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在出去的時候發現這裏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

道上的小販熙熙攘攘,一切都顯得十分寧靜而美好。好像昨天我們看到的那些冷清得詭異的麻木的人群,隻在一夜之間就有了變化。

看到這裏,我會昨晚我的分析是不是錯了?是不是對城主有什麽誤會。

那城主似乎對這裏的掌控能力極強。一大早就過來拜訪我們,還給我們留下了不少的銀兩,似乎很是歡迎我們的到來,還隱隱有幾分期待我們的安置。

“小小意思不成敬意,我知道你們都是遠道而來。我們這城裏最歡迎客人,為了你們在這裏玩兒的開心,這些銀兩請務必要收下。”城主說得十分客氣,但是我卻覺得十分詭異。

這城主未免太過熱情了一些。

這是我在他的眼神中看不到一絲的算計。我都懷疑是不是我把人想的太壞了。

“我們這地方小,但是街上還是很熱鬧的。你們初來乍到,可以去街上逛逛。”

“多謝城主好意,隻是我們畢竟隻不過是過客,不好意思勞您的大駕。”王恒升一聽就拒絕了。

那城主的麵色不顯,仍舊是笑眯眯的。

“既然你們已經有了打算,那我也不做這討人嫌的。但是我們這裏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地方,我希望你們以後會喜歡上這裏。至於這些銀子,來到這個城市的人都會,不僅僅是你們。”他解釋了兩句就離開了。

經過昨天一晚上在休息,我們的精神已經恢複了不少,我感覺到張師師已經有了精神,就想和她約出去逛一下。

在早飯桌上,我也沒有避諱其他人:“師師,我們出去看看?”

“這個城市有些古怪,我們最好還是不要分頭行動。你們要想看看這個城市的情況,我也想了解一下。我們還是一起走。”

張師師還沒有回答,師傅卻已經開口了。我心裏雖然遺憾二人約會泡湯了,這事我也知道,這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這街上也不知道開店的到底是什麽人,開什麽的都有,那一件件東西看起來雖然材料不是很好,但是一個個都很精巧。看起來像是花了很大的心思。

張師師看到那些小東西走不動道兒了。

“陳生,你看這個怎麽樣?”她手裏拿著一個木頭做的簪子,上麵還雕刻著一些桃花。看起來十分美麗。

張師師笑盈盈的看著我,顯得十分美麗。

“很美。”我看著她,真心的說道。

正式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我說的是簪子,後來才注意到我的眼神,一下子臉上染上了兩抹紅暈。

“你說什麽呢。”她嬌嗔道。

師傅還有些神思不屬。顯然他不覺得現在出來是一個正確的決定。隻是呆在客棧,更讓他感覺不安。

金陽真人和王恒升則是看著周圍。

我看著那些人,其實心裏也有些奇怪。昨天的時候,那些人都是那個樣子,僅僅是一個晚上,這個城市就像恢複了活力一樣。這實在是太過詭異。

我們逛了不少的店鋪,

不知不覺間走到了一件成衣鋪。

我看著這裏有不少布料。張師師很是開心。

“反正我們也要在這裏留幾天,不如給你做件衣服?”我提議道。其實我的心裏也是有幾分內疚的,到現在為止,我還是沒有讓張師師過上什麽好日子。

張師師聽到這話,兩隻眼睛笑的就像是彎彎的月牙。看起來可愛極了。

“好。”

也許女人對衣服從來都沒有抵抗力。即使是她也改變不了。

師傅他們也進來了,隻是他們對這個興致實在不高。

“要是在你們家做衣服的話,幾天能拿到成衣?”雖然張師師很開心,但是她也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我們不可能因為幾件衣服停留很長時間。

“夫人,這可能得看工錢了,畢竟要是想快點拿到衣服的話,需要他們趕工一下。”那小二說得直白。

張師師好看的眉頭皺起來了。

這時候我才感覺到那城主的妥貼之處。要不是因為之前城主送給我們銀兩,隻怕我們身上的錢都不夠了。

不過是加快一些時間,這錢總還是夠的。

師傅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站到了那個店員的後麵。我心裏有些好笑,還以為師傅我是想換一件衣服穿。

結果就看到師傅手中有一個黃色的符紙一閃而過。

那店員卻絲毫沒有變化,還是像之前一樣,笑意盈盈的看著我們。

但是我看到師傅的臉色變得很差,我知道師傅一定是發現了什麽。我也不想再跟他周旋。

“那就這麽定了,兩天之後把衣服送到客棧。這是定金,到時候我們會把剩下的錢也付給你。”

說完這話我們就離開了。

之前看起來還有些吸引力的街道,在此時變得麵目猙獰起來。我不想在這裏停留。隻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張師師也感覺到了我的情緒,她沒有多說什麽。隻是也沒有再多逛了。

一會到客棧,我們又同聚在一個屋子裏。

“道長,你之前是不是發現了什麽?”王恒升的臉色有些焦急,“雖然今天這裏看上去沒有什麽不對,但是我總覺得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我覺得這裏有問題。”

金陽真人的臉色也不是很好。

“你看這是什麽?”師傅把自己的手掌展開了,他在手心裏是一個小小的白白的蟲子。

張師師剛才瞟了一眼過去,差點沒驚叫出聲。

“蟲子?”王恒升的臉上已經有了放鬆的神色。

“蠱蟲?”金陽真人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了。

那蟲子像是被什麽力量禁錮住了,隻是在師傅的手裏,但是我還能感覺到那個蟲子還在蠕動。

“之前在街上走的時候,我在不少的人身上都拍了符紙,那些人的身上都有蠱蟲。”師傅的臉色已經有了變化。

張師師聽了這話,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

“那不是說這整個城市的人都被控製了?”一想到這裏,我的心就有些發冷。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