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照在東玄塔的天坑中時,那擂台邊的十八個席位上,已是陸陸續續出現一道道身影,而他們的目光也同望向那東玄塔的最頂層。

經過昨日的初賽,已然是選出了九名能夠角逐那前三甲的紅人榜強者,而這九人,也是相當於學院內巔峰的存在。

此番大賽,雖然隻有紅人榜上的強者才有資格知道,但這並不妨礙這場大賽的火熱程度。

“嗬嗬,看來今天會很精彩。”

閣樓前,雲軻淡淡一笑,與身旁的楊開忽視一眼,隨即縱身一躍,身影一個閃爍間,便已出現在席位之上。

楊開微微一笑,便也緊跟而上。

東玄塔下方位置,晨曦和眾位導師已是到來,而隨著晨曦的出現,一道道噙著火熱的目光,皆是瞬間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今天的晨曦,換上一件青色百褶裙,一頭栗色的長發被她隨意的挽起,束在腦後,不過也正是她這般隨意,再配上妖嬈的身段,和這一身如豆蔻年華的女子般的青色百褶裙,因此才愈發顯得她光彩照人,處處散發著迷人的氣息。

場中除了姬明月外,均是一些血氣方剛的青年男子,當他們見到晨曦這般迷人之後,一個個的均是不由得麵色有些潮紅,更有甚者,下,體某處早已不知不覺的支起了小帳篷。

“嘁,一群白癡!”席位一處,姬明月見得那些麵色潮紅的男子,當下則是不屑的撇了撇小嘴,在她看來,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沒腦子的豬哥。

雲軻暗笑著搖了搖頭,目光不自禁望向那成為眾人焦點的晨曦,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異光,不可否認,晨曦的美貌,無疑是出眾的,她身上散發著的那股熟女味道,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將人瞬間迷住。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豬哥,因此目光在晨曦身上停留片刻後,便移了開來,而正當他要收回目光的時候,卻是忽然察覺到,一道帶著些許厭惡的目光,猛然投射了過來。

察覺到這道目光,雲軻不由得愣了愣,當他偏首望去的時候,則是見到,一身紅裙的少女,正惡狠狠的將他給望著,那目光中,竟是有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雲軻臉色一黑,他可算是明白了,就因為方才他不自禁的望了晨曦一眼,所以姬明月便以為他和其他人一樣,對晨曦著迷了。

姬明月遠遠的朝著雲軻做了個鄙視的動作,然後便是果斷的轉首,不再望向他,按她的話說,便是不屑與這種好色之徒打交道。

雲軻嘴角狠狠的抽蓄了一下,這女人還真是不分青紅皂白啊,不過也無所謂了,她愛怎麽看,管他屁事。

冷笑一聲後,雲軻便是聳了聳肩,不再理會姬明月,而是將視線投射向場中擂台,眼中浮現一道狂熱,那前三甲的名額,他必須要有他一個!

“好了時辰不早了,昨日初賽獲勝的選手,現在上台抽簽,方式還是和昨天一樣。”晨曦站起妖嬈迷人的身段,光波流轉的美眸一一望向前方十八處席位,笑了笑,接著道:“不過由於昨日勝出的一共有九人,經過我們導師席一眾商討的結果,將由紅人榜第一的聶朗作為最後的守擂者,若是有哪位失敗者想爭取機會,隻要挑戰他,並且將之戰勝,便可進入前三甲。”

停頓了一下,她忽然露出一道令得場中眾人眼睛發燙的笑容,道:“但是最後若是無人能將聶朗擊敗,那他便能穩居三甲第一了。”

“這規矩,有些嚇人啊…”聽完晨曦所言,雲軻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偏首望向聶朗所在位置,眼神微微凝重,不怪後者能擁有此等特權,身為紅人榜第一的巔峰存在,他的實力早已得到所有人的認可。

“去吧,一定要進入前三甲!”楊開咧嘴一笑道。

雲軻點了點頭,身形一動,便是如箭矢般掠出,下一霎便是出現在擂台上,倏一落下,他便又察覺到姬明月那厭惡不屑的目光,著實令他有些懊惱,不過卻也沒有過多理會於她。

而當他看到三道熟悉的身影時,麵上則是浮現一道透著冰寒的笑意,那三個家夥,無論出於什麽原因,他都必須將他們給除掉。

“嗬嗬,決賽之時,刀劍無眼,你可要好自珍重啊。”星繁見到雲軻唇角帶著的冰寒,眼瞳中也是有著一抹殺意掠過,對於後者,他早已將之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放心,若是決賽沒有明確規定的話…”話到此處,雲軻忽然頓了一頓,衝著星繁露齒一笑,眼中綻出無比森寒的光芒,“你不會活著走下擂台。”

雲軻脫口而出的話音,頓時讓得場中氣氛微微凝重,而伴隨著的,還有星繁麵上漸漸浮現的猙獰。

他深吸了一氣,緩緩點頭,“好…很好,希望你別遇上我,否則我會讓你知道,說出此話所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我倒是希望能夠遇上你,不然的話,會很遺憾的。”雲軻攤了攤手,麵上浮現燦爛笑容,但此番笑容落到眾人眼中,卻是讓得他們不自禁的生出一股不可抑製的寒意。

“這家夥,是個狠角色…”幾人心中,忽然升起這般想法,望向雲軻的目光,也是不由得生出一絲忌憚。

“囂張跋扈,不知死活!”一旁的姬明月顯然對雲軻有著不小的成見,因此則是絲毫不買他的賬,當下便是撇了撇嘴,給他下了八字定義。

雲軻無所謂的笑了笑,對姬明月鄙夷的目光選擇了無視,一開始他本是想著低調行事,但後來他卻是明白,或許太過低調,根本就無法達到他想要的目標。

這時,晨曦素手一樣,亦如昨日一般,數個光團飛掠過來,懸浮在眾人麵前。

雲軻沒有絲毫遲疑,伸手便將一枚光團攥著手心中,玄力湧動間,那光團便是爆碎開來,顯露出一個“一”字。

看到懸浮在麵前的大字,雲軻麵上不由閃過一絲錯愕,沒想到這第一場的簽號數居然是被他給抽到了,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不過當他看到對麵一人麵前同樣懸浮著與他相同號數的時候,他便是咧嘴一笑,認為自己是幸運的。

“嗬嗬,該說咱們有緣呢,還是你倒黴?”對麵,一臉陰森的甄陽著獰笑著將他給盯著,而在其麵前懸浮的光團,正與雲軻一般,皆是第一場號數。

“我想,或許會是你的不幸。”雲軻聳了聳肩膀,一臉的無所謂,但眼中的寒芒,卻是愈加明顯深刻了起來。

場中眾人見得鋒芒畢露的二人,皆是一臉幸災樂禍的退下台去,然而星繁和褚銘臨行之際,卻是回首望了雲軻一眼,各自露出一道不明意味的笑容。

“你可別輸的太早。”星繁一笑,輕聲說了一句後,便是抽身離去,到此,場中已然隻剩雲軻和甄陽二人。

“今天,我要把上次的債全部討回來!”甄陽麵露猙獰,眼角微微抽蓄著,雖然最日他與桑明交手時,

雲軻橫插一腳,並且將他製住,但在他認為,那也隻是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而已。

“今天…想要勝我,可沒那麽簡單!”甄陽心中暗自沉吟,他忽然將頭低了下來,眼中藍光閃爍著,不過卻又有著些許詭異的邪惡黑光縈繞其中。

此刻,他有著絕對的信心將雲軻擊敗!

“若是安安分分的提升實力闖進決賽,那麽或許我還會對你產生敬佩,但可惜,你卻偏偏選擇了做神族的走狗。”雲軻搖了搖頭,神情略顯惋惜。

“嘿嘿,隻要能將你殺了,我不在乎做誰的走狗。”甄陽低低一笑,下一霎,他眼神徒然淩厲,身軀微震,一股雄渾氣息頓時如決堤的洪流,猛地爆發開來。

唰!

隨著他身上氣勢爆發,其手中斬雷斧也是順勢呼嘯而出,高舉頭頂,隨後直接是帶著一股驚人聲勢,力斬而下!

“既然如此,那這第一場的彩頭,便讓我來開吧。”雲軻淡淡一笑,手掌一握,一柄寬大的能量巨劍,便是自掌中浮現出來,雙手舞動間,道道耀眼星芒彌漫而出,紛紛疾刺向那狠狠斬來的斧芒。

席位上眾人見得場中二人倏一交手便造出這般聲勢,皆是不由得喝彩連連,雲軻和甄陽兩人,無疑是一動手便是沒有絲毫的試探,招招狠辣,氣勢更是無比淩厲。

轟!

那充斥著狂暴雷霆的斧芒,在無數道星辰劍芒的貫穿之下,也是抵擋不住,僅是片刻,便是轟然爆碎開來。

“死!”

甄陽一聲暴喝,身影頓時化為一道流光,向著雲軻暴衝而來,一眨眼間,泛著森森寒芒的斧影便已是出現在後者頭頂,勢要將之腦袋生生斬成兩半。

叮!

由雄渾玄力凝結而成的巨劍,忽然閃現在那斧影下方,將之攻勢抵禦而下,不過緊隨著,那巨劍,卻是忽然變得有些黯淡了下來。

“嗯?”

雲軻心神一動,雙目死死的盯著甄陽泛著森寒殺意的眼瞳,此時後者眼中,竟是有著一抹藍黑交加的光澤不斷閃爍著,甚是詭異。

“果然是有些不對勁!”

雲軻心神一凜,剛欲催動玄力,將甄陽攻勢震退,卻是聽到一陣刺耳的能量消融聲自頭頂劍斧相接之處傳來。

他手中的能量巨劍,竟是在以著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化著!

“雜碎,死吧!”

甄陽手中的斬雷斧,忽然綻出一陣漆黑如墨般的黑光,但其中卻又詭異的纏繞著道道藍色光束,隻是當著詭異的能量閃現出來,雲軻手中的巨劍,便是頻臨潰散,最終竟是砰然爆碎開來,化為點點碎光,消散場中。

“把命交出來!”

索命的暗金色短斧,距離雲軻的眉心隻有半分,然而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他眉心中,忽然綻出一道刺眼藍光,瞬息對著斬來的短斧衝擊而去。

“既然你做了神族的走狗,那麽讓你死在神族的玄力下,也不冤了。”雲軻麵色默然眉心處的藍光越發強盛,然後直接是在甄陽驚駭欲絕的的目光中,將之手中短斧生生洞穿,然後撕裂周遭空氣,直直射進他的手臂之內。

“啊!”

淒厲的慘叫聲,忽然自場中傳來,臉色蒼白的甄陽踉蹌後退著,方才自雲軻眉心暴射而出的光束竄進他的體內,竟是將他體內玄丹生生震裂,此次即使不死,也將會是廢人一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