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升突然間說了這樣一番話,把陳生,張師師,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都嚇得蒙了,他們心中此刻竟然有些哭笑不得了,他們幾個人,誰都沒有想到,王恒升會突然間說出這樣一番話,這不是明擺著激起對方敵意,他們之前所做的所有努力,這不都基本上白費了嗎?
可是王恒升怎麽會想這些呢?在他的眼中隻有寶貝才是最好的,其他的都無所謂,與這個借屍還魂的人搞不搞好的關係又有什麽用呢?即使搞好了關係,他又能知道些什麽呢,他既然連他隔壁住著一個女鬼都不清楚,還能指望他些什麽呢?純粹這不是天方夜譚嗎?
陳生聽見之後,心中不由得一下子火冒三丈,畢竟,他剛才所做的這一切,也不過是為了顧全大局,也是為了早日能夠找到那個寶貝,她之所以與那個大漢說話,也是為了套近乎,從而從那個大漢口中得出有用的信息,可是這一下全被王恒升這番話給搞砸了,他心中又是生氣又是失望,甚至有些後悔。
此刻陳生心中想著: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我怎麽這麽倒黴?偏偏和他並肩作戰,這簡直就是一頭豬,我真後悔剛才怎麽會向他道歉?
此時陳生心中一邊想著,一邊又再仔細觀察著那個大漢的表現。
可是,那個大漢聽聞此話突然間態度驟變,他此時對著眾人說:“你們看來是另有所圖啊!我差一點就被你們迷惑了,說吧,你們究竟想要幹什麽?”那個大漢此時說話的語氣十分的強硬,絲毫不留任何情麵。
“兄弟,你別誤會,我們當真沒有什麽其他的目的,我與你說這些都是出於真心的,沒有絲毫騙過你。”那個道長有些焦慮,語氣說話時有些急促,額頭上不知何時,竟然滲出了汗水,從他臉上的兩頰處流了下來,那汗水滴在地麵上的響聲在山洞中久久回旋著。
其實,在這個時候何止是那個道長臉上有著汗水,陳生,張師師的臉上也同樣有著緊張的汗水。
“滾開,誰是你兄弟?你們這些人都不安好心,打從一開始就有這壞心眼,我也真是瞎了眼,剛剛還和你們談的那麽熱乎,差一點就上了你們的當。”那個大漢一臉怒氣的說道,此刻的他心中早已經認定了眼前的這一些人,全部都不安好心,來到她家是早有預謀的,與他交談也是不過為了套她的話而已。
聽著這些話,那個道長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那個大漢此時也無可奈何,心中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該再說什麽,隻能是閉口不言了。
“你們還跟他說什麽話呀?二位道長,我請你們來不是為了讓你們和他交朋友的,我是來這兒尋找寶貝的,可不是來這浪費時間,和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在這兒聊半天,與我們此前的目的好像沒有什麽關係吧,再說了,要是真想從他口中得出什麽秘密,直接把他和那個老婦人綁起來,施展你們道家的法術,他們又怎麽能夠抵抗的住?又怎麽能夠不招呢?快點吧,別浪費時間了,你看看他現在態度根本就沒有什麽誠意合作,還是按照我說的辦法直接把他綁了,看他如何?這也省事。”王恒升聽見那個大漢的話,後,也明白此時那大漢已經生氣了,再對他說什麽話,他都恐怕聽不進去了,采取硬辦法是唯一也是最快解決這件事的最好辦法。
王恒升其實心中也十分的著急,他說那番話實際上也是無心,隻是他熱衷於找寶貝,看見眾人都無意於此,隻是說出來提醒一下眾人而已,可沒想到卻弄巧成拙,此刻她盡管已經悔不當初,但卻已經無可奈何了,隻能將錯就錯了。
“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看來你們是裝不住了是吧?還想和我來硬的,好啊,大不了魚死網破又有何妨?”那個大漢聽到王恒升說要對他來硬的,他也絲毫不示弱,此時他已經做好了搏鬥的打算和他們一群人硬碰硬,真真正正的來一場。
“好了好了,你們大家都別鬧了,王老板,你少說兩句吧!這件事情由你而起,你就少說幾句,這位大兄弟,請容貧道說句公道話,不錯,我們來找你確實有其他的目的,我們知道在這山洞底下有一個寶貝,這寶貝真是這整個山的陰氣的來源,有時間整座山封印的法寶,我們希望找到這個法寶,以此來解除整座上的封印,之前沒有和你說明白,因為我們之間彼此互相都不了解,擔心你會以為我們有其他的不良企圖,我相信經過剛才交談,你也對我們有了一定的了解,我們本就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找尋這寶貝也不過是為了弘揚道法解救萬民而已,絕對沒有私念,如果大兄弟知道一些情況,還望告訴我們,我們在此將感激不盡”突然金陽真人說話了。
金陽真人一邊緩緩地說著一邊彎下了腰像那個大漢鞠了一躬,以顯示出他十足的誠意。
“你們說的那個東西我知道,但是我隻知道皮毛,我清楚他是在山洞底下具體是什麽位置?這得靠你們自己去尋找,我還可以給你們提個醒,在這山頂之上,住著一對鬼魂,或許他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你可以去山頂上找他們,不過上山的路十分艱辛,而且危險重重,可比這山洞要危險得多,你們最好要想清楚,弄不好這可是一件丟掉性命的事情,我也隻能幫你們到這了,我們的友情也就此結束吧!你還是請回吧!”那個大漢臉色鐵青的說著,絲毫沒有任何的善意,讓人看了十分的不舒服,但是卻也毫無辦法。
此時眾人看見那大漢都已經下了,逐客令也就不好意思再留在他家裏了,隻得紛紛跨過石壁再次回到那山洞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