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火王朝,地域極其寬廣,而在這個占地遼闊的王朝之中卻是有著一座被稱為禁地的山脈,無人知道這片山脈是如何形成,隻知道那裏居住著無數強大的妖獸,而且天地能量也是極為的濃鬱,據說那裏能夠誕生著許多罕見的靈藥,更有著許多能夠煉製高階靈寶的珍貴礦石。
因此也是有著狠人不懼生命危險的進入其中,想要進入其中尋找那些靈藥和珍惜的礦石,更有一些藝高人膽大者,直接組成傭兵團,進入其中專門獵殺一些妖獸,獵取它們修煉的妖核來換取修煉材料。
不過也有人說,這一片山脈後麵,連接著一片未知的世界,但始終無人能夠跨越過去,因為這片山脈深處,不僅有著極為強大的妖獸盤踞,還有著一道人力無法破解的天然障壁,隻要一有人接近,那障壁便是會產生一股反彈力,將他們反震回來,這充滿奇跡的山脈,千百年來,無人能將那深處的謎團解開。
而在這片山脈一處的不遠方向,卻是有著一男一女兩道身影在半空上極速閃掠,看那男子身著的黑色勁裝和女子透著聖潔氣息的白衫,那般熟悉模樣赫然便是雲軻和蕭雪兒二人。
自明炎城附近離開已然將近兩月時間,雲軻做事向來雷厲風行,這期間,他除了偶爾停下購置一些必備之物外,卻也很少停留,他的目標是星火山脈,因此隻想盡快趕到其中。
達到天玄境二重之後,他感覺渾身的玄力變得極為充盈,即使持續禦空飛行幾日,他也不會感到疲累,而每當體內玄力開始有些透支的跡象後,他便又是運轉弑神訣,抽取一些天地能量來進行短時間內飛行,如此後尋到落腳之地,方才停下歇息。
一路上,蕭雪兒始終亦步亦趨的跟隨,對於這來曆古怪的絕美女子,雲軻倒也沒有過多去追問,而是默默的趕路,他向來沉默寡言,大多時候,都是趕路和獨自修煉,很少理會蕭雪兒。
不過蕭雪兒卻似乎和他是同一類人,一路上也很少開口說話,隻是偶爾有些茫然的打量著四周,許久之後,她那小臉蛋上,卻是有著一抹憂傷掠過。
她總覺得自己與這世界有些格格不入,自寒潭之底醒來那一刻,映入她眼簾的就隻有雲軻,而每當她想要開口詢問雲軻有關這世界的一些事之時,卻又是見到後者隻是靜坐修煉,當下便也打消念頭。
"嗯?"
忽地,雲軻飛掠的身軀猛地停滯了下來,臉上有些疑惑之色閃過,他目光驚疑的看著下方一處蔥鬱的原始森林,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怎麽了?"蕭雪兒見得他停下,當下也是停滯了下來,也是有些錯愕的看著他。
雲軻眉頭緊鎖,方才他明明感覺到下方似乎有著一股極端強悍的氣息散發出來,隻是如今卻是忽然消失不見,這一狀況令他心頭湧上些許不安。
"方才,你可有感應到這下麵有著一股強橫的力量波動?"他神色稍緩,看向蕭雪兒,後者有著靈玄境的實力,在精神感知上比他要強出不少,當下便是詢問道。
"力量波動?"蕭雪兒聞言,看了看下方,柳眉微蹙,如此片刻之後,卻是搖了搖頭,有些茫然的道:"我感知不到下麵有什麽生命氣息。"
"沒有麽?"雲軻眉頭緊擰,方才那一下卻是無比清晰,可如今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心中升起一絲疑惑,從方才那股力量波動的強
度來看,那人至少也是達到了鬥玄境的實力。
"難道是錯覺?"雲軻有些疑惑的喃喃道,不過隨即卻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偏首對蕭雪兒道:"我們走吧。"
蕭雪兒點了點頭,隨即便又是與雲軻一同向前飛掠而去。
然而,在他們離開不久,那蔥鬱的原始森林中卻是有著一道刺眼的強光暴射出來,最後在半空之上幻化成為一名身著麻衣,頭發灰白,臉上布滿皺紋的鞠嘍老者,老者身上泛著一股驚人的波動,那股波動散發開來,使得周遭空間都**出道道虛空漣漪。
"那個小子身上竟有著魔族的氣息,看來神族定然也是在追查他的下落。"老者一雙渾濁的老眼注視著雲軻二人離去的方向,低聲喃喃自語。
隻是他那半眯著的老眼中卻是閃過一絲暗晦之色,他站於原地,兩道略顯稀少的灰白眉毛微微皺了皺,"看他們的方向,似乎是要前往星火山脈…"
"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幫你小子一把。"老者忽然咧了咧嘴,露出暗黃的牙齒,隨即身形便是憑空消失不見。
前行的雲軻眉頭始終沒有鬆開過,自方才那原始森林離開後,他總是有種被人窺探的感覺,那種感覺沒有由來,隻是在他心底滋生而起,然而他目光微微環視四周,卻是沒有一絲人類生命氣息。
這種仿佛被人跟蹤窺探的感覺,令他心中有些不安,隻是他卻又不敢確定是否真的有人跟蹤而來,他們行蹤絕對無人能知,更何況那青火認為他已經死了,更不可能前來,到底會是誰呢?
雲軻麵色有些陰沉,這種感覺在他心底滋生,便是揮之不掉,不過想來謹慎的他,卻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當下便是暗暗警惕起來。
"雲軻,你…你臉色不大對勁,怎麽了?"蕭雪兒見到雲軻沉著臉的模樣,小臉微微僵硬,似乎有些懼怕雲軻這等表情。
雲軻歎了一氣,也是看到蕭雪兒臉上泛著的些許驚懼之意,當下緊繃的臉色也稍稍緩和了下來,不過心中的警惕之意卻是沒有減少半分。
他看了一眼後方,隨即偏首對蕭雪兒緩緩的說道:"我感覺,我們似乎被人給盯上了。"
"被人盯上了?"蕭雪兒小臉一怔,停下嬌軀,驚疑的張望著四周,而同時,也是有著一股磅礴的精神力自她腦海中緩緩擴散開來,向著四周蔓延而去,那股精神力仿佛能夠滲透虛空一般,使得周遭空間都**出道道無形波紋。
雲軻在一旁看著暗暗驚奇,靈玄強者的精神力已是附有一絲靈性,能滲透各個空間,而他們所施展出來的攻擊手段更能將神識注入其中,若是擊中對手,那道神識便是會在對手體內大肆破壞,直至那對手死亡為止。
對於那種手段,雲軻也是極為向往,不過他心中卻是清楚,飯得一口一口的吃,若是一心求速成而將穩紮穩打的修煉底子給忽略掉,那今後的想要進階更高境界可是件難事了。
不過自他吸收了玄潭底下那名靈玄強者的傳承之後,他便多出許多知識,而在突破瓶頸的方麵上,也是得到了諸多感悟,如今他隻缺的便是力量的累積,隻要力量達到了一定程度,他便是再能衝擊下一個障壁,而且有了那突破瓶頸的感悟,在晉階之時,他也是有著極大的信心,將障壁衝破!
而在雲軻暗自思量之際,蕭雪兒卻是已經將神識收了回來
,小臉有些尷尬的搖了搖頭,道:"雲軻,我沒能發現有人跟著我們。"
她抬了抬首,目光有些躲閃的看著雲軻,輕聲道:"是不是你的感覺錯了?"
雲軻聞言,則是搖了搖頭,他看著有些躲閃的蕭雪兒,略顯冷峻的神色也是稍稍緩和了一些,不過心中倒是有些哭笑不得,這妮子實力強得令人發指,但怎麽看上去這般柔柔弱弱的?
"罷了,我們走吧,還有兩天時間,便是能趕到星火山脈了。"雲軻擺了擺手,淡淡笑道,不過心中的警惕之意卻是沒有減下分毫,他沉吟了一下,隨即便又接著道:"星火山脈危機四伏,雖然你擁有靈玄境的實力,但是在其中也保不準會不會遇到危險。"
"所以…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雲軻看著蕭雪兒,聲音平緩的說道。
星火山脈之中,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一些能夠令得靈玄境強者都感到頭疼的事情發生,所以雲軻覺得,這蕭雪兒實在沒有必要一直跟著他。
"我不會走的,我要跟著你,或許,你能幫我恢複記憶也說不定。"雲軻話音方落,蕭雪兒便是有些焦急的說道,臉上泛著濃濃委屈之色,一雙大眼睛也是有著些許霧氣湧動上來。
"嘶…"
雲軻最怕的,便是女人這般姿態,當下便是不由得吸了口涼氣,隨即攤了攤手,淡然笑道:"好吧,既然你願意跟著,那便跟著好了,但若是你什麽時候想走了,隨時都可以走。"
蕭雪兒聞言,小臉上委屈之色頓時轉變成了欣喜之意,這一幕,則是令得雲軻有些哭笑不得,女人的情緒,他實在琢磨不透,她們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然而,他卻是不知道她們什麽時候會哭,什麽時候會笑,更令他頭疼的事,他根本不知道,她們為什麽會哭,又為什麽會笑。
這些,在雲軻心中,始終是個猜不透的迷。
搖了搖頭,暗自苦笑一聲之後,他便也不再停留,身軀一震,化為一道流光徑直往星火山脈方向徑直掠去。
蕭雪兒俏臉上露出一道令得天下花朵都黯然失色笑意,隨即便也是緊緊跟上。
兩個日夜,便是在二人這般馬不停蹄的趕路之下,匆匆流過,而當第三日清晨,一座龐大無比的山脈之下,便是有著兩道人影閃掠而來,最後降落在一處山間的碎石路上。
雲軻抬首望去,看著那繚繞著蒙蒙雲霧的大山,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豪情之意,這星火山脈,他可是向往已久,如今終於真正踏足了這裏。
他深吸了一氣,麵上頓時閃過震驚之色,此處空氣中的能量竟是極為濃鬱,並且無比精純,照雲軻看來,這般濃鬱程度,若是明炎山脈沒有形成能量潮汐,怕也是難以和此處相比。
然而,他卻是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蕭雪兒此刻臉上竟是泛著一抹奇特之意,一雙美眸注視著上方一眼望不到頂的大山,烏黑的眼中似乎是泛著一抹奇異的色彩,神情也是變得有些恍惚起來。
"你怎麽…"雲軻看著神色有些不太對勁的蕭雪兒,剛欲出言詢問,便是有著有著一道狂笑聲,將他脫口的話音打斷了下來。
"咦,女人?此處竟會有女人?哈哈…"
雲軻臉色一沉,回頭望去,便是見到,幾名赤著上身,身材魁梧,皮膚黝黑,一臉粗鄙的大漢正邁著大步向著他們這邊行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