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窟的某處。

天機閣的弟子們垂頭喪氣的走著。

從魔龍巢穴出來之後,這一路上他們居然什麽都沒有撈到。

齊雲煥此時有些後悔,自己為什麽要選這個方向。

“大家分散尋找一下周圍,若是沒什麽寶物,我們就折返回去!”

齊雲煥最終還是忍受不了,動起了想要回頭的念頭。

雖然都是三隱門,但是天機閣更多是情報為主,戰鬥實力是三門之中最弱的。

即便自己宗師五重,真要動手,絕對不是另外兩人的對手。

因此,如果遇到什麽危險,可能自己也應付不過來。

在齊雲煥胡思亂想半晌後,派出去探路的弟子陸陸續續回到了原地。

看到眾人一臉氣餒的表情,不用說也知道,這裏確實沒有什麽好東西。

“就你們幾個嘛?另外的人呢?”

齊雲煥掃了一眼跟前的弟子,少了三四個人。

“他們好像都去那邊了。”

一名弟子指著一個方向回答道。

難道,那邊有什麽東西?

齊雲煥和眾弟子又等了一會,還是沒有等到他們回來。

“我們一起去看看!”

說著,他便起身,帶著眾弟子朝樹叢中鑽進去。

高聳的樹木,粗壯的藤蔓,阻擋著眾人的步伐。

隨著不停的深入,齊雲煥忽然察覺到空氣中居然飄**著一絲血腥味。

有古怪!

他心頭猛地一跳,立即停下了前進的步伐。

“師兄?怎麽了?”

跟在身後的弟子,看到他停住了腳步,也紛紛停了下來。

“所有人注意,前方有危險!”

齊雲煥眼神頓時陰沉下來,匕首已經被他握在手中。

他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前,盡量將自己的動作放到最輕,以防打草驚蛇。

而跟在身後的眾位弟子,同樣小心翼翼,連呼吸都不敢大喘。

嗖!

一個黑影如風一般,瞬間從眾人前方掠過。

天機閣弟子猛地一驚,下意識緊了緊手中的武器。

此時,齊雲煥壓低聲音道:

“大家保持警惕,我們繼續慢慢向前。”

又走了幾分鍾,齊雲煥發覺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估計源頭就在前頭。

忽然,隊伍的後麵傳來一聲慘叫聲。

“救命!”

站在最後的那名弟子,隻感覺有一隻大手一把抓住自己的脖子,隨後雙腳騰空,被向後拉去。

當眾人回頭望去,隻看到那名弟子不停掙紮,滿臉恐懼的消失在了樹叢之中。

“師兄...那是什麽東西!”

人對於未知,永遠會帶有恐懼情緒。

而且,還是在自己麵前剛發生的。

齊雲煥並沒有看清對方的容貌,因為其他弟子們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但是從對方的反應看,實力絕對不再自己之下。

更重要的是,他的氣息十分古怪,陰冷且血腥。

這是他完全沒有遇見過的氣息。

“大家不要慌,保持隊形,後隊變前隊,我押後,往後走!”

這種時候,齊雲煥絕對不能露出任何膽怯,即便是自己心中確實有些驚恐。

聽到他的命令,弟子們頓時找到了主心骨,趕緊按照齊雲煥的話,緩緩朝後走去。

剛走出十幾米,旁邊的樹叢突然衝出一個人影,朝著隊伍中間的一個弟子撲了過去。

啊!

又是一名弟子被拖進樹叢,雖然慘叫聲戛然而止。

這次,齊雲煥算是看清對方了。

對方並不是什麽怪物,而是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

“大家注意,剛才那個是人!”

“全部人全速前進,迅速退出叢林!”

在這種移動空間比較有限的地方,大家都放不開手腳,很容易被那個人抓到。

雖然還不清楚他是誰,為什麽要對自己動手。但安全起見,最好還是先離開這裏為好。

一路上,那個人影總會在齊雲煥顧及不到的地方,抓走門下弟子。

當隊伍衝出樹叢,來到平地之時,齊雲煥身邊僅僅剩下七、八名弟子了。

眼前的樹叢,留下了十幾名他們的同伴。

算是逃過一劫的天機門弟子,驚恐的表情稍微得到了一些緩解,有一兩名弟子甚至已經跪倒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師兄,我們現在怎麽辦?”

幸存的弟子戰戰兢兢,從語氣就能聽出,他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恢複過來。

齊雲煥沉思了片刻,“我們去找魂殿!”

齊雲煥雖然有些不忿唐懷,但在心裏還是不得不佩服他的實力。

如今自己門派這樣的情況,先不說能找到什麽寶物,單是這個不懂從哪裏冒出來的人,都有大概率團滅自己了。

龍窟,每屆都有機會再來。

而性命,隻有一次。

“桀桀桀....那麽好的血丹,就這樣走了可不行哦!”

就在齊雲煥打定主意,準備離開之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樹叢中傳來。

“你到底是誰!”

齊雲煥看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男子,眼中盡是驚駭。

不是因為他的樣子有多驚豔,而是他身上灼灼燃燒的,冰冷陰暗的黑色靈氣。

此時,一道靈光從齊雲煥腦中閃過。

這種氣息他似乎在哪裏有看到過。

是哪裏!該死!這個時候居然想不起來了!

“不要掙紮了,乖乖束手,我保證給你們一個痛快!”

此人,正是任玄寒。

這次的龍窟之行,他簡直要爽死了。

能進入這裏的人,最差都是宗師一重的實力。

在鎮魔塔逃出來的時候,自己的實力還沒有恢複完全。

經過一段時間的恢複,進入龍窟之時,也隻是勉強宗師三重。

但是,經過了一段時間的‘狩獵’,憑借著魂殿和天機閣這些弟子煉製出來的血珠。

現在的他,已經邁入了宗師五重的門檻。

加上魔氣天生壓製靈氣的先天條件,可以毫不客氣地說。

此時的任玄寒,即便是唐懷,也沒有贏他的把握。

而眼前這些天機閣的弟子,那就更是沒有可能了。

“大言不慚!”

齊雲煥雙手一翻,兩把匕首握在手中。

“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噌!

齊雲煥雙腳一蹬,身軀頓時化作一道流光,靈氣如劍,撲向任玄寒。

後者嘴角一咧,露出一個戲謔的笑容。

“那我就陪你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