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也隻是武道極限十五層,而且還沒有到他的極限,所以無法晉升為武道王境,而沒有達到武道王境,就無法合成金色傳說,所以,眼下這個飛仙劍匣的合成方式,他根本無法做到。

原本還以為得到了一個世界奇物的合成卷軸,是一件大好事。

但是沒有想到,合成的條件如此苛刻。

李玄真沒有辦法了。

合成條件暫時無法滿足,即使學會了合成卷軸,也沒有辦法。

看來大量合成世界奇物的事情,隻能等到自己晉升為武道王境再說了。

話說回來,到了那個時候,世界奇物,世界奇術這種東西,對於自己來說,也沒有太大的用處了。

自己如今隻是武道極限,全力施為下,就可以殺死武道終極王境,甚至跟武道帝君抗衡。

一旦自己晉升了武道王境,那麽武道帝君,這個此世界最為終極的境界,也應該不是自己的對手了。

但是,世界奇物,真的是極好的東西,即使以後自己修為上升,但是,有著世界奇物在手,武道帝君,也不需要怎樣費力的,就可以解決了。

所以,眼下學會了一個世界奇物的合成方式,也是一件好事。

李玄真想到這裏,就退出係統麵板。

暫時沒有辦法合成就沒有辦法吧。

等到以後再說,反正自己現在有著天命劍匣,以及萬劍歸墟,盤古真身,這些是誒奇術已經足夠自己使用了。

退出係統麵板。

李玄真打開房間門,就看到在外麵的沙發上,桂昕昕躺在上麵,身子卷縮在一起,正在睡覺。

沙發不算太大,躺著不是很舒服。

自己明明給了她錢,不懂得自己去開個房間嗎?

李玄真來到桂昕昕身前,想要叫醒她,可是卻看到桂昕昕卷縮在一起,身子顫顫發抖。

額頭上還冒著冷汗。

“娘……”

“小弟……”

“妹妹……”

“父親大人!”

“不要拋下昕昕啊!”

桂昕昕說著夢話,整個人像是蝦米一樣卷曲著。

李玄真看著,沒有辦法。

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桂昕昕額頭上。

手指中渡過去一絲靈氣,鎮定了她的心神。

桂昕昕這才恢複平靜。

李玄真手掌一攝取,臥室內的**的毯子,被他攝來,李玄真展開毯子,為桂昕昕蓋上。

桂昕昕被毯子覆蓋後,身子這才和緩起來。

李玄真看著桂昕昕恢複平靜的睡眠後,心中歎息了一下。

隨即,李玄真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

距離希光郡城三百裏之外的汝陽郡城。

城主府內,天征神殿的一個主教,以及五個神殿騎士,正在此處跟汝陽郡城的城主飲宴。

天征神殿的主教,是一個武道極限。

其他的五個神殿騎士,則是武道無敵境界。

而汝陽郡城城主,也是一個武道無敵境。

幾人在一起喝著酒,聊著天。

就在這個時候,天征神殿主教的手腕上,一個玉石的手鐲,發出一陣紅色的光芒。

這個手鐲,是一個傳遞信息的工具,亮起紅光,就代表著有著重要的信息傳來。

“稍等一下。”

主教眉頭一皺,手撫鐲子,一道信息出現在主教的腦海中。

“大膽!”

天征神殿的大衛主教瀏覽了信息之後,就是一陣怒喝。

“主教閣下,發生了何事?”

神殿騎士問道。

大衛主教看了看神殿騎士,陰沉地道:“我們神殿的騎士,在追捕桂家的罪犯時,被人殺死了。”

大衛主教沉聲說出得自神殿的信息。

“怎麽可能?!”

“附近十個郡城的人,都是知道我們天征神殿的,怎麽可能有人敢殺神殿騎士!?”

幾個神殿騎士都是不敢置信。

“事情是真的。”

“神殿已經將事情經過告知我了。”

“殺死我們神殿騎士的,是那個桂家的桂昕昕招惹來的一個強者,一個武道極限強者。”

大衛主教臉色難看道。

“武道極限?!”

幾個神殿騎士聽到大衛主教這麽說,也就知道是真的了。

一個武道極限,的確可以殺死一個武道無敵的神殿騎士。

“可是,為什麽這個武道極限要幫助那個桂家的餘孽?”

神殿騎士不明白。

“難不成那個死去的神殿騎士,沒有告訴那個強者,他是我們天征神殿的人嗎?”

有人還是覺得奇怪。

“說了,那個死去的騎士在死前已經說過了,但是那個武道極限強者沒有咋乎,直接殺死了我們的神殿騎士。”

大衛主教麵色陰沉。

這一次出來,抓捕桂家餘孽隻是一件順手的事情,他是為了其他事情而來的。

所以,他才隻派出一個神殿騎士,但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敢殺了他們天征神殿的騎士。

這件事情,是他負責的,所以,這個神殿騎士的死亡,他也是有責任的。

雖然他是一個武道極限,是天征神殿的高層,但是死去一個武道無敵境界的神殿騎士,這不是一件小事。

他肯定會受到教皇大人的處罰的。

也是因此,大衛主教這才臉色難看,心情不好起來。

其餘幾個神殿騎士也是明白這一點,看到大衛主教臉色難看,也沒有再問了。

“好了,這件事情隻是一個意外,等我們解決了汝陽郡城這裏的事情後,再去希光郡城找那個武道極限強者算賬,敢殺我們神殿的騎士,即使是武道極限強者,也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大衛主教臉色陰沉道。

“主教大人說得對!”

“一定要讓此人付出代價!”

神殿騎士們附和道。

一旁的汝陽郡城城主,卻是沒有說任何話,這本來就是天征神殿的事情,他隻是跟天征神殿有著一些合作而已,沒有資格對一些無光的事務開口。

“好了,好了,我們繼續喝酒。”

城主勸酒道。

大衛主教端起透明琉璃酒杯,裏麵盛放著嫣紅色,猶如鮮血一般的酒液,一口飲盡。

希光郡城,希星客棧內。

李玄真從淺度的修煉之中醒來。

他在客棧的修煉室內,自然不會深入修煉,隻是些微修煉一下。

畢竟是外界,不能真的是陷入修煉之中無法自拔,否則的話,會出什麽什麽事情,沒有人知道。

李玄真從修煉室內出來,來到外麵,就看到桂昕昕盤膝坐在沙發上,正在吃著靈果,一邊吃,一邊看著自己這邊。

看到李玄真出來了,桂昕昕就是驚喜道:“相公,你終於結束修煉了。”

“相公?”

李玄真眉頭皺起,額頭上生出黑線,這是什麽稱呼,自己什麽時候,成了這個桂昕昕的相公了?

“你在亂叫些什麽?”

“我什麽時候成了你的相公了?”

李玄真不滿道。

“本來就是,昨天看光了人家,還對人家做了那種事情,你自然就是人家的相公了!”

“怎麽你想不負責任了嗎?!”

桂昕昕挺胸抬頭道。

“做了那種事情?”

“我做了什麽事情?”

李玄真不解道。

“就是那種男人和女人做的事啊?”

桂昕昕嘻嘻笑道。

“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有做過,你再胡言亂語,我打你屁股信不信!”

“明明就是,你不是給我錢了,男人給女人錢不就是承認這個女人是他的愛人了嗎?”

桂昕昕開口道。

李玄真聽到這裏,才明白了。

“胡說什麽,什麽愛人,我隻是看你快餓死了,給你一點錢買東西吃而已。”

“就像是我看到了一個乞丐,施舍一點食物而已。”

李玄真道。

“你才是乞丐!”

桂昕昕氣憤道。

“我不管,你就是我的相公,就是我的愛人!”

桂昕昕不服道。

“相公過來,讓我喂你吃東西。”

桂昕昕做出一副親愛的樣子。

李玄真看著,覺得很想打死她。

“不要亂說了。”

“起來,跟我走,我們要離開這裏了。”

李玄真掀起桂昕昕身下的毛毯,將她從沙發上趕下來。

“離開?”

“我們要去哪裏啊?”

“相公?”

桂昕昕很是疑惑。

“去為你報仇啊。”

“滅了那個天征神殿!”

李玄真解釋道。

“!”

“你真的要去覆滅天征神殿嗎?”

桂昕昕停下吃東西的舉動,呆呆的看著李玄真。

“當然,男子漢大丈夫,說話呀算數,既然答應你了,我自然要去做。”

李玄真一臉的理所當然。

“你一個人去嗎?”

“不是還有你,你也得跟著去。”

李玄真看了桂昕昕一眼道。

“可是,可是天征神殿可是有半步武道王境的,很厲害的,你一個人去很危險的,你不聯係一下你的家族嗎?”

桂昕昕結巴道。

她想要李玄真為她複仇,是打著李玄真背後的家族勢力會出手的念頭,沒有想到,李玄真竟然是打算自己一個人去覆滅天征神殿。

一個人怎麽行?!

天征神殿可是有著數個的武道極限,教皇更是一個半步武道王境,李玄真自己一個人怎麽會是對手?!

“家族?”

“我一個人就是一個家族!”

“區區一個天征神殿,本座出手,就是看得起他們了,還需要本座的勢力出手,太高看他們了。”

李玄真開口道。

聽到李玄真竟然真的是要一個人前去對付天征神殿,桂昕昕就是傻了。

“你不要去啊,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天征神殿可是有著半步武道王境的教皇,他們還有好幾個武道極限的主教,武道無敵的神殿騎士也有幾十個,你一個人去的話,不是他們的對手的!”

“不要去了,我不要你為我們桂家複仇了!”

桂昕昕急得眼淚都掉出來了。

就是想要阻止李玄真前往天征神殿,在她看來,李玄真一個人再如何厲害,也不可能是天征神殿的對手,這樣一個人去,簡直是在找死,她寧願放棄複仇,也不想李玄真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