哥些倒下了,在地上**著,隻怪藍禾抽的是他們的臉,他們腦袋現在暈乎乎的,還腫了,毀容了!但是那四位士兵還是上前來了,無論是誰,隻有在今天婚禮上搗亂,格殺勿論,這是今天他們這幾個皇室禁衛被調過來的任務。
他們來了,他們的境界從鎖定藍禾的那一刻就已經暴露了,四名大武師,好大的手筆,就連當初的陰兵小隊都沒有這樣的水平,能夠大放光彩還是靠的藍禾和他們視死如歸吧,都有相同之處,都是百萬軍中的精英。
而且對藍月帝國士兵藍禾也不忍下手,隻好散發出身上的殺意然後別過頭去了,緊緊的握著張琪琪的手,張琪琪境界和四名禁衛差不多,可是沒殺過人,被四個人鎖定藍禾順便也注意她的氣息也不好受的,隻要他們還執迷不悟,藍禾介意多掀翻幾個人。
一股解決於實質的殺氣壓得對麵四人喘不過氣來,就連微微向著旁邊散發出去的殺氣也使得百姓感覺眼前是通紅的一片,更不用說那四名士兵了。
他們隻覺得自己現在已經掉入了地獄,掉到了血海裏麵,這就是藍禾殺了無數人,好的壞的,清醒時殺的,糊塗時殺的凝結起的殺氣,就連藍禾可以回避的張琪琪都覺得藍禾這個時候好冷了。
猶如阿鼻地獄的這裏怎麽會不引起注意,京城裏不下五個人同時反映過來了,最近的當屬姬無命,一瞬間他就向著這裏奔來了,力量型的選手總是引起大地的震動。
有些時候人奔跑的速度甚至比馬匹還快,所以姬無命是跑來的,沉重的腳步聲就像是一頭洪荒猛獸似得漸漸靠近。
“有高手來了”張琪琪擔心的對著藍禾說道,是真正的高手,遠遠傳來鎖定這裏的氣息甚至讓她有一種無法反抗的錯覺,在這種情況下她對戰的實力能夠發出十分之一二都是為了保護藍禾而憋出來了的。
“不用擔心”藍禾反而舒坦的說道,京城的高手不外乎就是那幾個,學院裏麵的宿老,還有一個老院長老不死的大BOSS然後就是新生代的姬無命了,這些人當中隻有姬無命會前來的,其他幾個老家夥感受到藍禾的氣息後還不嚇得藏起來當做不知道啊。
藍禾這個時候來肯定是沒安好心的,他們可不想給藍禾擦屁股,所以當做不知道唄,但是如果真的藍禾出事的話他們肯定跑的比誰都快,而現在前來的力量型的高手也就隻有姬無命了,對於姬無命,藍禾怕嗎?兩人現在是形同陌路生死相對,藍禾也不怕他。
藍禾說了,張琪琪就會相信,但是她還是將手放在輪椅的扶手上以備真的打起來的話第一時間將藍禾扔出去自己擋上去,兩人就這樣迎接著十之**是姬無命的高手前來。
果不其然,來人是姬無命,來得快,刹車更快!腳後跟都在地上劃了兩米多遠,見到藍禾後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但是確實又是藍禾啊,從小朝夕相處的氣息和麵孔,隻是這個頭發怎麽了?當初他也聽說過藍禾頭發白過。
可是沒有看見,大陸上沒看見的人都當做是個傳聞而已,如今終於看見了當初傳聞的樣子,甚至比傳聞還可怕,看樣子就像是癱瘓似得,雖然上半身還穿著喜愛的素衣,不過從脖子能夠看到還纏著繃帶,臉上也有傷疤,這還是那個英俊瀟灑桀驁不馴的小弟嗎,姬無命真的快忍不住叫出口了。
“好久不見”藍禾何嚐不知道姬無命的心思,有些苦澀的說道。
“好久不見”姬無命回答道,兩人就像是許久不見似得老友一樣平淡。
事實證明敘舊的時候要選擇一個好地方,不被打擾的地方,這不剛才那幾個被藍禾放倒的家夥找到主心骨了,圍到了姬無命身邊添油加醋的敘說著。
“滾開!”姬無命一聲怒斥,將幾個公子哥扇到了一旁,也幸好那四位禁衛要麵子,他們也有規矩更不好意思找姬無命訴苦沒前去,不然第二次傷害更大了,因為姬無命使得勁比藍禾更大啊。
“怎麽會這樣”姬無命溫和的問著藍禾,讓旁人大跌眼鏡,對自己的凶狠,對敵人的這個態度,還是不是這個姬無命大閣主啊。
“這樣挺好的”藍禾理了理頭發,就像是女人那樣嫵媚的說道。
“那就好,人沒死就好”姬無命有些哽咽的說道,曾幾何時藍禾還是他們幾兄弟裏麵風頭最勝前程最好號召力最大的人,現在這個樣子,半條命都沒了。
曾經閣主說過“能夠打敗藍禾的隻有他自己”說的不假,按照藍禾的速度而言,整個大陸能夠留下他的人還沒有出生,加上他的功夫和悟性,早就立於不敗之地了,搞的目前這個樣子也隻怪他自己的性格吧!怪他輸給了自己!
“今天會不會死”藍禾調侃道,姬無命這種說不出花言巧語的人能夠說出“人不死就好”這就是在給藍禾打包票了,被藍禾這幅樣子戳中了心中柔軟的地方。
“不會”姬無命笑道,隨後便找到了藍禾身後和張琪琪一左一右。
藍禾會心一笑,每次姬無命都是說的沒有下次了,但是見到藍禾的時候又總是忍不住想要關心,或許是犯賤,或許是猶如藍禾一樣嘴硬心軟,心中還是在意著這份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