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當真有些蒙,看看這兩人,黑貓笑著反手摟著風行,指指兩人,你們倆,這是,天天琢磨我呢?
黑貓道,我沒有,他。放開風行,坐開一點兒,意思是要與風行劃清界線。
風行趕緊倒茶,哥,我就知道,我們的計劃,你是認可的,而且,濟南那些事兒,都成了吧。
飛龍歎口氣,李果李奎,都沒了,簡單說了經過。
黑貓眼中一片殺氣,咬牙道,狗日的,就得折騰他們,一個也不放過。
風行眼濕,有些哽咽道,李果,是個好寨主,也是個好大哥,小奎,才多大。
飛龍再歎氣,方局長死了,我放了那個女人。說著看看黑貓。
以黑貓的性格,什麽軍人,平民,商人,凡是沾日子邊兒的,一個不留。
黑貓未作聲,風行道,龍哥,我倆正愁呢,把水引到地下金庫簡單,小金庫在地上一層,估計地下金庫透水,他們會把值錢的東西,都搬到小金庫,可這小金庫的鑰匙,三把分別在三個人身上,一個專業的庫管員,一個經理,還有就是吉田雄,前兩個好說,這個吉田雄的鑰匙,不好拿,老陸來就好了。
飛龍憂心道,金庫的大門,鎖都是最先進的,老陸,怕也不太行。
那就,把老陸叫來,問問他,哥,你知不知道大概是什麽樣的。
飛龍想想,春木可能知道,他們的金器玉器庫房,都是最先進的鎖。
風行點頭,黑貓叫起來,對對對,沈老六肯定懂。
飛龍心底暗歎,幸虧沒把這小舅子送走,還真有用,隻得讓八腳魚坐車,快去接春木,但願,穀磯行動沒那麽快,沒圍住山。
風行道,龍哥,讓老張,從後山的路走。
黑貓道,哥你不是下令封山了嗎?
飛龍拿出把飛刀,見刀如令吧。
司空展帶人來,讓八人直接上樓去找寨主,自己去找酒店老板,掏出一根金條遞過去道,少管事兒,懂嗎?
老板連連點頭,心道,這酒店給你們都行。
司空展上樓,摸摸自己的臉,黑爺這巴掌打的,夠狠的,可是,真是寨主不讓帶的,真不關他的事兒啊。
春木屁顛顛來,不敢有得意之像,見眾人,興奮的臉都紅了,飛龍沒給他好臉色,道,你隻管和老陸說說開金庫的事,其他的不要管。
明白姐夫。
有日軍圍山嗎?
沒有,明姐讓我告訴你,日軍的目標是大澤山。
八腳魚插嘴道,寨主,我帶沈少爺從小路來的,大路封了,就是山下至青島的路,有三處伏擊。
春木看看他,老張,我怎麽不知道。
我接你的時候查的。
飛龍點點頭,這就對了,穀磯北撤就兩個目的,一是阻止我們下山,二是阻止大澤山的人出動。
風行道,說不好,還想把大澤山滅了。
黑貓哼一聲,那就看他的能耐了。
風行促狹的看他一眼,那是你老丈人。
黑貓突然出手掐住他的脖子,我掐死你。
來真的呀,眼看風行的臉都紫了,一個勁兒的看飛龍。
放手!
哥,他笑我。
放手!
黑貓放手,還生氣,飛龍道,怪風行說嗎,你是犯哪門子騷,動個小丫頭幹什麽。
哥,不許再說這事兒。
好好好,不說。
誰再說,我跟誰急,不認他當兄弟。
風行咳嗽著,指指他,你,咳咳。
黑貓給他個嚇人的眼神,給他倒茶杯遞過來。
春木和六隻手在另一個房間,不斷琢磨著這鎖,春木不知道鎖的構造,隻知道大致模樣的鑰匙怎麽開,最後又去打電話回沈府,找管庫的人問,又找當年建庫裝鎖的人來問。
沈老爺子好想和兒子說話,更想知道他們在哪兒,幹啥,幹過了些啥,又問起飛龍,問這個那個,春木沒時間多說,最後急道,要不你自己來看看。
掛了電話,沈老爺子可當真了,和五兒子說,六頭兒讓我去濟南看看。
五少爺是不信的,可老爺子說得有鼻子有眼兒的,五少爺還是不信,非要打個電話親自問問,老爺子說我可不知道電話從哪兒打來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那他們現在在哪兒呢,親爹,他們是在山上,您懂不?
那就上山啊。
萬一下了山,外出打鬼子去了呢?
那就,就,在濟南先找個酒店住下唄,總不能不回濟南吧。
五少爺生氣,喘不過氣兒來,老爺子更絕,直接躺在**,氣得老管家急了,老爺,少爺,咱能不能別演了。
爺倆兒這才正常,五少爺好一陣勸,老爺子好不容易才收了心。
常興時不時在外麵轉,每天都帶來新消息,和付大勇分析到底貨往哪裏運。
付大勇與大澤山聯係,又與上級聯係,常興說寨主們說圈羊,付大勇拍拍他的肩膀,對,我們也是這意思,不過不能讓鬼子看出我們的意圖。
常興道,這太滄,一定截留一部分物資的。
這個,我們也想到了,碼頭工人有我們的組織,雖然人不多,但能摸清情況。
那就好,不用他們戰鬥,摸情況就好,不過有個不太好的消息,有一萬多人,從魯南,
知道,穀磯的人。
對對對,可能會,對付大澤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