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就在所有人都很不自在拘束的情況下,悄然結束了,現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中土世界向龍鱗雲發出了邀請,請求他回歸,所以大家看龍鱗雲的眼神都是充滿了崇拜色彩的,隻有龍鱗雲和少數人知道或許這隻是一場誤會罷了。
婚禮結束之後,龍鱗雲拉著狐柯向著大殿外麵走去,然後看著狐柯的臉說道:“為什麽你要來這裏求我幫忙,我們族中的人那麽多,你就不能就近找他們幫忙嗎!何必舍近取遠!”
龍鱗雲說這句話的時候,顯然是想要從狐柯的嘴裏套些東西出來的,一個陌生的人突然來到自己的麵前邀請自己去往一個陌生的地方,對任何人來說都是得小心謹慎的。
“哎!龍公子是有所不知啊!我們龍狐族作為我們同類種族中最低等的種族,現在已經被我們的大宗拋棄了,他們基本已經不認可我們這個小族的存在,我們是死是活,臉他們都不管,我們又怎麽可能去高攀龍族呢!我也是從族中出來,來到外麵的世界,尋找那些中土世界的強者,現在遇到龍公子,自然是想要爭取一下的!”狐柯歎了一口氣,臉不由自主地低了下來。
龍鱗雲轉過身去,然後冷笑了一聲說道:“那你怎麽會知道我會來幫你的忙,我自己和家人呆著不好嗎!非要去你們中土世界的龍狐族,你這不覺得很可笑嗎,你們是死是活,和我關係很大嗎?我們好像也不是很熟吧!”
龍鱗雲嘲諷地十分刻薄現實,雖然龍鱗雲沒有背靠龍族這種傳說中的靠山,但是他身為龍神傳人,龍神域的少主,在血脈上隊其它龍族成員有著壓倒性的優勢,所以即使到時候龍族真的來興師問罪,龍鱗雲一點都不害怕,甚至還有點期待。
這時狐柯終於忍不住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向著龍鱗雲拜道:“隻要龍公子願意幫助我們,我們全族願意誓死效忠龍族,願意為龍公子做任何的事情,拜托了!”
龍鱗雲看著身後跪下的狐柯,不由地皺了皺眉頭說道:“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這樣子算什麽東西!你以為在這裏賣慘我就會去幫你了?”
狐柯抬起頭看著龍鱗雲陰沉的臉,苦笑一聲:“若不是生活所迫,誰又願意去向人下跪磕頭!如果我這一拜能夠救我的族人父兄,狐柯就算是死了那又怎樣!”
龍鱗雲的眉毛微微一揚,就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親龍青天也曾經跪在祖石麵前祈禱的模樣,不由心頭一軟。他剛剛的那些話完全就是在試探狐柯,其實他的內心也是很想在中土世界有個落腳點的,但是不能太明顯,所以就得把自己體現的凶狠一點,到時候自己才不會被人欺負。
“可是我現在隻有孤身一人,我該怎麽幫你們!”龍鱗雲淡然一笑,狐柯這種為了救自己族人而向一個陌生人下跪的決心到還是讓龍鱗雲頗為動容。
看到龍鱗雲的語氣軟了下來,狐柯喜出望外,繼續跪在地上,笑著說道:“隻要龍公子能夠到我們龍狐一族就行了,您往那一站,到時候那些想要吞並我們的種族就自然不敢亂來了!而且隻要公子您一句話,說不定就能讓我們的大宗重新接納我們,到時候我們族人就不會再有危險了!”
狐柯看到龍鱗雲已經有答應的跡象了,急忙向著龍鱗雲解釋著,生怕其中有一點困難,龍鱗雲就會撒手不管了。
龍鱗雲假裝深沉地點了點頭,然後向著狐柯說道:“你先在外麵候著吧,我去和我的嶽父大人商量一下,如果他願意我的去的話,那麽我就會跟著你去,他若不願意,那此事也隻能作罷!”
狐柯使勁地點了點頭,從一開始的毫無希望,到現在有很大機會把龍鱗雲拉攏過去,狐柯的心情簡直是撥開雲霧見光明了。
龍鱗雲轉身向著玄武大殿內走去,此時玄武大殿內隻有水南天和水丹瑤姐妹以及龍鱗雲的師尊水仙芸。
看到龍鱗雲走了進來,水南天迅速地迎了上去,急切地問道:“怎樣!那個中土世界的人怎麽說!”
水丹瑤和水玥兒也是想著龍鱗雲頭去好奇的目光,龍鱗雲展顏一笑,揮了揮手說道:“沒問題!到時候我和玥兒或許可以借助這個去往中土世界,也算是有個落腳點了吧!”
水南天也是點了點頭,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有了中土世界的人作掩護,龍鱗雲的身份自然是顯得更加神秘的多了,這樣玄武國的內政就會穩定許多。
“那你們打算什麽時候離開!”水南天拍了拍龍鱗雲的肩膀,看著自己這個龍女婿是越來越滿意了。
龍鱗雲此時目光向著水丹瑤看了一眼,水丹瑤也在默默地注視著他,龍鱗雲有些於心不忍,抿了抿嘴說道:“半個月後吧!這段時間也好整理整理行李什麽的,還有跟丹瑤再相處一段時間吧!”
龍鱗雲肯定是不能再剛剛新婚之後,就離開水丹瑤的,這顯然就會傷透了她的心,雖然水丹瑤總是一副不在乎的樣子,但是龍鱗雲心裏清楚她比誰都在乎,隻是不想讓龍鱗雲有心裏負擔罷了。
“嗯...也好!”水南天心中也是挺感動的,龍鱗雲想得那麽多,顯然是顧及到了所有人的感受,水南天對這個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心性都純良的少年都十分滿意。
從大殿出去之後,龍鱗雲又和狐柯談了一些事宜,依然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但是狐柯卻是一點不介意,甚至什麽東西都幫龍鱗雲安排好,連行程和到達時間都是做了明確的細算,這不禁讓龍鱗雲有些驚訝。
告別了狐柯之後龍鱗雲就來到了水丹瑤的瓊瑤宮,此時水丹瑤依舊是一副大紅衣服在身,裝束什麽的也沒有卸掉。
看到龍鱗雲走了進來,水丹瑤從**起身走了過去,撲到了龍鱗雲的懷中,輕輕地說道:“謝謝你!鱗雲!”
龍鱗雲被水丹瑤這突如其來的感激弄地摸不著頭腦,疑惑地說道:“謝我什麽啊!”
水丹瑤沒有回答,但是龍鱗雲自己也不笨呐,在心中揣測了一下大概就有了答案,拍了拍她的背說道:“我本來就打算在和你成婚之後半個月才離開的,這件事情並沒有給我的計劃帶來什麽改變,隻是為我和玥兒進入中土世界鋪平了道路!”
水丹瑤依然依偎在龍鱗雲的懷中,一行清淚從眼角流了下來,有些哽咽地說道:“那這段時間...你能多陪陪我嘛!”
水丹瑤不知道龍鱗雲和水玥兒這一去就是多久,但是她知道這段時間絕對不會短,所以在這最後僅剩的十幾天中,她真的希望自己自私一次,想把龍鱗雲占為已有。
“當然啦!這段時間我就都陪著你好啦!”龍鱗雲笑著安慰道懷中的這個美人兒。
說著就一個公主抱直接抱著水丹瑤向著床邊走去,水丹瑤摟著龍鱗雲的脖子,臉上微紅,心中洋溢著幸福。
紅衣羅帳,紅燭燈影,樹影婆娑,房間之中縈繞著旖旎的氛圍,伴隨著少女的一次次呻吟聲,月亮逐漸西斜下去。
接下來的十五天之中,龍鱗雲幾乎每時每刻都陪伴在水丹瑤的身邊,水玥兒這段時間到也是出奇的安靜,竟然沒有去找龍鱗雲,這個平時經常愛吃醋的小醋壇子竟然沒有過一點抱怨,龍鱗雲也是頗為驚訝。
水玥兒雖然對龍鱗雲好色這一點不是很喜歡,但是她知道自己陪著龍鱗雲的時間或許會很長,但是龍鱗雲陪著水丹瑤的時間或許真的是過一天少一天了,所以自然沒有太在意,而是全身心都投入到了修煉之中。中土世界畢竟不比外麵的世界,那裏危機重重,水玥兒必須保證自己能夠保護好龍鱗雲的安全。
十五天的時間一晃而過,這一天龍鱗雲和水丹瑤起得很早,在打理洗漱了之後,龍鱗雲穿上了那件水丹瑤給自己縫製的紅色的衣服,上麵有著一條九彩色的巨龍張牙舞爪的,這是水丹瑤在十五天之中給龍鱗雲趕製的一件衣服,希望龍鱗雲能時刻記住她,也算是留個紀念。
玄武皇宮外……
水玥兒水南天以及水仙芸都已經到場了,狐柯也是著急地向著高大的城堡上麵張望著。
“他們來了!”水仙芸感覺到了龍鱗雲的氣息,向著遠處的台階上看去,龍鱗雲攙著水丹瑤的手向著下麵緩緩地走來。
眾人紛紛向著上麵望去,龍鱗雲和水丹瑤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大家的麵前,向著眾人打了個招呼。
“龍公子,馬車什麽的都已經準備完畢了,我們可以出發了!”狐柯向著龍鱗雲笑臉相迎。
龍鱗雲點了點頭,然後戀戀不舍地鬆開了水丹瑤的手,水丹瑤此時眼眶紅紅的,雖然無數次想到過這一幕,但是自己經曆起來才知道,無論多少次的想象,也抵不過一次的分離。
“玥兒你過來!”水仙芸向著水玥兒招了招手,然後在水玥兒的額頭上輕點了一下,一道白色的光芒進入了水玥兒的眉心處。
“這是為師畢生所學的內容,現在都傳授給你了,你現在也已經是王靈境的人了,可以出師了!”水仙芸拉著水玥兒的小手,臉上露出了溫柔的神色。
“師尊!”水玥兒的眼睛此時也是紅紅的,水霧彌漫在大大的眼睛中,一把投入到水仙芸的懷抱之中。
水玥兒小時候喪母,對於水玥兒來說,水仙芸就像自己的母親一般,不僅是傳道受業,而且平常更加是對水玥兒無微不至的照顧,這對水仙芸來說又何嚐不是呢!
“鱗雲,你也過來!”水仙芸向著龍鱗雲招了招手,然後右手的食指上泛出了一點白光,點在了龍鱗雲的額頭處,說道:“這是為師唯一能夠教給你的東西,雖然你現在還暫時用不了,但是日後待你強大了,這招在關鍵時刻或許能夠助你一臂之力!”
龍鱗雲向著水仙芸點了點頭,看著水仙芸看著自己的溫柔的樣子,龍鱗雲有點傷感了,自己小的時候母親就不呆在身邊,雖然龍青天找了許多的理由,但是龍鱗雲知道父親是有說不出的苦衷,缺少母愛的龍鱗雲看著水玥兒和水仙芸的樣子,鼻子也有點酸酸的。
水仙芸似乎是看出了龍鱗雲的心中所想,把龍鱗雲也摟進了自己的懷中,溫柔地說道:“玥兒,鱗雲,你們都是為師的驕傲,希望你們能在這條天地大道上走得更遠!玥兒,你要好好地聽鱗雲的話,在關鍵的時候不要耍小性子,鱗雲,你作為玥兒的丈夫,你要在為難之中挺身而出,玥兒的生命安全你得負起你作為男人的責任來!”
“是!師尊!”龍鱗雲和水玥兒一口同聲地說道。
“哥哥!等一等!”遠處傳來了一個少女清脆的叫喊聲,水仙芸鬆開了龍鱗雲和水玥兒,然後目光向著前麵看去。
“羽衣!”龍鱗雲輕輕地念叨了一聲,今天他到這裏看到了所有人,唯獨沒有看到炎羽衣,不禁心中還是有些失落的,他以為炎羽衣是害怕分離,所以就沒有趕來。
其實龍鱗雲心中最對不起的人,就是炎羽衣,她現在沒有了顯赫的身份,沒有強大的靈力,就是一個普通人。但是她卻是龍鱗雲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個紅顏知己,也是第一個陪伴龍鱗雲度過難關的人。
龍鱗雲許諾給了炎羽衣一生一世,但是時間連龍鱗雲自己都不知道要多久,可是這個少女就是如同傻瓜一般願意等下去,龍鱗雲娶了水玥兒,娶了水丹瑤,但是唯獨不能娶她,她心中雖然不是滋味,但還是能理解龍鱗雲的苦衷。
“哥哥...你...你的玉佩還...在我這!”少女顯然是一路小跑過來的,現在紅潤著臉色,有點上氣不接下氣,手中緊握著龍鱗雲的龍神混沌玉。
龍鱗雲接過玉佩,心中有點感動,然後拉過了炎羽衣的手,輕輕在她耳邊說道:“謝謝你羽衣!”
少女現在臉上寫滿了疲憊,她昨天想念龍鱗雲一個晚上,結果沒有睡好,今天起床晚了,差點就錯過了。
“哥哥!你一定要好好的!”炎羽衣伏在龍鱗雲的懷中哭泣了起來,就像當初在炎龍國皇宮那般,時間過的是那麽的快,短短的兩年多,卻如同昨日一般,曆曆在目。
龍鱗雲眼中也是充滿了不舍,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捏了捏炎羽衣的臉,說道:“我一定會遵守的我承諾的,等我!”
少女點了點頭,龍鱗雲輕輕地推開了戀戀不舍的炎羽衣,不把目光投向了水南天。
水南天此時繃著個臉,看到龍鱗雲投來了目光,連忙一笑道:“恭祝賢婿早日成道,為父就在此恭候佳音了!”
龍鱗雲向著水南天點了點頭,然後轉過身去,看了狐柯一眼,拉著水玥兒說道:“我們走吧!啟程!去往中土世界!”
水玥兒回頭看了一眼眾人,水南天的笑臉,水仙芸充滿溫情的臉,炎羽衣哭的和小花貓一樣的臉還有姐姐水丹瑤那笑的很勉強的臉,抿著嘴道:“再見了,大家!”
風鳴馬嘶,龍鱗雲和水玥兒踏上了去往中土世界的路途。
“哥哥!一定要好好的啊!等你回來!”炎羽衣看著逐漸遠去的馬車嘶聲力竭地喊道,然後蹲在地上徹底放聲哭了起來。
“鱗雲...”水丹瑤心中默念了一聲,然後紅著的眼眶旁,兩行清淚落了下來,雖然極力克製,但是終究戰勝不了自己的感情。
水仙芸看著龍鱗雲和水玥兒離去的馬車,一言不發,臉色回到了平常時候的冰冷。
冬去春來,一路繁花似錦,少年和少女的前途一片光明,宛如那天邊剛剛升起的晨日一般,煥發著光芒。
也許時光中的美好曾在我們身旁悄然走過,那些一幕一幕的經曆,都將化為記憶的醇酒,隨著時間的推移,在心中愈發醇厚。
歲月的長河滾滾流逝,帶走了青春歡笑還有淚水,很多很多,但是終究無法磨滅在我們彼此記憶中的,是我們生命曾不止一次的靈魂共鳴。
別了玄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