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王子微眯眼睛,臉上露出一個自信的表情。
圖哈特要動真格了!他心中暗暗想到。
在他的隊伍中,圖哈特隻能算第二,因為他為了這次演武,還留了一個壓箱底的人才。
目的,就是在圖哈特失誤的時候,多加一層保險。
獠王子此舉,若是被他父王知道,一定會豎起大拇指誇讚。
世人都說獠王子隻有用蠻力,可隻有他自己知道,粗魯野蠻隻是自己的掩飾。
場上,火力全開的圖哈特,如同吃了興奮劑,拳拳生風,幾次差點直接一拳幹倒李靈兒。
這讓觀戰的二皇子差點下出一身冷汗。
幾輪交手之後,圖哈特抓住李靈兒的一個破綻,送出一記直拳,直接將她擊飛出數米。
嘭!
李靈兒體內氣息瞬間紊亂,一口血氣沒有壓住,哇的一聲從嘴裏噴出來。
哇!
看到這一幕,眾人皆驚。
這一拳,可是先天九重全力一擊,從李靈兒的慘狀可見其威力。
“你不是我對手,投降吧!”
圖哈特煞氣十足,冷峻的眼神,仿佛再看死人,沒有任何情緒。
李靈兒緩緩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一道翠綠色靈氣浮現在自己身上。
體內那火辣的刺痛,頓時得到了緩解。
“恢複術?!藥王穀果然是醫術大家,恢複實力真強。”
圍觀眾人都很羨慕李靈兒的這一手,能自己給自己治療,這可是可以活生生耗死對手的bug技能。
這一幕,並沒有令圖哈特太多驚駭。
當他知道對手是藥王穀時,使用恢複術已經在他的預料之內了。
隻要自己願意,完全可以不給對方施放技能的機會。
“怎麽樣,恢複好了嗎?”他眉頭一挑,語氣不屑。
李靈兒頷首,也不掩飾自己的情況,“雖然還有一些疼痛,但基本沒事了。”
“我圖哈特不願打女人,最後給你一次機會,現在投降下場去。”
在匈奴王庭,對女人動手在他們看來,是十分不恥的行為。
如果不是生死相逼,他們不會對女人動手。
因此,他才連續幾次勸說李靈兒認輸。
“大個子,你可能誤會了我們藥王穀。”
“有句話說得好,是藥三分毒。你覺得善於用藥的我們,真的隻會治病嘛?”
麵對李靈兒突然的笑容,圖哈特心頭一跳,一種不詳的預感湧上心頭。
隻見李靈兒從懷裏掏出一個小瓷瓶,拔開瓶塞,將一些白色粉末倒入手中。
在靈力的催動下,白色粉末散出去醉人的香氣。
武者特有的危險預感,令圖哈特不敢猶豫。
雖然不知道這香氣會產生什麽效果,但是他潛意識告訴自己,一定要阻止她。
啊!
他大叫著撲向李靈兒,先天九重的氣勢達到頂峰,大有和李靈兒拚命之勢。
可還未等他跑上幾步,就突然感覺全身力氣突然消失,雙腳一軟。
因為受到慣性的影響,整個身子向前倒去,重重摔在地麵,揚起了一陣煙塵。
“這...”
獠王子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身子猛地一直,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李靈兒。
其他人也是目瞪口呆,先天九重的圖哈特,就這樣倒了?!
“贏了!”
二皇子忍住想要大喊的激動,雙手緊緊握拳,全身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嗚......
現場頓時爆發出興奮的呼喊聲。
這是大周子民在宣泄著壓抑了許久的情緒。
李靈兒!李靈兒!
全場整齊的呼喊起了李靈兒的名字,聲音如潮,全場回**。
聽到太監宣布了自己獲勝後,李靈兒走到圖哈特的身邊,緩緩蹲下身子,將一顆藥丸塞進他的嘴裏。
“吃了這個,大約一個時辰你的靈氣就恢複了。”
圖哈特實在有些不服,雖然吃了解藥,但嘴裏還是不服氣的揶揄。
“依靠旁門左道,贏了也不光彩!”
聽到這話,李靈兒先是表情一滯,隨後莞爾一笑。
“贏就是贏,輸就是輸。”
“再說了,若是我把酥骨散換成穿腸斷,你覺得還有機會這樣說我嗎?”
圖哈特頓時發覺,自己竟無言以對。
獠王子這邊隊伍,走出兩人,將圖哈特扛起,抬回隊伍中之中。
當他看到獠王子的時候,掙紮著推開兩名戰士,單膝下跪頭顱低垂。
“屬下失職,還請獠王子責罰。”
獠此時麵無表情,盯著低頭認錯的圖哈爾,看了幾秒後,才緩緩開口。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希望這次教訓你能牢記心裏,不要下次因為這樣的問題丟了性命。”
“屬下明白!”
“下去休息吧!”獠揮揮手,讓圖哈特先退下休息。
圖哈特的失敗,獠王子雖然早有預料,可第二場就敗了,確實還是有些驚訝。
現在這種情況,直接出壓軸底牌?
不是不行,隻是他覺的時候尚早。
沉思了一會,他叫來自己的統領,吩咐道:“第二場你上!”
統領雙手抱拳,應聲道:“遵命!”
“圖哈特的錯誤,希望你不要再犯了!”
“藥王穀善於使藥,你上場之後,不要給她機會,直接幹倒就行。”
統領點點頭,表示明白了王子的用意。
第三場比試,先天七重統領對陣先天七重李靈兒。
所有人都認為這會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試,畢竟圖哈特的教訓已經給了統領提示,千萬不要給藥王穀拖時間。
可令眾人大跌眼鏡的是,想要速戰速決的統領,在硬碰硬的情況下,還是輸給了李靈兒。
憑借著迷蹤步的李靈兒,躲過統領攻擊的同時,還能給予頻繁的反擊,最終抓住一個空隙,一掌將統領拍暈,結束了比試。
這場過後,眾人都驚訝了。
原本以為隻會治病救人的藥王穀,原來實力竟然如此之深。
以目前的勢頭,李靈兒很有可能一人打穿對麵三人。
“獠王子,我來吧!”
一個身材瘦小,頭發花白的老人走到獠身邊,神情平淡。
獠扭身對著男子,恭敬的行了一禮,而身邊之人看到此情景,竟無人驚訝。
“原本隻是想讓蒙老給他們做個定心丸,沒想到還是需要您老動手,慚愧慚愧!”
老人和藹一笑,擺擺手,“無妨無妨,既然來了,那就當鬆鬆筋骨吧!”
“有勞蒙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