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的時候還會以為這入口處的布置會有多難。甚至還有可能被人布下了一些陷阱。

可是當我找到這入口的時候,倒是我嚇了一跳。

這裏簡直順利得不可思議,我之前的猜測是全都沒有的。

這裏一片漆黑,不見光亮。我甚至連東西的輪廓都看不到。

好在我之前修習的法術裏麵也有能用於此處的,所以我也不是十分慌張。

隻是等有了光線之後,我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個地窖。隻是我找了半天都沒有看到張師師的身影。

“張師師,你在這裏嗎?”我的叫聲也沒有得到回應。

我有些沮喪,我把那令牌拿出來查看,發現這令牌還在閃爍。我有些懷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個令牌真的能讓我找到張師師嗎?我開始懷疑了。

而另一邊保護我的三個人,被皇帝抓了起來。

“你們也真是好樣的。要不是因為我的話,你們怎麽可能在這裏立足?現在你們到底要做什麽?”皇帝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過來了,看到眼前的這一幕,十分憤怒。

“陛下,之前的時候有個人也在這裏,可是現在看不到了。”那是之前說話的小兵,這時候倒是走上前去跟皇帝解釋了一下。

“看不到了?這是什麽意思?”那皇帝的臉色難看起來。

“之前的時候我徒弟發現了一點問題。他用陣法推演出來,這容易底下就是地下城的入口。”師傅上前解釋了一句。

“把他們看好。至於其他的人,先離開這裏。”

那皇帝的臉色好不精彩,這龍椅他都坐了那麽長時間了,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容易,底下居然還會有一個入口。

“你們說的可是真的?”他也不知道這時候該如何了。

“陛下如果不信的話,大可找人過去看一眼。你看就容易,後麵到底有沒有東西。之前的時候也不過是我徒弟發現了有些不對,怕有什麽東西對陛下不利,所以才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不過此事事關重大,自然是不方便跟其他人說的。”師傅在一旁開始忽悠起皇帝來。

皇帝對師傅說的話,其實是半信半疑的。尤其是之前的時候,他還知道我是一定要找到自己的戀人的。

“陛下,這裏真的有一個洞。”那過去探查的士兵已經回了過來。

皇帝遠遠的在一旁看了一眼,隻覺得自己的腦袋生疼。

“陛下,我們現在還不知道這底下到底是什麽情況,你看是不是找一些人看看?”

師傅的話音剛落,替你在大殿裏的那些士兵都變了臉色。

這皇帝也不是全然無知的人,雖然知道師傅的話,是在給他下套,可是他卻必須得做出選擇。

“這洞裏也不知道是什麽情況。你們還是在入口處喊一下,看看能不能把他叫出來,這洞也不知道有沒有什麽危險,還是不必下去,探查為好。”這皇帝也有自己的心思他是知道我們都是外來人。這個皇位誰坐跟我都沒有關係。

可是這裏的事情一旦傳揚出去,對他來說卻是大大的不好。

師傅看著皇帝,卻覺得有些奇怪。

之前的時候他說這是地下城的入口。皇帝一點反應都沒有,好像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麽。而現在,他還這麽謹慎。看起來有些怪異。

皇帝的臉色青青白白的,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龍椅底下還有這麽一個地方。這地方到底是什麽地方?而且之前的時候他們說的那些什麽地下城的入口又是怎麽回事?

“奇怪,我看著皇帝好像一點都不知道這裏到底有什麽事情。”王恒升的腦袋轉得最快,而且他注意到了這皇帝似乎是真的開始著急了。

“我倒是覺得他可能真的不知道。”金陽真人看了皇帝的麵色之後確定的說。

師傅轉念一想,倒發現了這是一個好機會。

“你說如果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容易,底下還有這麽一個地方,那不是就說明這地方很有不凡之處?那他會不會也想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也許我們不用愁就有救了。”

師傅漸漸的向皇帝走近了。

有個士兵看到了師傅的動作,想要阻攔,卻被皇帝阻止了。

“陛下,我怎麽看你好像對這裏並不了解?難道這不是你建造的麽?這麽一個大工程,除了皇帝之外,隻怕也不會有人能夠建造出來了。”

師傅試探著問道。這麽一個工程,而且是建造在大殿裏,實在是讓人忍不住多想。這應該是皇帝給自己留的退路才對。不過現在看樣子皇帝都不知道。

“這地方建造的時候,我還是個孩子。我記得這宮殿裏的設計都是按照國師的吩咐走的。所以到了現在,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皇帝低著頭,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隻是光從這聲音聽來,他的心情已然是十分不好了。

令牌似乎再次感受到了張師師的存在,不斷的閃爍起來。

我順著令牌的指示,打算尋找張師師。

隻不過這裏究竟是什麽地方,我卻有了疑惑。

之前我以為這裏是一個地窖,我已經看過了四周差不多是方方正正的,應該是用來儲存東西的。

可是現在隨著令牌的,隻是我漸漸找到了一條小路。如果沒有令牌的話,這條路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發現的。

這一路雖然不算是太過波折,但是卻看到了好多骷髏頭。

饒是我的膽子不小,也被嚇了一跳。

這裏到底是死過多少人,才會有這麽多的骷髏頭?看起來倒是奇怪極了。雖然我的心裏還很疑惑,但是現在由不得我多想。

那令牌在一處滿是骷髏頭的地方,閃爍得最為厲害。好像在告訴我,這裏就是關鍵。可是我強忍著惡心,把這些骷髏都處理好之後,也沒有見到有什麽機關。

隻有那令牌還在不停的閃爍。我無法,隻好繼續往前走去。我不能確定是不是因為這裏張師師的氣息太過濃鬱,所以才會給這令牌有了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