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仁抱著寵物包回了自己的房間,把包放到**後,他整個人摔到柔軟的大**,而後側身看著重新變回原型的小狐狸,忍不住問道:“小狐狸,你說它還會來嗎?”

小狐狸跳到郝仁的身上蹦躂了幾下,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坐下後,一邊舔毛一邊故作老成地說道:“你別怕,主人讓我保護你的,如果那蠢東西還敢來,我就吃了它,幹死那丫的,保準讓它有來無回!”

郝仁忍俊不禁,揉了揉小狐狸腦袋,憨憨地笑道:“嗯,我相信你會保護好我的!”

小狐狸配合地揚起小腦袋,一臉驕傲,“當然!”

其實郝仁並不是在害怕,畢竟他現在可不是自己一人在孤軍奮戰,無論是小狐狸,還是其他的夥伴,他都相信自己絕對是安全的,隻是他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麽有些人會為了所謂的氣運不擇手段。

明明都已經是一個大集團的董事長了,家產以百億計,甚至可以說已經站在人生的巔峰了,其他人根本無法企及,為什麽還不會滿足呢?

不過,這是個無解的問題。

人一旦有了貪念,往往就會走向貪得無厭。

郝仁是個心思簡單的人,就算是想破腦袋他也想不明白,到最後他幹脆什麽都不想,去浴室裏洗了澡之後,再躺回**,很快就睡著了。

郝仁在**睡得香甜,小狐狸則是跟他擠在一個枕頭上,團成了一團陪他睡著。

這看來隻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夜晚,然而就在下一秒,空中流動的星河突然停住,在海風中搖擺的椰樹隨之停止了擺動,浪潮也停了,一隻寄居蟹從礁石上掉了下來,突然凝固在虛空之中……

黑暗之中就像是有一隻手按下暫停鍵,時間停止流逝,仿佛所有的一切都被暫停住了。

但在一樓臥室裏,陸斯洐卻突然睜開了雙眼,下意識地低頭,果然看到一雙惺忪的大眼。

“醒了?”

安以冉打了一個哈欠坐起來,語氣裏還帶著尚未清醒的迷糊,“嗯,你都醒了,我怎麽可能還能睡得下?陰氣太濃了。”

如果察覺到周圍的環境情況有變,“累了”一天的安以冉怎麽可能舍得睜開眼睛,肯定是接著睡啊!

在他們一行人剛登上島的時候,整個島嶼的空氣很清新,大海的鹹腥味裹挾著空氣的新甜味形成的島嶼獨特氣味,讓人身心舒暢,當時安以冉還以為這個島嶼是難得“幹淨”的島嶼,畢竟很難感受到陰氣的存在。

不過現在看來……

哪裏是沒有陰氣,隻是有人把陰氣藏了起來而已。

“這是怎麽了?”

見安以冉已經醒了,陸斯洐便幹脆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在布置領域。”安以冉一邊換衣服,一邊回答道。

之前在海上,他們進入領域的時候,領域已經布置好了,所以察覺不到陰氣。現在幕後之人見無法吸取郝仁的氣運,而郝仁又沒有出售氣運的意思,於是便打算再次布置領域,利用領域加強自己的力量,以便更好地竊取郝仁的氣運。

而領域在布置的過程中,濃烈的陰氣自然就會溢散出來。

今非昔比的陸斯洐感受著四周彌漫著越來越強烈的陰氣,眉頭忽然皺了起來,“冉冉,你有沒有感覺到不對勁?”

安以冉當然感覺到了。

她沒有從陰氣裏感受到煞氣,那股陰氣反而很純粹,純粹中還帶著一絲懵懂。

這還是安以冉和陸斯洐第一次感受到這樣純粹的陰氣,那麽產生這些陰氣的厲鬼,又是什麽樣的厲鬼呢?

就在兩人正思索著,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沒過幾秒鍾,他們臥室的房門被敲響,郝仁急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安安姐,小狐狸出事了,你快出來看看!”

那聲音,甚至還帶了幾分哽咽,看得出來郝仁相當擔心小狐狸的情況。

聽到小狐狸可能出事了,安以冉立馬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就見抱著小狐狸在臥室門口打轉的郝仁,郝仁緊咬下唇,臉色蒼白,兩米多的大高個,此刻可憐得像個孩子。

安以冉伸手接過小狐狸,回到臥室裏把它放在**,凝神查看小狐狸的情況。

而鬼將,在此刻也沒有現身,像是又玩起了失蹤一樣。

此刻小狐狸癱在**不斷哼哼唧唧,但身體卻一動不動,像是失去了生命一般。

強烈的力量從它的身上溢散出來,帶來強烈的灼燒感,外界像是有東西在拉扯著小狐狸的魂體,想要將它的魂體抽走一般。

“魂體不穩。”安以冉很快就得出結論。

陸斯洐也看出來了,問道:“怎麽回事?會不會是吃了……”

他本來想問會不會是之前在遊樂場吃了“通道”的原因,導致小狐狸體內能量“超載”,才會出現這種情況,但小狐狸並無實體,它雖然魂體不穩,但由能量凝聚而成的身體卻沒有消散的跡象,這讓陸斯洐又覺得不像是因為那個原因,才導致的現在的情況。

“陰氣。”安以冉凝眸看向窗外,“這些陰氣和小狐狸的陰氣同源。”

正因為陰氣同源,所以當它們凝聚起來形成領域之後,就會引動小狐狸的魂體,讓它不受控製地想要和那些陰氣同源匯合。

在有了判斷之後,安以冉馬上開始行動。

既然是陰氣引起的,那麽隻要隔絕陰氣就可以了。

她把手掌放在小狐狸的腦袋上,心念轉動,四周的靈氣便匯聚於安以冉的掌心,片刻之後,在小狐狸的身上形成了一道保護罩,將它和外界的陰氣隔絕開。

沒過多久,小狐狸安靜了下來了,魂體也在安以冉的安撫下,開始穩定。

等小狐狸的神魂穩定之後,它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到麵前的安以冉,眼裏滿是迷茫的神色,“主人,你怎麽會在傻大個兒的房間裏?陸霸霸會吃醋的……你可別讓陸霸霸……”

安以冉無語,陸斯洐這是一副啞然失笑的反應。

看來,他有必要以後對小狐狸再好一些了。

這孩子,絕對是他與安以冉的CP死忠粉。

“小狐狸,你可嚇壞我了!”

小狐狸剛才那話剛說完,便被一隻大手給抱住了,耳邊也傳來了郝仁的哽咽聲。

小狐狸:???

就很迷茫。

安以冉揉了揉小狐狸的腦袋,站了起來。

“安安姐,”見安以冉站起來了,郝仁立馬緊張地問道,“小狐狸,沒事吧?”

小狐狸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是跟他在一起才出現的這個情況,雖然聽安以冉話中的意思,跟白天時幫了他的那件事沒關係,但郝仁還是感覺有種對不起小狐狸的感覺。

“暫時沒事。”安以冉回答道。

她不是在危言聳聽,如果不搞清楚那些和小狐狸同源的靈氣來自哪裏,小狐狸很有可能會再次經曆一次這樣的事。

不過安以冉的這個回答,還是讓郝仁稍稍鬆了一口氣。

就算隻是暫時沒事,也好。

隻要小狐狸現在是好好的,那以安安姐的本事,一定會有解決辦法的。

安以冉看了一眼外麵的天色,發現外麵濃鬱的陰氣已經開始在漸漸褪去,或許因為小狐狸的原因,領域並沒有搭建完成。

也或許,那個幕後之人隻是帶著試探的心思,見還是無法竊取郝仁的氣運,就先退回去。

至於郝仁為什麽沒有被領域暫停,也是因為小狐狸的緣故。

那些構建領域的陰氣將小狐狸當成了“自己人”,於是構建領域時的凍結功能對它當然無效。而郝仁應該是一開始就發現小狐狸不對勁,於是立馬抱著它下來找安以冉,而小狐狸的免疫自然就擴大到他的身上。

……

穿著一身紫色道袍的天師睜開了雙眼,他的瞳孔微微泛出血色,好一會兒之後,血色才漸漸淡去。

在一旁的南永江趕緊上前,語氣急切地問道:“大師,情況如何?”

天師搖搖頭,“還不行。”

他總覺得郝仁的身邊有什麽東西在保護著他,這東西十分厲害,不僅能夠阻擋通道,還能逃過他的領域,讓他一時之間無法定位到郝仁。

然而在剛剛領域裏,他卻感受不到這種東西的存在。

到底是什麽在保護郝仁?

天師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一個大膽的猜測浮上他的心頭……

難道是氣運?

難道郝仁的氣運已經強到可以自動護主了嗎?

這個猜測讓天師的心髒驀地加快跳動,眼中的貪婪之色瞬間彌漫開來。

天師身旁的南永江不知道天師心中所想,聽到還無法竊取到郝仁的氣運,變得有些急躁起來,“天師,你說怎麽辦?若是還拿不到氣運,我又該怎麽辦?”

或許是太心急了,一口鮮血從南永江的口中噴出,他的麵色立馬蒼白下去。

天師睨了他一眼,寬慰道:“隻要想辦法把他留在島上,我就有辦法。你也準備一下,明天一早,我們上島。”

“咳咳……”

南永江掏出手帕擦拭去唇邊的血液,按捺住急躁的心情,應了一聲“是”。

天師想了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問道:“和郝仁一起過去的人都是誰?都是做什麽的?”

“他們的身份我們之前已經查過了,就是普通的白領,沒什麽特別之處。”南永江回答道。

但這個回答,卻讓天師眉頭皺得越緊了,“真的沒什麽特別之處……嗎?”

他怎麽總覺得自己己忽略了一些重要的事?

……

次日,賀華一大早就出現在別墅裏,發現隻有陸斯洐和陶源已經醒了,兩人正在廚房準備早餐。

賀華一臉訝色,顯然沒想到陸斯洐堂堂顧氏財團的總裁,居然還會親自下廚。

不過看陸斯洐準備的早飯量……

好吧,好像就隻是雙人份,看來陸斯洐隻負責他跟安以冉的,而陶源則是忙活其他人的。

“早。”賀華走過去和陶源打了聲招呼。

不是他不想跟陸斯洐也打招呼,隻是……

有些慫。

此時的陶源一邊泡咖啡,一邊回應賀華的招呼,“嗯,早上好。”

賀華往樓上看了一眼,“郝先生呢?還沒醒嗎?”

他的話音剛落,就見郝仁背著寵物包從樓梯上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