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南卿莫名其妙地讓她不要去酒吧上班,讓夏初遇很惱火。
夏初遇:“唉,宮南卿你這個人很奇怪喲,酒吧不是也有你的股份嗎,你都可以我為什麽不可以?還有,我是我你是你,你憑什麽管我?”
宮南卿:“那還不是因為……”
還不是因為你,如果你不在酒吧,我怎麽會收購那間酒吧。當然,這個理由不能告訴她。
看著她伶牙俐齒據理力爭的樣子,宮南卿反問:“男人在酒吧能夠自保,你能嗎?”
夏初遇:“我當然可以。”
宮南卿:“你那叫可以,再被送進警察局嗎?”
夏初遇:“……那次特殊情況,等一下,那天的事情你都看見了?”
見他不說話,知道他已經默認了,“既然你都看見了,為什麽當時不出手幫我們,還要等到去派出所裏麵保人?”
宮南卿:“當時要是幫你們解了圍,你們會長記性嗎?”
“你……”夏初遇被他氣得語噎。
宮南卿又道,“如果腳好了,明天開始就去我家當保姆,畫稿我已經幫你看了,輪到你信守承諾。”
夏初遇算是明白了,跟他這人說話,說不過十句,肯定會吵起來。她跟他肯定是八字犯衝才會這樣,氣死她了。
“宮南卿,明天一早我會按約定去送早餐打掃屋子,但是,你不要想因為一紙合約就想左右我的生活和計劃。”
宮南卿:“夏初遇,你自己很清楚在酒吧上班不是長遠之計,所以你一直做的都是兼職。既然你也知道在酒吧工作上不了台麵,為什麽還要去?”
見她沒反駁,脫口而處於道,“如果找不到工作,可以來我們公司,所有的崗位你都可以考慮……”
夏初遇:“不用。”
宮南卿:“初遇,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父親在的話,他看見你現在這個樣子會怎麽想。他會允許你去酒吧打工嗎?”
聽到父親這兩個字,夏初遇當場就炸毛了,“不要和我說我老爸。”
宮南卿:“初遇——”
他的心情她不能理解,或許也不曾想過要去理解,但是她想知道父親那天在機場到底跟他說了什麽。如果知道父親最後說過什麽,或許就能幫助推測父親那樣選擇的原因。
夏初遇:“宮南卿,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我爸,那天在機場到底對你說過什麽?”
宮南卿看向她,眼見她眼淚汪汪的隱忍著,眼淚好像馬上就要掉下來的樣子。他見過她撒潑發瘋,見過她暴走揍人,見過她得意忘形,見過她臭美嘚瑟,唯獨沒有見過她現在這副模樣。
就算是這樣,他覺得他應該堅守跟故人的約定,什麽都不能說。
宮南卿:“我無話可說。”
“那是我的父親,他最後說的話我有權利知道。”
“夏叔叔告訴我不能讓你知道。”
“停車。”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什麽都不會說,可她還是問了,又問了一次,又一次一無所獲。
她不再看他,再也不祈禱他會告訴她當初父親最後的遺言。那是她的父親啊,她不明白到底有什麽話,父親會告訴一個外人,也不願意讓她知道呢。
“如果你再不停車,我就跳下去。”她不想再跟他待在一個車廂裏,因為她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哭出來。
看著她要哭出來的樣子,宮南卿也不強求。因為他害怕她哭出來,也快到酒吧目的地了,於是穩穩地將車子停在路邊。
車子一停下來,她拉開車門就逃也似的下了車,拄著拐杖,她也顧不上自己現在到底是有多狼狽。
宮南卿則不遠不近的緩緩跟著,她深一腳淺一腳的走了一路,他開著車在後麵跟了一路。
直到了看著她走進酒吧,他才驅動車子開走了。
因為淩晨的飛機,他還有一個國外的項目亟待竣工驗收,按照當地的規定,他作為總設計師要在場。
…………
夏初遇來到員工休息室,其他隊員已經到了。
“小夏,今天九歌真的會來跟我們一起演出嗎?”貝斯手白貓還是不敢確定,再來問初遇一遍。
“嗯,你就放心吧。九歌說他已經在路上了。”夏初遇強裝精神抖擻地跟隊友說。
“今天大歌星九歌要跟咱們一起表演,大家一定要拿出狀態來,好好表現。不要給樂隊丟了人。”
隊長很激動,能跟大明星同台演出,那是多少樂隊夢寐以求的事情,他們也不例外。
“今天九歌能來和我們同台演出,這要多謝小夏美女從中牽橋搭線。感恩感恩!”說著雙手合十就要作揖。
“隊長,你可別這樣。”夏初遇拄著拐杖連連作揖還禮,“要謝,你們就謝謝我這個受傷的腳吧。”
“哈哈,那我們也算是因禍得福了。”隊友道。
“可不是嘛。”
“不管怎樣,謝謝小夏,但還是希望你能趕緊好起來……”
初遇也很激動,九歌選擇了他們樂隊,說明他們樂隊有這個實力,“因為他不方便直接露麵,所以他會戴著麵具,如果你們想要合影可以到後台來。”
“理解,理解。”其他隊員紛紛表示沒問題。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誰喊了一聲,“九歌來了。”
“那我們也開始。”隊長招呼大家。
目送他們上場,初遇找了個距離舞台不近不遠的位置,要了杯飲料遠遠地看著隊友表演,因為九歌代替她上場,所以她就忙裏偷了個閑。
不得不說就算是戴著麵具,九歌打鼓的姿勢真的很帥,不愧是她師傅。就像那個詞說的,又酷又颯,舉手投足間都是華麗的篇章。
一個曲子接著一個曲子,動感搖滾震撼的樂曲直接帶翻全場。初遇在下麵跟其他人一樣鼓掌鼓得手都拍紅了。
一直以來,初遇特別喜歡這種熱情、奔放的環境。因為隻有在這種喧鬧嘈雜、熱情奔放的環境裏,她才能忘掉那些傷心煩惱的事情。
就像現在隨著音樂的律動,她在下麵就算坐在座位上依舊搖晃著身體,跟著曲子打著拍子,短暫的不念過往,不計現在,不期未來。
“怎麽沒有要些喝的東西?”中場休息,九歌過來跟她打招呼。
“喏。這不是嗎?”初遇朝他揚揚手裏的橙汁。
九歌切了一聲,“這算什麽喝的,一杯威士忌,一杯適合女士的雞尾酒。”他叫來服務生,自然地點酒。“我印象中,曾經的你在Z莊你也算是夜店女王啊,要不,跳舞去?”
“你可拉倒吧,我現在可是傷殘人士,還能跳舞,你想看獨腳舞……”
“你還會跳獨腳舞,我還真沒見過,來一段。”
“姓九的,過分了哈。”夏初遇瞪他一眼,再胡言亂語開玩笑拐杖就要招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