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上的畫麵停在53分32秒,一赤/**子伏在男人身上。
伴隨著嗯嗯啊啊的喘息。
司赫整個人僵坐在沙發上,下一秒眼前一黑,身旁的男人眼疾手快,直接用手捂住她的眼睛,另一隻手“啪——”去關遙控器。
出租屋內靜謐無比。
許久後,司赫聽見鄺野微啞的聲音,跟平時清越的聲音完全不一樣,沙啞又低沉。
“你,滿18歲了嗎?”
問完,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怎麽可能沒成年,雖然她比自己小一歲,但怎麽算這丫頭都應該成年了。
司赫忽然想到,之前陸倩琳說的,其實表麵看得越禁欲的男人實際上越變態。
鄺野收回手,把遙控器往邊上一丟,人靠在沙發上,看著司赫笑。
司赫偷偷瞟他。
“你是——”
“我是。”
“我還沒問呢。”
“你要真能說出點哲理性的,我倒覺得不是你了。”他好笑地看了她一眼,手在她後腦勺上拍了下,“別瞎想。”
“那你自己……會嗎?”
鄺野側著頭,看她半晌,終於明白過來,合著這丫頭對男生的生理結構及生活方式是真好奇了。
他笑了聲,沒答,揉了揉她的頭頂,輕聲警告道:“好奇心害死貓。”
司赫之前和林霖聊天,就聽她講周研憬16歲情竇初開之際就看過了。當天晚上和鄺野在小樹林之後,她還真去誇克搜了一下。從名字上根本看不出來多那什麽,看著看著就不對勁了,爬下自己的床鋪,二話不說就爬上了冉怡馨的床鋪。
冉怡馨嚇得得後背緊靠牆,“臥槽,你嚇死我了赤赤!”
司赫一個勁的往裏拱,“怡馨,借我靠靠。”
“你怎麽這麽燙啊??”冉怡馨伸手去摸,“你也沒發燒啊。”
還好沒開燈,要不然司赫都能尷尬的當場鑽地縫裏,“我火娃轉世。”
她如實交代了當天和林霖的聊天記錄。
鄺野把球服重新套在身上,腦袋鑽出來手往下拉,歪了歪脖子說:“我沒看過。”
“你拉倒,那你解釋解釋這個片子,”司赫停頓兩秒,手握遙控器,側對著電視胡亂指,“為什麽畫麵停在這?”
“行吧,我看了,”他懶洋洋靠在沙發上,“畫麵還行,挺**的。”
司赫的好奇心是完全被勾起來了,大拇指剛碰到DVD開關鍵,人就被鄺野圈在懷裏,手上的動作也跟著頓了,扭頭看他。
“你剛才說的那些,我沒體驗過但我會,你呢,也收收好奇心,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解釋完,他抽走了她手裏的遙控器,笑了下,食指和大拇指捏著她最近有點肉肉的臉蛋,挑眉道:“說吧,怎麽不穿外套就往舞蹈教室跑?”
一句話下來,司赫感覺他要把後槽牙咬碎了。
想到寢室的情況,她歎了口氣。
司赫右手握住他還在捏臉的左手,帶著放在了腰間,自己一個倒腿坐在了鄺野大腿上,盡量壓製自己的怒火,說完抬頭看了他一眼,鄺野全程沒變姿勢,就食指交叉,把她圈在自己的雙臂間,認真地聽完她說的。
“覺得委屈了?”他問。
“有一點。”
鄺野忽然在她唇上親了下,“這樣呢?”
她很喜歡他的親吻,總覺得他的唇軟軟,很舒服。她點點頭,手指在他手腕上一點一點的,“她們說我怎樣其實我都無所謂,我脾氣本來也不怎麽好,但我覺得她們不應該那樣說你,那根本不是你。”
“我是什麽樣的,你清楚,我清楚,她們的想法,在我這連半毛錢都算不上,”他低聲道,“我雖然不是什麽君子,也從沒承認自己是什麽好人,女人的事情男人插手顯得沒品,但看你這麽委屈我要不做點什麽顯得我這個男朋友是個擺設,我覺得我是時候跟陸倩琳學點什麽。”
陸倩琳真的就是,鄺野隨便在一旁點撥兩句,她就能擼袖子撩褲腿跟人衝上去幹架。
現實證明,司赫也能。
“你得這麽想,你要真做了,那才叫沒品,本來就是一些閑言碎語,你越是在意她們就越拿這些來壓你,她們說你怎樣怎樣,我就會想到你多麽好多麽優秀。”
可能是心理原因,她總覺得窩在鄺野懷裏安全感爆棚,可她那不安分的手又輕碰著鄺野突出的喉結,癢癢的,鄺野怔住了,半秒後,
他左右手兀自用力。
胸前,柔軟的貼著。
剛才的畫麵又忽然出現在他腦海裏,男人在這方麵到底還是敏感,平常低頻率的心跳都忍不住砰砰砰加快,感覺全身血液都沸騰,第一次有了想法。
他調整呼吸,閉了閉眼,始終沒動。
司赫沒往那個方麵想,她睫毛煽動著,右手習慣性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我想搬出來和你一起住了。”
“又不怕別人說了?”他心不在焉地說。
“我光腳,地多硌我都不怕,你覺得我還會怕她說的嗎?”
“嗯,那等我找到房子。”他讚許地看了她一眼,表情隱忍。
司赫慢慢感受到了他加快的心跳,鬆開他,這才發現撐在沙發上的男人,耳朵跟臉頰側也全都紅了,眼神還透著某種危險。
或者說,這樣的鄺野是她沒見過的,平日裏這個男人在她麵前的每個瞬間都是孤傲又冷漠,這種充滿情/欲的眼神,她還是第一次見。
就連每一聲喘息,都是性感的。
司赫慌了,她匆忙起身,沒站穩,又坐了回去。
再想跑,鄺野低頭咬住她,扣住她的手連同人一起被壓到沙發上,比以往任意一次都激烈。
嵇康讓他別磨磨唧唧浪費時間,有機會就上。
他舍不得,第一,還小,第二,太早體會情愛,對他對她都不好。
盡管,腦海中想過不下一兩次,但他還是沒有付諸實踐,親得再激烈也會在最緊要的關頭停下來,揉揉小姑娘的腦袋,自己去洗澡。
今天算是過了界,本就鬆垮的衣服被他褪了一半,但他自控力極好,把人拍清醒,最後還是進了廁所。
等他洗完出來,司赫坐在沙發上,戴著他的半框眼鏡,一手固定白板在寫什麽,衣領太大咧到肩膀,漏出嫩滑香肩。
鄺野用毛巾擦了擦頭發,隨手丟在桌上,湊過去摟著她。
司赫推了推鏡子,“我就是想問,你用什麽牌子的沐浴露?”
“很香嗎?”
司赫點頭,“你洗了半個小時,再晚出來一會我就要進去救你了。”
鄺野:“你要是真進來,那我就保不齊自己會做些什麽了。”
司赫被他說的耳朵紅了一半,裝模作樣咳了兩聲,“這道題。”
對於那年高三的鄺野來講,這道題解釋起來略微複雜。
但對於現在的鄺野來講,是相對簡單的立體幾何。
鄺野從她手裏拿過筆,“我現在會了,你還聽嗎?”
“聽,我不知道我做的對不對。”
“那你覺得我做的一定對?”
“對啊,你智商遠高於我,這點小題難不倒你吧。”
他笑,寫下答案,“赤赤,過年前兩天會有學校組織的化學賽預賽,我們一起吧。”
“我的專業可能幫不到你。”
“我翻看了你的實驗報告,理論和實驗結果中懇,邏輯清晰。”
“好啊你。”
鄺野再次發出邀約,“去嗎?”
“去。”
鄺野寫了一個又一個的實驗模擬過程和推導結論,司赫起初還能陪著,等到十二點鍾,鄺野一回頭,小姑娘已經坐著打瞌睡了。他摘下她戴的眼鏡,把人抱到臥室。
等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自己連眼鏡都忘摘,直接去**睡覺了。
他其實不近視,這兩年忽然有點假性,度數不深,大多時候不帶,隻是偶爾需要研究時才會戴眼鏡。
他這張臉戴上眼鏡看上去更斯文。
司赫醒的時候,身旁的男人正在沉睡,戴著眼鏡更禁欲,男人安靜溫順的眉眼又讓她想起昨天。
陸倩琳之前問過她,鄺野親她的時候,有沒有揉過她的胸。
之前兩人親熱次數有限,仔細回想,每回他親的都很規矩,手都在她腰上,便如實回答,沒有,結果陸倩琳說,不能夠啊,為什麽王念第一次親她的時候就揉她胸了呢,那會兒陸倩琳還是一馬平川呢。
但昨晚,鄺野好像上手了。
想到這兒,司赫掀開被子視線下移,盯著自己的胸看了會兒,又立刻放下,雙手捂著臉害羞的不行。
再看身邊的男人,睡的一臉安靜,是真累了。
司赫平複心情,撐著腦袋趴到他身邊,微曦的晨光透過窗戶灑進來。
她小心翼翼地摘下他的眼鏡。
手忽然被人拉過來,直接整個人被他扯到懷裏,腦袋被他按在頸間,頭頂一聲含糊的:“醒了?”
他剛睡醒的聲音很啞,很慵懶。
司赫把他眼鏡放到邊上,乖乖抱著他,他身上很香,形容不出來,忍不住往他懷裏鑽了鑽,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嗯,不再睡會?”
鄺野收緊懷裏的姑娘,在她發頂親了下,低嗯了聲。
這樣的時光格外珍貴。
司赫不知道為什麽,總有一種不真實感,她忍不住收緊了抱在他腰間的手,卻不料,鄺野眼睛也沒睜開,懶洋洋地說: “球服下麵穿——”
“穿了穿了,記住了,你的衛衣碼數是XL,外套在XL和XXL上下浮動。”
這件事,直到鄺野起床把衣櫃裏所有和嵇康同款的衣服給扔了,才算結束。
司赫滿臉怨念地看著門口一袋子,“有點奢侈。”
“穿不過來。”他隨便找了個理由。
她看著他咯咯笑,鄺野大約是覺得占了下風,抬手就賞她一個爆栗,“憋回去。”
好嘛,給你留點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