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錫書說完,便先行起身,秦逸三人也在他之後站了起來。
可還沒等四人有所動作,剩下的另一隊卻先於他們躍進了屏障之中。
不過,他們所挑戰的,卻不是那四兄弟,而是另一支稍弱的隊伍。
很明顯,他們不想麵對那四人。
秦逸笑道:“他們動作倒是快。”
萬錫書也笑道:“可有什麽用,最後都是要遇上的。”
他們原本設想的對手,就是那四兄弟。
秦逸轉頭和萬錫書對視了一眼。
兩人同時朝對方點了點頭後,兩人便徑直走向那四人所在的屏障,柳家兄妹也跟在兩人身後。
現在除了那四人,也沒得選了。
萬錫書邊走邊對著柳家兄妹說道:“你們的對手,在經過這麽多場挑戰之後,肯定已經身心疲累了。開戰之後,他肯定會想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你們,好應付最終的一戰。”
“這時候的他,可以說是戰意最盛的時刻,不要想著和他硬碰硬,想盡辦法躲開他的攻勢即可。”
柳白絮沉穩地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
相對於柳白絮來說,柳白雲就顯得有些局促了。
“林...林大哥,你...你可要快些啊。”
秦逸轉頭微笑看向柳白雲,說道:“放心,我會盡快解決對手的。”
幾人說話間,便已經走到了屏障邊緣。
萬錫書和秦逸沒有任何猶豫,便直接走進了屏障之內。
柳白絮在進入屏障前,看向自己的妹妹說道:“雲兒,等會你在一旁輔助我就行了,不要逞強。”
“哥哥,我...”
“行了,聽我的。”
柳白雲這才努了努嘴,不再說話。
柳白絮對著自己妹妹笑了笑後,便轉身走進了屏障內。
柳白雲看了自己哥哥的背影一眼,也小跑著跟了上去。
秦逸和萬錫書一進入屏障,就同時看向那名聚氣五重的持槍男子。
這人在之前的挑戰當中,表現也還算亮眼。
雖然他沒有越階戰鬥的實力,但那一手銀槍舞的卻是極好。好幾次他們和對手陷入僵持時,都是他率先依靠那杆銀槍打開了局麵。
“哼,等到最後才出場,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銀槍男子看到秦逸兩人的目光,便略帶嘲諷的說道。
比耍嘴皮子,萬錫書什麽時候怕過?
他當即反駁道:“嗬嗬,話不能這麽說。規則如此啊,我們想什麽時候出場,就什麽時候出場,你們要是有異議,可以去和雷雲山的前輩們說道說道啊。”
這時,那名手持匕首的煉體巔峰上前一步,說道:“看你牙尖嘴利,要不是我連續戰了數場,定要當場把你打出屎來。”
萬錫書大笑道:“哈哈哈哈,小小一個煉體巔峰,憑著區區越階兩重的戰力走到這裏,還真把自己當天才了?”
那人被萬錫書這一句話,氣得身體直打顫。
他死死地看向萬錫書,聲音森冷道:“小子,希望你的實力,和你的嘴一樣強。”
這時,柳家兄妹也已經走到了秦逸兩人的身後。
萬錫書笑容一收,伸出手先是點向手持匕首那人,然後又點向那名聚氣四重。
“你們兩個,一起上吧。”
手持匕首那人聞言,頓時大怒。
“小小聚氣一重,竟敢如此大言不慚?”
說著,就要殺向萬錫書。
但他剛要出手,就被身邊的持槍男子製止了。
“三弟等等。”
就在那名煉體巔峰有些疑惑時,持槍男子說道:“他們到現在才出場,肯定是已經知道我們的戰力的。可現在他居然要同時挑戰你們兩人,他自身的實力定然不俗,還是小心些為好,讓我先來會會他。”
對麵的秦逸聽到持槍男子的話,上前一步,看向持槍男子。
“你的對手,是我。”。
剛剛被萬錫書的話語給吸引了注意力了,再加上秦逸一直沒有說話,導致他居然沒把注意力放到秦逸的身上。
直到秦逸說話,他才認真看向秦逸。
不過,相較於秦逸的聚氣三重修為,他還是更對萬錫書的嘴皮子比較感興趣。
“我來對付那嘴皮子耍得歡的,老二去對付那名聚氣三重。剩下的兩人,老三老四,交給你們了。”持槍男子轉頭對著自己的弟弟們吩咐道。
話音剛落,持槍男子便單腳猛地一踩,臨空躍向萬錫書。
秦逸見狀,右手在腰間儲物袋上一劃,取出得自大個子的那柄長刀,迎了上去。
臨近持槍男子之後,秦逸單手持刀斜著朝空中的持槍男子揮去。
持槍男子看到秦逸攻來,也不再攻向萬錫書。
他單手持槍,在空中一個翻轉,用槍杆擋住了秦逸斜劈而來的長刀。
可在長槍和刀刃接觸的一瞬間,持槍男子就被打得倒飛而去。
在空中連續翻轉幾次之後,持槍男子才堪堪落地。
持槍男子一落地,便震驚地抬頭看向秦逸。
“好強的戰力,最少也是越階兩重!”
這一刻,持槍男子不敢再輕視秦逸了。
他轉頭看向手持匕首的煉體境,說道:“這人戰力不俗,你們自己小心...”
他話還沒說完,對麵的秦逸已經再次持刀衝來,他不得不持槍迎上。
兩人一靠近,秦逸便率先發動了攻擊。
他舞動長刀,如同旋風一般,刀片在空氣中劃過,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持槍男子隻能格擋,長槍如同靈蛇吐信,瞬間與秦逸的長刀相撞,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金屬碰撞聲。
兩人互相角力,他們的力量、速度和技巧都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秦逸的長刀如同靈狐躍動,時而削向反派男子的槍尖,時而劈向他的肩膀。
持槍男子則以長槍應對,他的槍法犀利而精準,猶如毒蛇出洞,總是能在關鍵時刻擋住秦逸的攻擊。
戰鬥愈演愈烈,他們的動作越來越快,讓人無法看清。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他們的戰鬥所點燃,氣流如同旋風一般旋轉,將地麵的塵土全部卷起。
秦逸突然大喝一聲,身體內的力量瞬間爆發,身形也變得迅捷無比。
可他的長刀速度更快,力量更猛烈,一刀劈向持槍男子的長槍。
持槍男子臉色一變,他感覺到了秦逸這一擊的力量遠超之前那一刀,但他並沒有退縮。
他咬牙堅持,將長槍舞得飛快,試圖擋住秦逸的攻擊。
直到現在,他才真正感覺到了秦逸的戰力。
絕不止越階兩重,至少越階三重!
就在他心中震驚地這一刻,秦逸的長刀破開了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瞬間擊中了持槍男子的長槍。
金屬碰撞的聲音再次響起,震耳欲聾。
持槍男子感覺自己的長槍幾乎要脫手而出,他心中暗叫不好。
秦逸的攻擊並未停止,他再次揮刀向前,刀片劃破了空氣,帶著驚人的力量再次劈向持槍男子。
持槍男子眼見無法抵擋秦逸的攻擊,他果斷地選擇後退。
可秦逸哪能放過他,秦逸突然如同獵豹一般躍起,一刀劈向反派男子的頭部。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持槍男子突然身體後仰,一杆猶如離弦箭矢般的銀白長槍從他胸前竄出,朝著追擊而來的秦逸刺去。
秦逸眼瞳微縮,左手趕緊朝著自己前方一揮,便在那裏憑空出現了一片雲彩。
雲彩猶如實質,又像是一道階梯,秦逸的一隻腳隻是在雲彩之上輕輕一點,身形便再次拔高,躲過了這一槍。
而後秦逸以臨空之勢,再次舉起長刀,劈向持槍男子。
持槍男子現在身體還在後仰,看到秦逸這一刀劈來,知道已經來不及起身了,隻得雙手持槍一轉,把長槍橫擋在身前。
可秦逸這一刀由於是借著臨空之勢,力量極重。
所以,當長刀劈在銀白長槍之上時,長槍頓時彎曲,強大的力量也同時把持槍男子的身體打入地麵。
嘣的一聲,持槍男子背後地麵的石板頓時炸裂,灰塵四起。
持槍男子腦袋一歪,吐出了一大口鮮血後,便再也起不來了。
隻數息之間,戰鬥便已結束。
......
“踏雲!?”
就在秦逸左手揮出一片雲彩之時,高台之上的雷千語猛地站了起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秦逸。
她身邊的嶽遷本來還想開口誇讚一番秦逸呢,可他還沒開口,雷千語就已經站了起來,死死看向秦逸的方向。
“宗主,怎麽了?什麽踏雲?”
雷千語沒有回答他,而是一直在自言自語。
“不可能,不可能!幻千手他們都隻能學個形似,怎麽可能把踏雲學得那麽神形俱現?絕不可能!”
這可是她創出來的步法,這個世界上知道的人,不超過兩個,他可以斷定,另一人絕不在現場。
“難道......”
雷千語看向負責報名的那名執事,指著秦逸大聲問道:“那年輕人叫什麽?可是姓秦?”
雷千語的聲音,頓時把其他雷雲山長老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紛紛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那名執事聽到雷千語問話,趕緊翻開手中那本寫滿了名字修為和畫滿了勾叉的名錄。
那名執事翻了好幾頁後,才找到了秦逸的化名。
他回道:“宗主,這人名叫林宇,並不姓秦。”
雷千語聞言,皺眉自顧自地說道:“不姓秦?不可能啊?不姓秦他去哪學來的踏雲?”
嶽遷看到雷千語的失態,趕緊上前把雷千語拉了回來。
然後嶽遷小聲問道:“宗主,怎麽回事?”
雷千語被嶽遷這麽一拉,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便坐會了椅子上。
在聽到嶽遷的問話之後,雷千語便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剛剛他使出的那一門步法,名叫踏雲,是我和秦林所創。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和秦林,應該沒人知道了。”
“又一個上雲宗派來的臥底?”
雷千語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他隻是漏了那麽一下,我還不能確定。”
嶽遷皺眉道:“現在既然不能確定,那就在入門大選結束之後,把他單獨叫來問一下。如果真是秦家之人,也好打聽一下那些孩子的去向。如果不是......”
嶽遷沒有再說下去,但他那微微眯起的眼眸表明,如果下方那人不是秦家之人,那麽那人就隻會有一個下場。
這時,旁邊的眾長老們同時發出一聲驚呼,把兩人的思緒給拉了回去。
兩人同時看向高台下。
秦逸此時並沒有去幫萬錫書,而是和柳家兄妹一起,看向了萬錫書所在的戰場。
剛剛,秦逸在戰勝那名聚氣五重之後,還想著跟萬錫書顯擺一下呢。
可是當他看向萬錫書時,頓時大吃一驚。
這個家夥,在同時麵對手持匕首的那名煉體巔峰和那名聚氣四重的修士的情況下,居然還打得遊刃有餘,完全沒有落入下風的趨勢。
秦逸細看之下,這才發現,萬錫書這人,居然和秦逸一樣,擁有越階四重的戰力,實力堪比聚氣五重的強者!
“這家夥果然不簡單。”
秦逸早就懷疑萬錫書的實力不想他的表麵那般不堪,但也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這麽變態。
秦逸甚至懷疑,就算這家夥去麵對那名聚氣五重的修士,也不一定會輸。
想到這裏,秦逸也不管萬錫書了,直接去幫柳家兄妹解決那名煉體境。
在解決掉那名煉體境之後,秦逸也不著急去幫萬錫書,便和柳家兄妹一起,在一旁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
至於那些雷雲山的長老為什麽驚呼,則是因為萬錫書出其不意的一拳,把那名聚氣四重打得再也起不來了。
他們因為之前被雷千語的失態吸引了注意力,再加上之前一直在關注秦逸和那名持槍男子的戰鬥,所以他們隻看到了萬錫書前麵一直在牽製那兩人。
可他們在雷千語被嶽遷拉回座位上後,一轉頭,便看到了萬錫書一拳打敗了那名聚氣四重,所以才發出了驚呼。
這時,萬錫書笑望向那名手持匕首的煉體境,說道:“小子,還打嗎?”
手持匕首的那人看向已經倒地不起的二哥,又轉頭看向早就敗在秦逸手中的大哥。
無奈地輕笑了一聲,看向萬錫書。
“嗬,你們贏了,我認輸。”
萬錫書聞言,賤兮兮地笑道:“嘿嘿,早就說了,你們一起上也不是我的對手,怎麽不信呢。”
既然對方已經認輸,就已經不算是敵人了。
萬錫書走到了手持匕首那人身邊,伸手摟住他的肩膀,笑道:“以你的實力,就算你們輸了,你肯定也是那十人之一,大家以後就是同門了。”
“怎麽樣,交個朋友?”
“顧千裏。”
“我叫萬錫書。那位,是我大哥,叫林宇。那兩位,哥哥叫柳白絮,妹妹叫柳白雲。”
秦逸看著萬錫書的樣子,扶著額頭無奈道:“我說,你們偏要這個時候交朋友?還有一個對手呢。”
秦逸說完,微揚下巴,對著另一個屏障內的四人說道。
這四人,並不是挑戰的那一隊,而是之前一直連勝的那隊。
萬錫書轉頭看向那四人,說道:“喂,對麵的,我之所以對他們下手那麽輕,是因為想要交個朋友。你們那邊,我可沒有想要交朋友的人選啊,等會下手沒輕沒重的,你們別怪我。”
那四人聞言,修為最高那人趕緊擺手道:“我...我們不打了。”
笑話,他們的實力,本就不如那兄弟四人,在經過了那麽多輪之後,早已是強弩之末了,現在再跟打敗了那兄弟四人的秦逸一隊打,不是找虐嗎?
況且,之前丁路那一隊的血腥手段,還曆曆在目呢。
他們可不想為了一場入門大選,被人打成殘疾呢。
至此,整個雷雲山入門大選的所謂第一輪,便結束了。
秦逸也如願以償的,進入了雷雲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