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胡說,他才不會怕你們,肯定是有事耽擱了,就憑你們也想讓他逃,不過就是一個真元境四重罷了,你們要是想打架,我鐵牛來陪你們。”
聽著場中風言風語,鐵牛氣的臉漲的通紅。他可不相信羅修會輸給這麽一個人,不過就是真元境四重罷了。
雖然羅修雖然還沒來,但是自己也不能眼看著這些人肆意汙蔑,所以便想替羅修上台,給那個人一點教訓。
至於能不能打贏,這個鐵牛還真的考慮過,自己已經真元境二重了,雖然晉級沒幾天,但是就算是真元境四重自己也不懼,不過就是打架罷了。
“哪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竟然還敢在這肆言妄語,有種的出來,看爺爺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之前汙蔑羅修的趙元白的狗腿子聽見有人為羅修說話,頓時氣急,便大聲喝道。
鐵牛聞言大怒,走向生死台,一邊走一邊指著那人大聲說道:“有種你上來,看我不揍死你。”
那人看了一眼趙元白,等趙元白點了點頭後,朝站起了身,朝著生死台走去。
“你給我滾一邊去,這生死台我要先用用。”鐵牛走上生死台,指著一旁的何坷說道。
何坷看著走上來的鐵牛,怒火中燒,要不是台上還有執事在這,說不得就要動起手來了。
那人也走了上來,對著何坷說道:“何師兄何必和這麽個蠢貨計較,不妨先休息休息,等師弟好好教訓教訓他,就當為師兄出出氣好了。”
不得不說,這人還是挺會說話的,一番話說的讓何坷的怒火都降了下來,冷哼一聲,也走下台來。
“就是你為那個羅修狡辯,而且還要挑戰我,不是我小看你,不過晉級真元境二重才幾天,氣息還虛浮不定呢,也敢來挑戰我。”
上台的那人囂張的說道:“我可是已經晉級真元境二重快一年了,都快到二重巔峰了。你要是跪下認輸的話,說不得我還可以讓你體麵的走下去,不然的話,恐怕你今天是走不下去了。”
“你哪那麽多廢話,打架就打架,誰輸了誰就是孫子。”
鐵牛大喝一聲,揮著鬥大的拳頭就攻了過去。
那人看鐵牛就這麽攻了過來,嘴角一撇,不甘示弱的同樣一拳懟了上去。
可惜,那人很明顯低估了鐵牛。鐵牛雖然才晉級真元境二重沒多久,氣息確實還有些虛浮,但這頭蠻牛又豈是常理可以推斷的。
隻見一大一小兩個拳頭碰撞在了一起,人們預料中的場景沒有出現,反倒是最不可能的場景出現了。
那人拳頭和鐵牛的拳頭碰上之後,就知道大意輕敵了,然而時光卻無法倒流,結果自然就是被被一拳給轟的倒飛出去。
同時引起場中一陣驚訝,不過臉色最難看的反倒是觀眾席上的趙元白,整張臉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了。
而此刻演武場外的一處高地,這處高地可以完整地看到生死台上和觀眾席上的場景。
這處高地之上,一白一青兩道身影,如果羅修在這的話,應該可以認出這兩人正是山門和自己交易的青衣女子和青雲山脈內遇到的白衣女子,青雲榜第一上官婉兒。
兩人正在竊竊私語的談著些什麽,不難看出兩人的關係似乎很親近。如果有更熟悉一些的人的話,自然會認出這個青衣女子正是青雲榜上排名第十一的秋月。
生死台上,那人因為輕敵被鐵牛一拳轟飛,穩住身形後,也不敢再小看這個壯碩如牛一樣的人了。
從儲物袋中拿出靈劍,一劍劃過,一道一丈多長的黑色劍芒劈向鐵牛。鐵牛也從儲物袋中拿出那個重若千鈞的鐵錘,狠狠的砸向了黑色劍芒。
一錘落下,黑色劍芒被砸碎,但是鐵牛明顯不願意被動挨打。而且這也不符合鐵牛的性子,於是拎著大鐵錘就砸向了那人。
一錘落下緊接著又是一錘,就像是把那人當作一塊燒紅的鐵塊,而自己隻需要一錘錘的將鐵塊裏麵的雜質給鍛打出來。
那人連擋了幾錘,終於擋不住了,被鐵牛一錘砸在了生死台上。
正當鐵牛舉起大鐵錘還要砸下去的時候,一旁的執事閃身上前,擋下了鐵牛的大鐵錘。
“你已經贏了,這一錘落下恐怕不死也要重傷了,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兩畢竟不是生死鬥,不允許下死手。”
鐵牛拿著大鐵錘,看著麵前的執事,硬邦邦的說道:“可是他還沒認輸,你讓他認輸,叫我爺爺,那我就放了他。”
聞言執事嘴角明顯一抽,要不是看出這鐵牛是這個性子,非得懷疑這人是不是故意不給自己麵子,要給自己惹事。
執事歎息一聲,轉頭看向倒地的青年,說道:“認輸吧,該怎麽做你也知道。”
那人聞言,本就受傷吐血,現在更是氣的一大口鮮血吐了出來,但是看向鐵牛那凶橫的眼神,實在不敢確定他是不是會罷休。
最後,為了自己的小命,還是做了最正確,當然也是最屈辱的選擇。
“爺爺,我認輸,我是孫子。”
說完之後,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似乎耗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嘴角還在流血不止。
等那人說完,執事也搖了搖頭退到了一旁,招了招手讓人把倒地的人抬下去。
鐵牛也收起了鐵錘,走向倒地的那人。
正在這時,隻見一道人影閃過,超過正準備上台將那人抬下的兩名演武場幫忙的弟子,出現在生死台上,攔在鐵牛麵前。
這道人影正是羅修,開口說道:“鐵牛,既然他認輸了,那就算了,這次放過他,來幫忙把他抬下去,我待會還有比鬥呢,他在這礙事。”
說完之後也不管鐵牛,徑直走向倒地的那人,一手抓起那人的手臂,右手靈力湧動,不經意間輕輕一掌拍在那人的後背。隻見那人突然口吐鮮血,昏死過去。
羅修冷笑一聲,急忙說道:“哎呀,你怎麽了,哎,沒想到竟然傷得這麽重,之後可要好好的休養。”
說完之後,便將人交給了上台的兩人。
而此刻的鐵牛還有些發愣,我沒打算繼續出手,隻是走下台不是要經過這裏麽?
羅修可沒有再管一旁的鐵牛,對著何坷大聲道:“還不快滾上來接我一棍,難不成怕了。快滾上來,一棍過後,恩怨兩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