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他們那邊也並不好過。他們等我等到晚上都沒有見我們回去,知道我一定是和張師師去了別的什麽地方。雖然心裏還是有些擔心,但多多少少還是按捺住了心中的不安,在這皇宮裏住了下來。

隻是當天晚上見到國師的時候,師傅感覺到他身上的氣息已經有了變化。而且那個對屍氣有探測的靈符,在見到國師的時候也有了反應,這足夠說明國師身上已經有了一個屍蠱。

師傅知道這件事情不是一件小事,必須得讓皇上知道。

於是便跟皇上說明了這些事情。

皇帝的心裏之前已經有了懷疑的種子,但是對師傅說出來的話,還是保持了懷疑的態度。

“我知道你們因為之前的事情,所以想著急立功。可是你說這什麽跟國師有關係,我可是不信的。”那皇帝說這話的時候,雖然麵上還有一份猶豫,但最終還是否定了。

“其實我說的這種屍蠱,也可能是誰放在國師體內的,這是真的有什麽東西在。”師傅自然知道這皇帝和國師的關係不是很好,但是現在他們外來者的身份更不容易取得皇帝的信任。

“而且這事情可不單單是那麽簡單,我怕國師之後,想要對付的人就會變成皇上了。”師傅之前說的那話,他還心有疑慮,但是他一聽師傅提到這件事情,臉色卻不由自主的變化了。

“你要是真的打算對國師做一些什麽的話,可會對國師造成損害?”這皇帝還是不太想答應。

“其實這也是沒什麽,要是國師真的沒有什麽問題,這東西自然不會對他有什麽影響。到時候我也不過是需要直接麵對國師,給他道歉而已。”

這皇上自然是不喜歡自己的身邊有這麽一個定時炸彈,一聽到師傅已經把責任攬到了他的身上,這時候卻是真正的滿意了起來。

“不知道你打算什麽時候采取措施?”這皇帝當時有些焦急起來拿東西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東西,要試過是真的跟他有什麽關係,豈不是說明他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危險了。

“皇上不用著急,等到明天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施法。”

皇帝既然已經同意了,師傅他們行動成功的把握又大了幾分。

“其實,皇上。那屍蠱其實是難得的機會。”一直等他師傅從這皇帝的身邊離開,這時候才有人直接湊在皇帝的耳邊,開始說出他忽略的消息。

這是第二天的時候,師傅他們才發現,這諾大一個皇宮,居然連做法的黃紙和朱砂都沒有了。

一時間也犯了難,能做出來這麽大手筆動作的,除了皇上之外,另一位可就是今天的主角了。

那皇帝左等右等都不見師傅有好消息傳出來,這時候也直接在宮人的攙扶之下走過去。

“我想你們不應該在這裏出現?難道你們不知道這是我的地方嗎?”國師看著師傅他們笑的有些不懷好意。

“孤不知道,愛卿也在這裏。”這時候皇上出現了。那國師一下子就變得誠惶誠恐起來好像之前說那些狠話的不是他一樣。

在皇上身邊的一個侍女給國師打了一個眼色。國師雖然不知道這皇帝已經知道了多少,但是他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不好。

“皇上,你為什麽要聽信這些人的話。你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可是沒有什麽信譽可言的。而且這時候也不過是才剛剛認識你,怎麽就能相信他們呢?”國師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樣子倒像是真沒有把皇帝放在心上。

“孤一直都覺得這些事情可能是無稽之談。”他試探著說道,“不過至少有了什麽舉措,要是你真的沒有事情的話,也不會對你造成傷害。”

這時候皇帝是半點都不敢讓的。之前他眼睜睜的看到有人從皮膚底下鑽出來了,一堆一堆的蟲子屍體,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國師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不管他的心中是如何不滿這位繼任者,但是現在他也沒有什麽別的更好的辦法。況且他已經看出來皇帝已經有了幾分動搖,即使不是眼前的這些人,到最後他們之前也得有一個了結。

“你們還不把這些妖言惑眾的人抓下去?”國師看著師傅他們,眼神就像是刀子,對著那些人的說話聲也更加威嚴了。

隻是那些往日裏對他言聽計從的那些人,這時候卻沒有照著他的吩咐去做。

“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孤會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什麽樣的人?還是說你懷疑孤的決斷?”

那皇帝的臉色有了變化。

隻是那國師,卻不肯死心,到底還是想再多謀劃一些。尤其是這國師現在已經被自己的欲望控製住了,他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在那平靜的背後是自己對這些事情的不能釋然。

他眼底的算計還是刺痛了那皇帝。

“我就不信,等你恢複記憶之後,還會這麽冷淡。”皇帝說得斬釘截鐵。

隻是這時候,皇帝沒有耐心再好好的和國師說話了。直接就是讓手底下的人把他們綁過來。

這皇帝知道了國師的嘴巴恐怕是會撬不開的,所以他還是決定要把他直接關在特殊的房間裏麵。

“你不是真的要把他囚禁一輩子吧?”王恒升都有些笑不出來了。

“等到你們說的這場法事做好,就可以直接讓他出來了。”

這次的事情還沒有完結,他也不肯自己一個人呆著,倒是對師傅他們相信的厲害。

隻是那時候師傅他們有些奇怪,按照正常人來說要是看到這樣一個有什麽不安定的因素的東西,就直接消滅了,也不知道現在為什麽會這麽嚴重。

“那接下來要怎麽做?需要我配合你們做什麽?”他倒是想得很開。

師傅他們還是感覺很懷疑,怕這不過是皇帝另有打算。

“這個國師是不是跟你有什麽特殊的關係?”師傅還是直接問出來了。

“他是我的兄弟,我們自小一起長大。”

師傅他們知道之後也不過是開壇做法,隻是在這月圓之夜,國師出來之後,那陰氣明顯更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