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侍女尖叫著碰到了掌櫃和徐武,掌櫃的立刻就是揮手製住了幾人,這些侍女隻是普通武徒境界,怎麽可能是武道霸主境界的掌櫃的對手,自然被輕易製住了,一個個跌倒在地。

跌倒在地的侍女,一個個都是麵無人色。

“怎麽回事?”

“如此吵鬧,驚到了住客你們就等死吧!”

掌櫃的看著一群侍女道。

這幾個侍女,此時此刻,還是一臉的驚懼。

“掌櫃的,人死了,死了好多人。”

一個侍女開口對著掌櫃道,仍然是一副驚恐的模樣,顫抖著。

掌櫃的看到一群侍女都是驚恐的樣子,眉頭一皺,顯然是發生了什麽事,否則這些受過訓練的侍女們是不會如此失態的。

掌櫃的先是對著徐武道:“大人,實在不好意思,耽擱您的時間了,我這就帶著您去您的房間。”

接著,掌櫃的在對一群侍女道:“在這裏等我。”

說完,掌櫃的便要帶著徐武前去他的房間。

徐武則是阻攔了掌櫃。

“勞掌櫃的,不急,先問問看這些侍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否則我住著也不安穩。”

徐武如此一說,勞掌櫃也沒有辦法,隻能道:“既然大人如此意思,那麽我就先問問看。”

說完,掌櫃的便看著一群侍女,對著她們道:“起來,成何體統!”

麵對勞掌櫃的嚴厲斥喝,一群侍女這才一個個從地上起來。

勞掌櫃掌握著她們的性命,如果得罪勞掌櫃,她們隨時都會沒命,因此對於勞掌櫃的畏懼,暫時性的壓過了心中的恐懼。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勞掌櫃嚴厲地問道。

一群侍女此時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恐懼,麵對勞掌櫃的問話,還是那個第一個開口的侍女回答道:“人死了,尋管事死了,還有幾個跟著我們一起整理房間的徐武大人的侍衛也死了,死得好恐怖,整個人都腐爛了,變成了血水。”

這個侍女說到這裏,眼中是滿滿的恐懼。

她們不是沒有見過死人,但是死了之後,竟然立刻腐爛,而且麵目潰爛,化出血水的這種死人她們還是第一次見到,也是因此感到無比的恐懼。

聽完這個侍女說的話,勞掌櫃就是心中一震。

徐武則是在聽到自己的侍衛死了,也是臉色一變。

“到底是怎麽回事?本王的侍衛怎麽會死了?”

“勞掌櫃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徐武麵色難看地道。

勞掌櫃也是心中感到恐慌。

徐武的人死了,死在了他們酒店,他也是需要負責任的。

徐武的嚴辭厲喝,更是讓勞掌櫃感到驚懼,如果不能妥善處理此事,得罪了徐武,他這個掌櫃就別想做下去了,甚至性命不保也是有可能的。

勞掌櫃額頭冒汗,身軀顫動。

“前麵帶路,我倒要看看,到底是那個人竟然敢在我們酒店殺人!”、

勞掌櫃抓住那個開口的侍女的手,要她帶著自己前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侍女也不敢拒絕,就一臉驚恐的帶著勞掌櫃和徐武一起朝著李玄真所在的房間而去。

如果不是因為徐武這個武道極限在,其實她也是不敢的。

就是因為徐武這個武道極限,才使得這個侍女心中安定了不少。

一行人,來到了李玄真所在的房間,就看到了房間門外的地麵上,幾具已經全部化作了膿水的屍體躺在地上,隻能從衣服辨認出是什麽人。

“尋管事?!”

勞掌櫃第一時間認出了一具屍體是他們酒店的尋管事的。

至於徐武,則是看出了其他幾具屍體衣物,正是自己的幾個武道無敵手下。

雖然,徐武是武道極限,家族配給了他幾個武道無敵手下,但這些武道無敵手下,在徐家也是有著一定地位的,他也不是隨便就能讓他們去送死的,如今竟然死去了這麽多個。

徐武的臉色就是難看起來。

死去了這麽多在家族中也是中堅力量的武道無敵,徐武肯定會被家族問責的。

“混賬!”

“是誰,誰殺死了本王的手下!”

徐武怒道。

勞掌櫃也是一臉的憤怒和驚恐。

尋管事死了,倒不算什麽,一個武道真仙管事,死了也就死了。

但是徐家的武道無敵境,也死在了他們酒店,就是注定他們酒店要承擔極大的責任,而他這個酒店負責人,也是一樣要被當作替罪羊拉出來負責的,想到自己被酒店拋棄,死無葬身之地之地,勞掌櫃的身體也是顫動起來。

但是他不敢硬氣說什麽話,因為殺死了這些武道無敵的人,肯定也是武道無敵境,甚至之上的境界,他一個武道霸主,自然不會是敵人。

所以,他也沒有出頭的意願。

徐武也是明白這一點,所以他沒有要求勞掌櫃出手,他根本不想理會此人了,而是朝著房間內走去,踏過一具具屍體。

根據侍女的說法,那個殺人者,似乎還在房間裏麵。

雖然徐武覺得奇怪,他沒有感知到在房間內有著生命的氣息,但是他還是進去了。

勞掌櫃看到徐武進入房間,他也不敢在原地停留,隻能跟著一起進去。

否則的話,任由徐武進去,無論徐武是否為自己的手下複了仇,他這個酒店的掌櫃沒有在場,都是說不過去的。

勞掌櫃也跟著進去了。

幸好,徐武可是一個武道極限,而且是名列真武天驕榜的絕世天才,跟著這麽一個人進去,大概是不需要害怕沒命的。

也是因此,勞掌櫃的膽氣提升了一點。

否則真的要他麵對一個可以殺死武道無敵的人物,他是不敢的。

徐武,和勞掌櫃一前一後的進入了房間之中,一進去,兩人就看到了,在房間的客廳,一扇巨大的落地窗戶前,一個男子坐在了那裏。

這個男子麵目頗為俊逸,氣質不凡,一看就是久坐上位的,但是修為卻是隻有武道無敵境。

看到了李玄真,看出李玄真隻有“武道無敵境”,徐武的心中這才放下心。

“隻是一個武道無敵境。”

徐武心中想到。

勞掌櫃看不出李玄真的境界,隻是知道此人境界在自己之上。

徐武心中安定了一下。

對著李玄真,就是問道:“本王的侍衛是你殺的嗎?!”

徐武麵色陰沉。

李玄真則是抬眸看了徐武一眼,接著便是麵無表情的淡漠道:“如果你是指外麵的幾個垃圾,那就是我殺的,幾個垃圾而已,殺了也就殺了,你又想怎麽樣?”

“還有,現在是怎麽回事,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可以稱王了?”

李玄真冷漠的開口,聽到他的話,徐武就是怒火上湧。

勞掌櫃則是看到徐武麵色難看起來,就是鼓起勇氣,對著李玄真喝斥道:“放肆,徐大人可是真武天驕榜上的天驕,天驕榜上的前五十名,都有著武道王境之資,都是被允許稱王的,你才是什麽東西,竟然如此詆毀徐大人,你這是自尋死路!”

勞掌櫃想要刷徐武的好感,以便在徐武問責酒店的時候,自己可以有一個好下場。

徐武原本麵色鐵青,但是在勞掌櫃開口後,這才臉色好看起來。

他自恃身份,自然不會跟李玄真辯論,而且他稱王,實際上也的確是名不正言不順。

勞掌櫃的話,為他解圍了。

“真武天驕榜,那是什麽東西?一個娛樂之作,竟然有人為此而驕傲?”

李玄真又是開口嗤笑道。

聽到李玄真這麽說,徐武,以及勞掌櫃,都覺得李玄真瘋了,竟然敢詆毀真武天驕榜是娛樂之作,此人簡直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徐武和勞掌櫃子都是這麽想的。

一下子的,他們看著李玄真的目光都變了,像是看著一個瘋子般的憐憫眼神。

“嗬嗬,原來是一個瘋子,竟然連真武天驕榜都敢詆毀,不過,不管你是真傻還是假傻,膽敢殺了我的手下,你就給我去死吧!”

徐武說著,直接出手,沒有再廢話。

隻見徐武一掌拍出,形成一個極限力場,向內壓縮,欲要將處於極限力場內的李玄真,給壓縮成碎肉,徹底滅殺。

對於一個武道無敵的肉身,徐武是明白有多麽強大的,也是明白該如何對付。

隻見極限的壓力,全部凝聚在李玄真身上,匯聚了這一個房間內的所有壓力,端的是無比恐怖。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武道無敵,哪怕是真無敵,也是無法承受徐武這個武道極限的極限力場的,但是李玄真自然不同,不要說他現在是武道聖王境,即使他處於武道無敵境的時候,區區一個武道極限一層的人物,也根本不會是他對手。

麵對徐武的極限力場,李玄真依然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甚至連移動一下都沒有,而且也根本一點也沒有承受著無匹壓力的模樣,輕鬆自然,甚至身邊的桌子椅子,都沒有任何受到擠壓的模樣。

麵對這詭異的一幕,徐武立刻就是驚了。

他可是明白自己的極限力場的強大的,而眼前這個人,明明被自己的極限力場籠罩了,卻是沒有任何異常,簡直是不可思議,根本令人無法相信,隻以為自己看到的是幻覺。

一念及此,徐武睜開了自己的天目,就是試圖看破虛幻,可是根本沒有用,踏空看到的,依然是李玄真自如的坐在椅子上,甚至還拿起了茶水,喝了一下。

一下子的,徐武就是心中巨震,他明白了,能在自己的極限力場下保持穩定,甚至一點事情都沒有的,隻有一個可能就是眼前的人,修為境界,在自己之上!

徐武明白了,自己似乎招惹到了一個惹不起的敵人。

心中怎麽會不驚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