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花鷹很恭敬的叫他二寨主,蛋子真不好意思,花鷹說的明白,打冷槍的,叫吳磊,你走後,他接手,在市場上擺肉攤呢,正宗回回肉。

就,這麽簡單?那城門,可是有日軍和皇協軍把著呢,他,藏哪兒了?

日軍都跟著吉田茂出城了,皇協軍嘛,王隊長說算,他是,國軍的人。

蛋子笑,中國人。

解開迷團,好開心,去給趙陽和大剛燒火,然後,去找老爺子學習,還有個事兒,他心裏又不舒服了,一個擺攤兒賣肉的,打那麽準的槍,不行,他還得練。

六隻手和春木不斷琢磨,可總感覺差點勁兒,春木不會畫圖,六隻手畫得也不象,把風行叫來,風行畫的,怎麽看都有山河氣息,大局不錯,細節不夠。

六隻手的眉頭一直沒展開,黑貓早急了,不時過來看看,回去又找飛龍,哥,那鎖,真就那麽難嗎?

還用說,輕輕鬆鬆就打開,那得多少大盜小賊惦記著,銀行開得起嗎?

哥,咱們需要個畫畫的。

什麽意思?

就這麽研究下去,他們仨猴年馬月能弄好啊。

要畫畫的幹什麽?

六少爺描述,畫畫的畫出來,六隻手就能明白個差不多。

真的假的?

真的。

飛龍知道那個姓張的美術老師,是朵朵的上級,看一眼黑貓,非得畫?

黑貓有些急,哥,時間不等人啊。

風行說,隻憑春木說也不行啊,畢竟不是一樣的東西。

飛龍說,那就帶他去看。

黑貓瞪大眼睛,你是說帶,那個畫畫的去看金庫的門?

風行說,不行嗎?

飛龍端茶喝,行。

黑貓帶兩個兄弟上山,兄弟們就是不讓上,拿出飛龍的飛刀,還是請來了花騾子,黑貓拍拍花騾子,豎豎大拇指,不錯啊。

花騾子有些不好意思,是,寨主的命令,花爺也嚴令封山呢。

我有任務。

花騾子看一眼飛刀,請黑貓上山。

找朵朵,去請張老師,馬不停蹄的趕回去,連夜按春木說得畫,水平真不一樣。

六隻手看完,興奮的叫,張老師,如果是這鎖,我能開。

飛龍一直沒露麵,隻問黑貓,朵朵平安送回寨了沒。

黑貓點頭,在飛龍耳邊悄聲道,這張老師,看小嫂子的眼神不對勁兒啊。

我成全他們。

黑貓沒理飛龍出去了。

風行進來見飛龍臉色不好,龍哥,怎麽了?

畫出來了嗎?

風行點點頭。

行不行?

老陸說看圖,能開鎖。

真,這麽厲害?

哥,畫得那叫一個細,真的一樣啊。

那,怎麽讓他見見金庫的鎖?

好辦,龍哥,你和貓子不能露麵,我和展,可以,送點兒東西進去唄。

等等,讓春木去。

龍哥。

把他叫過來。

是。

張老師和司空展風行六隻手扮成了春木的跟班,春木一身華服,看呆了飛龍眾人,黑貓非要替春木去,被飛龍扯開,給春木整整衣領,小木,什麽都不做,隻看,明白嗎?

知道姐夫。

五人出發,大搖大擺的進花旗銀行,讓人去找行長,就說張少爺來了。

少爺做派,不用演,春木本色啊。

後麵跟著這四個人,除了一個衣著不俗,卻模樣有些猥瑣外,那三個跟班的,可是相當的有氣派。

職員們不敢怠慢,很快吉田雄過來,看看幾人,上前,伸手,春木很客氣的過來握手,不失大家風範。

司空展一路都在推演,讓春木回憶從酒店出來的程行,吉田茂對春木的身份,有多少懷疑。

懷疑了,那船貨,就更會注意安全了。

之前春木的意思是,和這吉田雄接觸一下。猜吉田茂怎麽想,春木從酒店被接走,兩個可能,一是自己趁亂跑路,那就可疑了,還有就是被白寨或什麽國共雙方的人騙走劫持了。

所以給張老爺子打電話,讓老爺子找吉田茂。

吉田茂太難了,這位張少爺,手下人報說有車來接,去城門了,人呢?那輛車從身邊開過去,他還沒反應過來,難道真被國共兩黨劫走了?不太可能,濟南城裏,國共都沒那麽大勢力,隻有白龍寨,這可麻煩了,張老爺子非要聽兒子的聲音。

吉田茂在唐塞,隻要貨到了,這個張少爺是死是活,在誰手裏,他才不在意呢。

眾人推演的結果就是,銀行這邊,大概沒人關注,春木一見吉田雄的神色,心下就有底了。

吉田雄拉著春木的手,笑得皺紋堆成一團,道,少爺,張少爺,久聞大名啊,您是,有業務來?

春木家教很好的樣子,一字字道,家父說,東北雖平安,可在一隅,他老了,不想動,可以在東北固守,我們年輕人,應該麵向大中華,所以這些錢,就放在這兒,此外,還會陸續將資產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