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起人頭落,那名帶路的府兵連反應都沒有,直接被身邊一個太監揮刀斬了,人頭骨碌碌滾了好遠才停了下來。

“兩位賢儀娘娘,現在這不是沒有外人知道了嗎?他們都是咱家的親信,不會將此事傳出去的,兩位賢儀娘娘請盡管放心,現在兩位賢儀娘娘總該接下這道聖旨了吧!”李輔國滿臉的笑意,眉目間帶著恭維。

“抱歉,我們並沒有答應進京的想法,對於那個太子李亨我們也隻是順手救了,如果早知道他會這樣,我們根本就不會救他的,李公公,麻煩你帶著你的人回去吧!”姚瑤見南宮香兒臉色蒼白,知道她是為了剛才的事,畢竟看見一個人頭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換做是誰短時間也承受不了的,還好她以前跟在吳雨夢的身邊,沒少見這種事。

“兩位賢儀娘娘,你們這不是讓咱家為難嗎?太子殿下在老奴離開長安時特意交代老奴,無論任何都要把兩位賢儀娘娘帶回長安的,老奴可不想對兩位賢儀娘娘動強,所以,還是麻煩兩位賢儀娘娘三思啊!太子殿下對兩位賢儀娘娘可謂是用情之深,希望兩位賢儀娘娘不要辜負了太子殿下的一番心意。”李輔林揮了揮手,三百多太監將南宮香兒和姚瑤二女緊緊的圍了起來,看情況,如果南宮香兒和姚瑤二女再不接聖旨發話,他就準備讓人拿下二女,送回長安了。

“瑤兒,我們回房吧!”南宮香兒看了看圍住自己的太監,皺起了眉頭,“麻煩你們讓開,我們要回房歇息了。”南宮香兒拉著姚瑤一步步向那些太監走了去。

李輔國拍了拍自己的額頭,左右為難啊!如果不動手,那皇室的顏麵就毀了,太子殿下那裏自己回去也沒有辦法交代,可動手的話,以太子殿下對二人的心思,估計隻要一進東宮,那絕對是會對二女疼愛有佳,太子殿下現在沒有太子妃,估不準二女中以後有一個成為太子妃也說不一定,自己要是現在將她們兩個得罪,那回去後,哪裏有自己的好果子吃啊!自己可是太子的護衛長,這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為難啊!

“兩位賢儀娘娘,希望你們再仔細考慮考慮,咱家就再等兩位賢儀娘娘一天時間,如果明天的這個時候,兩位賢儀娘娘還沒有做出決定,那咱家隻好請兩位賢儀娘娘回長安了。你們聽好了,給咱家將這家客棧包圍起來,任何閑雜人等不得進入打擾兩位賢儀娘娘,違命者殺無赦。”

李輔國的話一完,攔住南宮香兒和姚瑤二女的太監恭身讓開了路,看見二女進入客棧,李輔國再一次坐到了椅子上,臉色很是難看,這違抗聖旨的事,幾年內難得遇上一次,沒想到居然現在讓他李輔國給遇上了,這怎能不讓他心急,動強不行,軟的也不行,頭疼啊頭疼。

“李公公,依奴才的意思,我們不防先將這家客棧圍住,現在派人去打探兩位賢儀娘娘的身世,隻要我們手裏有了她們的家人,奴才想她們就一定會服軟的。”

“好你個小威子,現在越來越聰明了嗎?行,就先這樣辦,隻要此事辦成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奴才這還不是托了李公公你老的洪福,不然,以奴才這蠢腦袋哪裏會想出這個主意來啊!李公公你老請放心,奴才一定盡快把此事辦妥的,你就等著奴才的好消息吧。”

“去吧,傳咱家的命令,讓江南西道、江南東道和淮南道三道的所有密探放下手裏的一切事情,先給咱家把兩位賢儀娘娘的家人請來這裏再說,必要時,讓他們調動府兵,知道嗎?對了,記住一定別傷了兩位賢儀娘娘的家人,要有禮貌。”李輔國點了點頭,從懷裏掏出一塊黃金做的令牌交給小威子,“還有與兩位賢儀娘娘相處得好朋友,也一並請過來吧,等兩位賢儀娘娘進了東宮,我們再放了他們。”

“高明,李公公你老真是高明,奴才怎麽就沒有想到呢?多虧李公公提醒奴才,奴才這就去辦。”

看見小威子離開,李輔國臉色變得紅潤起來,也許,這是唯一能讓兩位賢儀娘娘妥協的辦法了,事到如今,他也不能不如此做了,至少這樣做,到時候兩位賢儀娘娘怪罪的話,他可以將責任完全推托到小威子的頭上。“你們都在這裏好好守著,可千萬別得罪了兩位賢儀娘娘,咱家現在回去休息了,有什麽事派人立即告訴咱家,知道嗎?”

“是,李公公。奴才等知道怎麽做的,這一路上李公公你老也勞累了,先請回去歇息吧!”

“起轎子回淮南道府。”李輔國坐上轎子,目光掃了掃客棧,眼裏閃過一道寒光,畢竟這些年來,在皇宮裏還沒有人敢得罪他,如果不是現在得罪他的人是兩位賢儀娘娘的話,那他早就命令那些仗內衛隊殺人了。

看見李輔國坐轎子離開,仗內衛隊的隊長揮手道:“你們都給咱家聽好了,半個時辰內,將悅來客棧不相關的人全部攆出客棧,一定要保護和照顧好兩位賢儀娘娘,知道嗎?”

“是。”一個個太監拿著閃亮的刀衝進了悅來客棧,整個悅來客棧亂了起來,一個接著一個的房客被如狼似虎的仗內衛隊轟出了悅來客棧,有幾個不長眼的直接被殺雞敬猴用來威嚇其他房客,見殺人,房客們再也沒有什麽不滿,一個個恨不得爹娘少給自己生了兩條腿,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悅來客棧。

“瑤兒,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啊?魏兒到現在還沒有到揚州,不然,我們倒可以衝出去。”南宮香兒坐在床邊,用手輕輕地摸著她的長發,她記得以前與李魏在一起的時候,李魏沒事最愛用手撫摸自己的頭發,可現在李魏不在,她也隻有摸摸頭發,借此來想念李魏了。

“師父,我們還是在這裏等魏哥哥吧,估計也就是今明兩天魏哥哥他們就到揚州了,如果我們現在離開,不知道要什麽時候才可以見到魏哥哥了,那個李亨真可惡,早知道當初我就應該親手殺了他,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自己也不去照照銅鏡,就憑他那小白臉樣,我們怎麽可能喜歡上他啊!大唐是盛世看來要完了,李隆基一帶頭,他的這些兒子還不把整個大唐搞得雞飛狗跳啊?”姚瑤搖了搖頭,見南宮香兒低著頭,一臉的笑意,知道南宮香兒又在想李魏了,她輕輕地歎了口氣,喊道:“師父。”

“恩,怎麽了?瑤兒。”南宮香兒看了看姚瑤有點疑惑。

“師父,那聖旨可是個麻煩,我們如果不接,可是違背皇命,會被整個大唐通緝的,可接了,就得進長安去陪那個可惡的李亨,師父,你說,我們現在應該怎麽辦啊?”

“長安,我是不會去的,我要在這裏等我的魏兒,至於外麵那些人,我們就先別管他們了吧,大不了等見到魏兒後,我們就一起回玄女門,這樣朝廷不就找不到我們了嗎?瑤兒,把它交給我,我想抱抱它。”

姚瑤將兔子交到南宮香兒的手裏,坐在了桌子邊,雙手撐著下巴,默默的看著南宮香兒。

南宮香兒將兔子抱進懷裏,用手輕輕摸了摸它的頭,才幾個月的時間,當初李魏原本想抓來烤給南宮香兒吃的兔子現在已經長大了不少,一身雪白的毛變得非常的光滑,胖嘟嘟的樣子,很可愛,二女似乎把兔子當成了李魏一樣,李魏不在的這些日子裏,她們兩個可算是很用心的在照顧這隻兔子的。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二女誰也沒有再開口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