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我們離開,天空上就已經開始發生了變化。
那天上突然間打起了雷,轟隆隆的雷聲作響,就像是在耳邊炸開了一樣。即使是以他們的身體素質,也感覺到有些不對,那耳朵差一點就要被震聾了。
這還不止,原以為這就是結束結果天空上還飄起了雪,那雪先是一點一點的,然後慢慢的變得很大,就像是鵝毛一般落下來,才不一會兒地上已經積起了差不多三尺來高的雪。
現在可是七八月份,我見到這些心裏都有些發涼。
“師傅,現在這個季節怎麽可能下這麽大的雪,這裏到底是有什麽秘密?”我忍不住問道,師傅已經經曆過這麽多事情,說不定他見過。
“有什麽事情,之後再說。現在我們要趁雪還不大的時候,趕緊離開。這雪隻怕是會越來越大。”師傅的臉色已經變了,我不敢多問,想來這事情也不會這麽輕易就過去。
那雪看起來和別處所見的沒有什麽不同,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我覺得自己的傷口隱隱有些發涼,好像這血和這傷口有什麽關係似的。我覺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這兩者怎麽可能還有什麽關係?
“陳生你不要想那麽多,應該沒什麽事情的。”張師說著連自己都不信的話,隻是她的臉上還是滿是憂愁。
“不就是突然間變得天氣下了雪嗎?你們怎麽這麽在意?”王恒升這時候不知道受到了什麽刺激,居然說出了這種話來。
我有心想勸他,雖然師傅沒有明說,但是我也知道這是一個了不得的天象,說不定真的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師傅沒有完全說出來,你也不能就這麽放心。再說這七八月份突然就下雪,還帶著打雷,總會讓人多想兩分,你還是老實一點兒。”我說這話的時候全是出自真心實意,更不是看他不順眼,隻是現在這個情況任誰都能看出來,這不是什麽好時候,可是這人還任性到這程度,我都不知道要說他些什麽了。
“你以為我像你這麽膽小?”他顯然已經被我的話激怒了。我想解釋兩句,並不是說他膽小,隻不過是眼下情況不明,不如等知道之後再做定奪,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
王恒升站的位置正好在窗邊,這時候有雪花要落到了這屋子裏,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和我作對,居然直接把手伸過去去接。
“小心,不要碰!”金陽真人趕緊阻止。
王恒升卻覺得這雪花和平常所見的沒有什麽不同。
他甚至還舉起手來給我們看了幾眼:“你們還以為這是什麽洪水猛獸不成,這不就是普通的雪花嗎?”
我們驚恐的看著他,雖然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麽,可是讓我師傅這麽在意的,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東西。
王恒升作勢要吃。
這是這雪花還未來得及入嘴,就被金陽真人給打下去了。
“你這才多大年紀,見識過多少東西,這可是蘊含著陰氣的雪花,要是你吃了的話就**氣入體!”他的臉色很不好看,顯然是之前沒有想到王恒升會這麽任性。
我看著那被打落到地上的雪花之前還是純白色的,落到地上,一下子就變的黑色漸漸的就自己消失了。
“你之前不還說這是什麽?普通的雪花,你見過什麽普通的雪花會是這樣的!”我嚇了一大跳,要是王恒升真的因為吃了這雪化出什麽問題?恐怕我這輩子都會自責不已了。
他的臉色也變得不太好,隻是對著我還是沒有什麽好聲好氣。
“你怎麽知道這雪花就不是什麽好東西了,你又沒有吃過怎麽難不成你看我要吃著雪花了,所以心裏嫉妒的很,這才瞎說一點什麽事情故意來騙我的?”他也看到了之前落在地上的雪花。
“至於關於雪花落地這種事情,拜托,地上那麽髒,雪花落在地上,當然會變髒的,再說了,室內的溫度本來就比室外的要高得多,這雪花融化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對我說的話一向是不信的。
我已經看到了他眼神中的驚懼,顯然他不是一點都不信的,隻不過是平日裏和我鬥嘴習慣了,這話,但凡隻要是從我嘴裏說出來,他總會打了個對折聽,甚至還故意以為我在挑釁。
師傅看我們之間的氣氛實在是不好,這才拍著腿解釋道:“造孽啊造孽,這種場景都已經多少年沒有出現過了水成像就出現這麽一次,還非得讓我們見到了這次要不是因為實在是事關重大,我真是不想趟這趟渾水。”
顯然師傅是知道一些什麽事情了,隻是我不明白,素日裏一直比較坦誠的師傅怎麽突然間變的遮掩起來,好像這事情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一些。
“你剛才要是真的吃了那雪花,恐怕你就不能再在這站著了。”金陽這人說的這話委實有些不客氣。
他看著王恒升的眼光也有些不太好。
“就算是雪花真的有問題,可是我們要離開這裏,難道還能保證自己一點雪都碰不到嗎?”王恒升還在講著,顯然不認為自己是真的做錯了什麽,隻是覺得我們這些人的說法,對他實在是有些不利。
金陽真人看他還是在堅持,本來是不想理會的,可是一想到這也是我們同行的同伴,要是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的話,說不定會惹出什麽禍事來。這人說話的時候才好了一些。
他用自己的手接了一些雪花。
“你們看著,這雪花真的是正常嗎?”說也奇怪,之前還潔白如鵝毛的雪花,在金陽真人的手裏,就漸漸的改變了顏色,變得有些發灰了,甚至在不一會之後,直接變成了一股黑氣,四散開來。
“你莫不是以為我這是跟誰串通好的不成?這東西本來就不是你能碰的!”
這時候,王恒升的臉上才露出了羞愧之色,之前是他想的太多了,這本來就不是他能接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