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牛看見倒飛出去的孫翔,身體一動又出現在孫翔的麵前,然後又是一拳砸下,直直的落在了孫翔身上。
孫翔砸落在地,地麵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凹坑。孫翔看見鐵牛靠近,急忙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盾牌樣的東西,擋在身上。鐵牛看著麵前的盾牌,拿出大錘,直接就砸了下去。
不得不說盾牌的防禦還是很好的,硬受了一錘卻一點反應都沒有,但是鐵牛此刻卻像是故意較勁一般,就那麽一錘接著一錘,直直的砸下,就如同打鐵一般,一下接著一下。
台下的人看的目瞪口呆,這真的是人麽?那可是外門第七的存在啊,竟然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杜海平在一旁也看的有些吃驚,之前怎麽沒感覺到這個大家夥如此的瘋啊。
鐵牛還在一錘錘的砸下,擂台上孫翔所在已經出現一個深坑了,盾牌還未碎,可見應該是一件靈器。不過盾牌下麵的孫翔已經沒有聲音傳來了,一開始還有些呻吟聲,但是此刻卻一點反應都沒有。
鐵牛似乎察覺到什麽,停下來了,然後從深坑中拿出盾牌,隻見盾牌下方的孫翔已經七竅流血,雙目圓睜,髒腑都震成渣了,死的不能再死。
眾人隻見鐵牛收起盾牌,然後退到了一旁。馬上有人從坑中將孫翔抬了起來,此時的孫翔就像是一個被人皮包裹的肉泥一般,筋骨盡碎。台下的人看了一眼孫翔的屍體,再看鐵牛時,臉上都露出一副見了惡魔般的表情。
這哪是人啊?簡直是惡魔,竟然直接將孫翔活活的震死了。杜海平臉色看見孫翔的屍體後也有些發白,看向羅修有些感激,若真讓其他人遇見了,恐怕下場也比這好不了多少。
而且此時也更期待羅修的表現了,畢竟羅修給它的感覺似乎比鐵牛更強更神秘。但是也沒多想,走向了那唯一一個沒有被前十占據的擂台。而鐵牛似乎閑了下來,對著眾人喊了幾聲,卻沒有一個人上台。
羅修搖搖頭,然後躍上一個擂台,擂台之上就是外門第三的趙淵。羅修看著趙淵說道:“我看你很不爽,你是自盡還是讓我幫你自盡?”
這句話頓時像一道天雷一般,直接炸響在眾人的耳膜之中。不要說台上的趙淵已經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羅修,就是台下眾人也覺得這家夥莫不是有精神病,腦子不正常。
而一旁的正準備動手的杜海平,聽到這句話腳下一個趔趄,差點直接栽倒在擂台之上。
“這都是些什麽人啊,怎麽一個比一個還要瘋。”杜海平低聲罵道。
“嗬嗬,我看你莫不是吃飽了撐的,還是腦子有問題,竟然讓我自盡,你也不怕笑掉大牙。”趙淵看著羅修冷笑道。
“剛確實吃了點東西,但是離撐著還差一些,更何況我那可是為你好不是,最起碼死之前要少些痛苦不是,你這人怎麽能不識好人心呢?”羅修笑道。
“是嗎?那就來看看死的到底是誰吧。”趙淵說完便拔出長劍,一劍就朝羅修刺了過來。
羅修運轉身法避過這一劍,看著趙淵說道:“這麽急幹什麽,想要死也沒必要急這麽一時半刻的不是。聽說你趙家在在宗門內還挺有勢力的,真的麽?”
趙淵聞言,臉上的陰沉之色變淡了一些,同時還有一絲疑惑,他問這個幹嘛。
似是看出趙淵的疑惑,然後輕聲說道:“那個我殺了你趙家一些人,你說你趙家會不會找我報複啊?”
趙淵聽完,頓時睜大了眼,指著羅修說道:“你就是那個和趙興懷發生衝突的羅修,原來是你。趙興懷到現在還沒有走出第一關也是你做的吧。”
“你們連這知道了,看來你們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如果我說他們都是死在妖獸手上,你們會不會信?”羅修看著趙淵笑著說道。
看著趙淵那我信你個鬼的表情,羅修繼續說道:“好吧,換做是我,我也不會信得。不過我那不是也沒辦法麽,誰讓那王八蛋閑的沒事想要殺我呢,你該不會是想要替他報仇吧。”
“你敢殺趙興懷,殺我趙家的人,我自然要找你報仇。而且我不會讓你就這麽輕易的死的,我要讓你受盡折磨,最後你會求著我給你個痛快的。”趙淵麵目猙獰,眼冒煞氣的說道。
“哦,你這麽想殺我,難不成你和趙興懷關係很好不成?”羅修問道,看到趙淵這麽生氣,羅修自然而然的便以為兩人關係很好。
“關係好不好關你什麽事,反正你殺了我趙家之人,自然要承受我趙家的怒火。”趙淵冷笑道。趙淵和趙興懷兩人關係還真不是特別好,畢竟趙興懷算是嫡係,而趙淵隻是一個旁支,若不是天賦好,恐怕現在不過是趙興懷的一個手下罷了。
“那你說要是多殺幾個,趙家會不會放過我?我覺得這個可能還挺大的,你說呢?”羅修笑嘻嘻的看著趙淵說道。
“殺一個你就要死無葬身之地,更別說還多殺幾個,到那時沒人能夠救你,不但你要死,你身邊的人都要死,而且...”
趙淵冷笑著說道,但是看著羅修那笑嘻嘻的臉慢慢變得猙獰,一股寒意直接朝自己襲來,甚至連動都不敢再動一下了,仿佛若是敢動一下就要葬身地獄一般,話也再說不出來了。
看著羅修一步步靠近,趙淵連閃躲都做不到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拳頭在自己的眼中變大,最後靠在自己的額頭。隨後便隻見趙淵腦袋如同一個習慣一般,直接被一拳打爆了。
台下的眾人一下驚呆了,這個趙淵怎麽都不還手啊,就算不還手也能退開呀,怎麽就站在那一動不動的讓羅修打呢?
杜海平在一旁也看得不知所以,因為趙淵壓根就沒有一點反抗,就那樣看著,任由羅修拳頭轟在腦袋上,像是中了幻境一般。但是明顯不可能啊,周圍都沒有靈力波動。
杜海平看著羅修,心中的忌憚更深了,若說鐵牛還可以看懂一些,但是對羅修就完全看不懂了,隻能確定這人很危險,十分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