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撒嬌管不管用,但是那種嬌嗲嗲的語氣她真張不了口,況且他們之間也不是那種可以撒嬌的關係,夏初遇很鬱悶,生氣地賭氣道:“你怎麽跟我爸一樣!”
小時候,她每天吃多少飯,老爸都給她定量,如果吃不完爸爸有的辦法叫她就範乖乖吃完。
宮南卿馬上開玩笑道:“叫聲爸爸來聽聽,或許就可以不用吃了。”
“我叫爸爸你敢應嗎?”初遇神情嚴肅,毫無疑問,她生氣了可能還想起了過世的父親。
“不敢。”見她神情變了,語氣也變得嚴肅,宮南卿不再要求她,“好了好了,不吃就不吃。”說著要將雞蛋拿回來。
“我吃。”
誰知,她居然沒有把雞蛋給宮南卿,反而坐下來當著他的麵敲碎吃了。
“如果實在吃不下去,可以不用吃。”宮南卿想攔住她。
“浪費糧食可恥。”夏初遇道,吃到最後有點噎。
宮南卿趕緊遞給她牛奶,讓她慢一點。
宮南卿洗刷完鍋碗瓢盆看看時間,半個多小時已經過去了,夏初遇也沒過來吃藥。剛才看她好像回憶起了父親,所以他沒再催促。
想到她手傷還沒好,昨天淋雨又發炎了,也才剛退燒,千萬晚上別再燒起來,於是他隻能親自提著藥箱來了書房。
“吃藥。”將水杯放在桌子上,連同退燒消炎藥。
“我已經好了,不用再吃藥了,真的。”夏初遇看著那大顆的膠囊直皺眉頭,她是真的很不喜歡吃藥啊,隻要一吃藥就想吐,“不信你摸摸,已經好了,一點都不燒了。”
說著,自己摸了摸額頭,又補充,“我都不知道我發過燒。”
你是不知道自己發燒啊,我可是照顧了你一夜。宮南卿心道,但是他沒說,說出來就像邀功一樣,他可不是那麽沒品的人。
宮南卿走到她身旁,就著她的手摸了摸小初的額頭,可是摸了半天,隻是皺眉。他也沒有摸過女生的額頭,不知道怎麽樣才是發燒。
額頭第一次被一個男生撫摸,感覺到他溫熱的大手放在自己額頭上,夏初遇渾身僵硬,很不自在。這個動作是不是太親昵,太沒距離感了。
見她一句話不說,渾身僵硬還故作乖巧地站在這兒,宮南卿實在覺得很難得。但他摸了半天還是沒摸出來她到底是燒還是不燒,但又不能不給個明確的結論。
於是低頭,將自己的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小時候母親就是這樣給他試溫度的。他有樣學樣。
麵對他突然靠過來的額頭,夏初遇瞳孔放大,忽閃忽閃大眼睛,這是要幹嘛?
她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掃在他的眼皮上,癢癢的,不僅是眼皮,更是心裏,小腹一緊。
她身上清新的氣息更是牽動著他的每一根神經,古靈精怪的大眼睛裏麵總是帶著小星星,笑起來的時候又像一盞彎彎的新月,嬌俏可愛的小鼻子挺翹,隻稍一眼搞得他更加心猿意馬。
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讓他不知不覺就淪陷其中。
她的鼻翼裏也全都是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夏初遇想逃,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誰知後麵是椅子她給忘記了,這一退,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宮南卿錯估了自己的重量、靈活性以及椅子的距離,以為她會摔倒在地,連忙抱住她的細腰,誰知道他這麽一抱,無形間拉開了兩人跟椅子的距離,雙雙摔倒在地上。
“哎喲,疼。”
“小初……”宮南卿連忙站起來,扶起初遇上下檢查她的情況,“沒事吧,有沒有傷到哪裏?”
初遇半坐在地上,“手疼。”
“我看看。”宮南卿連忙抓過來她那隻包紮起來的手,“哪裏疼?”
他一碰,夏初遇有嗷嗷叫起來,“哎喲,疼疼。”
又是右手。
“我會不會不能畫畫了啊?好疼。”夏初遇的淚水在眼裏直打轉,是真的疼。
“不會,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發生。”宮南卿跟她保證。
邊說邊檢查她的手,“是手背疼還是手心或者手掌疼?”
“不知道,都疼。”整隻手都疼,夏初遇自己都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哪裏疼了。想想自己也是夠倒黴的,燙傷還沒好利索,現在又摔傷。
想想剛剛跟編輯保證兩天三更,現在倒好,手又傷了,剛才多少還能勉強拿畫筆,現在連筆都拿不住了。她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
“先把感冒藥吃了,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
宮南卿說。
“可以不吃嗎?”夏初遇可憐兮兮地征求他的意見,“我真的不頭疼了。”
“不行,就算退燒了也要在吃一次鞏固一下,萬一晚上再起燒怎麽辦,聽話。”宮南卿將要吃的藥放在手心裏,擱在她麵前。
沒辦法了,夏初遇隻能挎著小臉,將藥吃了下去。
去醫院拍了CT還好隻是肌肉拉傷,沒有什麽大問題,但是手背的燙傷比較嚴重,天熱、包紮得太嚴實不透風,再加上又淋了雨,所以醫生又給開了好些治療燙傷的藥,並叮囑她千萬別碰到水,最近幾天也盡量靜養,不要用手。
那是右手,不用右手怎麽可能?
她還要畫畫呢。
“畫畫肯定不行,你的手指一動,手背的傷口又會被扯開,所以不行哈。”醫生很盡職地再三叮囑,然後。
“醫生您放心,我會盯著她。”宮南卿跟醫生保證,“請問醫生,她這樣有什麽忌口嗎?”
“你這男朋友還算靠譜。”於是醫生對宮南卿又說了一頓醫囑。
再回到家裏,夏初遇不能畫畫,愁得連飯都吃不下。見她愁眉不展,宮南卿便自告奮勇,“你說內容,我幫你畫。”
聞言,夏初遇眼前一亮,對呀,她怎麽就沒想到呢。
連忙接過來這個話茬,“你幫我畫,這是你說的哈,不許反悔,在我手沒好之前都要幫我畫。”
夏初遇再三強調在她的手好之前他都要代筆,宮南卿瞬間覺得自己好像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不反悔。隻要我有空,一定幫你畫。”
“我就說你不靠譜,有空才幫我,那要是沒空呢,我的漫畫就要開天窗了嗎?”夏初遇不服氣,“要不是你,我這手怎麽會二次受傷。總之,你要對我的負責。”
說完夏初遇就意識到說錯了話,連忙改口,“呸呸,對我的手負責。”
“難道要我不上班請假在家陪你畫畫?”宮南卿反問。
“誰要你請假?”
宮南卿:“其實,要我對你負責也不是不可能……”
夏初遇呸一聲,“誰要你負責,我們家還有李樅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