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後,炎墨的身體及靈力恢複的七七八八,準備再次進入大殿考核,玄武瞥了他一眼,然後嘴角微微上揚。炎墨察覺到了那一絲詭異的笑,心裏開始警惕起來。
“是不是所有的考核都隻能被動挨打啊!”炎墨站在玄武的身邊,愁眉苦臉地問道。
“可能是吧,你得做好挨打的心裏準備!嗬嗬!”玄武不置一否的回答道。
炎墨點了點頭,然後看著裏麵漆黑的大殿,深呼吸了一口,再次走進了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大殿。
大殿裏再次傳來玄武的聲音,又是和剛才一樣的規矩介紹,炎墨耐不住性子了,直接說道“快開始吧!,我都知道規矩了!”
大殿裏的聲音突然停了,然後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傳到了炎墨的耳邊“嗬嗬!既然你這麽心急的話,那我也不贅敘了,現在考核開始!”
一樣的場景,一樣的光束,以及一樣的靈獸,血紅嗜血鱷...
炎墨看了看這個血紅嗜血鱷,依然是和上次一樣剛剛開始都是地靈境的靈獸。
炎墨半蹲著身子,將自己的重心都放到了腰間的這個位置,手擋在前麵,做出了一副招架的模樣,一步一步慢慢地和血紅嗜血鱷周旋著,兩獸眼睛都死死地互相盯著。
血紅嗜血鱷終於按奈不住了,向著炎墨猛撲了過去,血盆大口再次張開,還是熟悉的味道,還是那種熟悉的場景,令炎墨作嘔,但是他隻能“啐”了一口,讓後正麵迎上了血紅嗜血鱷。
炎墨兩隻手和血紅嗜血鱷的兩個前爪相互抵著,好在炎墨的身體素質非常高,這血紅嗜血鱷雖然境界比炎墨略高一點,但還是在身體強度上不如炎墨。
隻是兩獸的眼睛都互相看著,這血紅嗜血鱷看到炎墨的臉就直接咬了過來,嘴巴中的血腥氣息透露著詭異的綠色氣息,讓炎墨躲閃不及,隻得用手去掰住巨鱷的嘴。
身體的重力失控,炎墨就這樣被巨鱷壓在了身下,巨鱷的唾液像水龍頭一樣滴在了炎墨的臉上,弄得炎墨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沒辦法,隻能硬著頭皮硬扛它了,考核就是這樣,為了玄武的傳承,隻能拚了!”炎墨心裏這樣想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炎墨的力氣開始匱乏,到反而是這個巨鱷看上去一點都沒有鬆口的跡象,反而還力氣越來越大了。
它瘋狂地在炎墨的身上搖擺著頭,試圖把炎墨的手給甩出去,炎墨此時雙手早就被巨鱷鋒銳的牙齒給割破了,血液順著炎墨的手臂流了下來。
巨鱷的眼睛突然變紅了起來,身體狂暴地扭動著,炎墨感覺自己的雙手吃力的很,力量已經完全被巨鱷壓製住了,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升級了,天靈境!”炎墨心裏叫苦道,和剛剛一樣,到了一定的時間,巨鱷的靈力就發生了變化。
“不能再讓它壓製著我了,必須換個姿勢!”炎墨心想道,如果在被巨鱷這樣壓著,肯能自己待會肯定會成了這巨鱷的盤中餐。
炎墨的小腿微微發力,悄悄地從地上卷曲起來,然後膝蓋猛地向鱷魚的腹部頂了過去,直接將鱷魚的身子頂的僵直了那麽一瞬,然後炎墨一個翻身,把巨鱷壓在了身下,手從巨鱷的嘴裏抽了出來。
哢……
巨鱷的兩排牙齒猛烈地撞擊在一起,很快巨鱷就反應了過來。
和炎墨一樣,巨鱷也是一腳踢在了炎墨的腹部,炎墨悶哼了一聲,被巨鱷到了空中。
在空中的時候,人的破綻是最多的,因為無處借力的情況下,想做任何動作都是徒勞,巨鱷抓住了這一機會,長滿了黑色倒刺的尾巴向著炎墨一甩。
噗……
“啊~~”炎墨被巨鱷這一下橫掃在身上劃出了一道深刻見骨的駭人傷口,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牆壁上,然後緩緩地從牆上滑落下來。
炎墨此時的心裏那叫一個憋屈啊,隻能挨打不能還手,實在是太痛苦了。
“額...這是什麽狗屁試煉”炎墨疼的齜牙咧嘴,嘴角處滲出了一絲鮮血,抱怨道。
巨鱷沒有給炎墨任何的思考機會,再次衝著炎墨撲了過來,炎墨這時候也是紅了眼,瘋狂地向著巨鱷撲去,好像自己也成了一頭野獸一般。(好像本來就是)
炎墨的身體和巨鱷的身體死死地纏在了一起,炎墨用雙臂勒巨鱷的長長的大嘴,巨鱷像發了瘋一樣瘋狂地在地上掙紮著,發出了陣陣憤怒的嘶吼。
它急速地抽搐著身子,想要把炎墨狠狠地甩出去,可是炎墨就像膠水一樣,死死地黏在巨鱷的身上,不管它怎麽翻滾,怎麽抽搐,我自悍然不動的樣子。
巨鱷長滿倒刺的尾巴開始在炎墨身上一下一下地抽擊著,每一下都帶著刺入骨肉的傷口,炎墨的被抽的身子不由的挺直了起來,牙關緊咬,眼睛緊閉。
“可惡,好疼...”炎墨心裏暗暗哭喊道,可是不管怎樣,自己都要堅持到時間到的那一刻。
啪...嘶...
每一下抽擊帶著鞭的響聲和血肉被劃破抽離的撕裂聲,炎墨的心神開始有些顫抖起來,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口咬在了巨鱷的眼睛處。
巨鱷瘋狂地從地上跳了起來,一連幾個翻滾想要把炎墨從自己的身上弄走,炎墨的雙臂就像鋼筋一樣,死死地勒住,也不管自己是什麽模樣了。
黑暗中,一個綠色的眼睛正看著大店裏麵發生的一切。
“嘖嘖~這也太慘了吧,都瘋了嗎?”玄武看著撕咬在一起的兩獸,砸了咂嘴道。
“算了,算他通過這一關了,畢竟才剛剛開始!嘿嘿!”玄武暗暗地笑了一聲,然後就對著大殿中撕咬纏繞在一起的兩獸說道。
“考核結束,第一重第一關過!”
巨鱷的身體就像虛影一樣,一點一點地化開,之後變成了一個一個小小的光點散失在了黑暗的空間之中。、
炎墨此時早就被打的半死,不省人事了,身子還像剛剛纏著巨鱷的那樣蜷縮著,手臂依然是勒住巨鱷的姿勢。
“呼!這小子!”玄武看了看炎墨那全身是血的樣子,點了點頭,然後將自己的靈力注入到了炎墨的身體中。
和炎墨剛剛到這裏被玄武治療的時候一樣,炎墨的血肉和經脈開始迅速地恢複著,渾身上下散發著藍色的光芒,在黑暗中閃閃發光。
炎墨此時感覺直擊置身於一片海洋之中,海水溫暖舒適,讓他很快就收斂了心神,心緒平靜下來。藍色的水靈力一點一點地滋潤這他的身軀,好像少女在幫他擦拭這身體一樣。
在這種溫暖舒適的環境下,炎墨沉沉地睡去了,這一次,他太累了,隻是他第一次被一個靈獸打的如此慘烈的情況。
……
玄武國皇宮第五層……
一個侍者畢恭畢敬地低著頭走了進來,此時水南天正在高台處批閱公文。
“陛下!炎龍國的探子來報!炎龍國最近有在國內調兵遣將的情況,很有可能是衝著我們來的,我們該怎麽辦?”侍者半跪著向水南天行了一禮,低頭說道。
水南天低著頭停下了手中的筆,看著台下的侍者,皺著眉頭說道“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讓玄玉將軍趕往前線,有他坐鎮,朕也能放心一點。”
說完,水南天就起手拿過案台上的一卷黃色的卷軸,然後在上麵草擬聖旨,待會讓侍者帶著聖旨去見玄玉將軍。
這時,水丹瑤從外麵走了進來,侍者看到長公主殿下,行了一禮,低著頭退到了一邊。
“父皇,可是有什麽消息?讓丹瑤為您分擔吧!”水丹瑤看見水南天在台上起草聖旨,掀起了宮裝的裙子,雙膝跪地道。
水南天停下了筆,看著水丹瑤笑道:“丹瑤來了啊!其實也就那幾件事,無非就是炎龍國想要借口來進犯而已!”
水南天看著水丹瑤,微笑著風輕雲淡地說道,好像炎龍國根本就對玄武國構不成威脅一樣,不值一提。
水丹瑤的臉色不變,然後抬頭說道“父皇,女兒懇求父皇讓丹瑤前往前線,親自督戰!”
水丹瑤雖然表麵上看起來一點都不在乎被炎墨退婚的樣子,但實際上卻是對炎龍國的一眾人恨之入骨,恨不得親手宰了他們。
水南天微笑的臉色沉了下來,沉聲道:“丹瑤,這可不是小事!你貴為我玄武國的長公主,又是下一任皇位的繼承人,前線局勢複雜,如果你出了什麽閃失,那朕該如何是好!”
水南天一直都非常疼愛兩個女兒,對他們百依百順的,水丹瑤的懂事和玥兒的調皮都深得他心,無論是她們中的哪一個,他都視若珍寶。
“父皇,大戰在即,身為皇室成員,怎麽能退縮呢?而且這一戰更是為了女兒日後能夠順利繼承大統做鋪墊,這是女兒賺取人心的好機會,還請父皇成全!”水丹瑤向著水南天叩首下去。
用講理和幾近於逼迫的方式,水南天他心動了。如果這一戰真的能勝,那麽這為日後水丹瑤的登基掃平了障礙,但是如果失敗了的話...
“呼~丹瑤,我知道你在為大局考慮,但是不要為難自己,朕雖然愛著我玄武江山,但是朕也是的你父親,我希望你能平安快樂地生活,可是現在...”水南天歎了一口氣,自責道。
“父皇不用這樣,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兵卒葬沙場,女兒殉江山。我們玄武國隻能站著死,絕對不會跪著生,若有人來冒犯,必叫他們有來無回!”水丹瑤的眼中噙著淚,眼神卻是堅定地看著水南天。
“行了,到時候你帶著蘇白去吧!”水南天揮了揮手,被水丹瑤打動了,水南天還是答應了她的請求。
“謝父皇成全!”水丹瑤在地上拜了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