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繼續往前走著。這時候我偷偷的從兜裏拿出了一塊剛剛在箱子裏麵的黃金。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這麽做,總感覺這樣好像更安全一些。

我們越往前走就越覺得不對。裏麵黑的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

隻是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們誰也不想退卻,都想去看那最後的保障到底是什麽光景。

“師傅。”我湊到了師傅旁邊。

“怎麽了?”是否有些好奇,他知道我素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師傅,我之前的時候我跟你說了。那個黃金,似乎有些問題。之前這裏這麽黑暗,我把黃金拿出來,他身上居然還真的有金光。”

我生怕師傅不信,急忙從口袋裏拿出了之前留下的那一條小黃魚。

師傅的臉色變得嚴重起來。

“師傅我年紀小見識少,並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不過想來問問你。”

師傅的臉色十分凝重。

不過片刻,他就重新露出笑容。

我有些害怕。

“給你。”我有些驚訝,我本來以為聊著見麵時能來去自如的呢。。

“師傅,那裏有東西。”我連忙叫師傅停了下來。

師傅是我的視線看去,他也發現了那個箱子。

他說的臉色不好看了。

“我們先過去看看。”我我急忙上前兩步。

就想到可能因為這次來的人不多,竟然隻有半個人大小。

我好不容易把那箱子拿出來了,我這才發現,原來那箱子外麵居然有個密碼鎖。

幾乎是電光火石之間,我想到了出去的路。

我拿著個箱子就要進行實驗。

“可是這樣的話也不安全。”我有些頭疼。

“不過這裏的事情是不需要處理的。不管你們到底是怎麽樣的看法,眼前都到我這裏,把這個箱子打開?”

師傅他們點了點頭,卻沒有了更多的動作。

我試了半天都沒有打開,一時間有些沮喪。

我本來以為自己選錯。

“還沒好?”師傅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總是在快速起來。

“你這動作也太慢了一些。”白胡子老人一臉不滿的看著我。

我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麽說話。

“你在旁邊站著去,不要擋害。”

我心裏雖然有些不服氣,不過還是把自己的位置讓出來。

那個老人家不過是在那裏看了一會兒,就把箱子打開了。

這箱子才打開,因為我們演的就是一大片的金黃。

師傅的臉色就一下子就變了。

“你之前流下了桃木劍的灰燼給我。”

我家的看著師傅,我本來以為他沒有注意到的。

其實之前桃木劍被焚毀的時候,我心裏十分難過。

回來的時候,我就把那些桃木劍的灰燼保存到了自己身邊。

我不解的看著師傅。

師傅把那些灰機放到了一塊黃金上麵,結果我眼睜睜的看著我的堂姐,竟然又出來了。而且這桃木劍的顏色發生了變化,就像是黃金鑄造的一般。

“師傅,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心裏大驚,一時間也顧不得其他的了,馬上就想知道答案。

“你問這問題是為了什麽?如果僅僅是為了你的桃木劍的話,你大可放心。”

師傅看著我。

我已經把改變的劍拿在了手裏。心裏十分感慨,這可是我的老夥計。

不過現在我卻說不了什麽了。

“這黃金就像是磨子一般可以將消失的東西恢複過來。”

我心裏很是驚奇,之前的時候竟然從來沒有聽到過還有這種事情。

之前留下那些灰燼,也不過是給自己留一個念想,卻沒想到還能再見我的老夥計。

“師傅,這黃金竟然這麽神奇,我還是先回去把那些黃金再拿過來。”我心裏已經有幾分期盼。

“不要去了。”師傅卻阻止了我,“好東西也得有能力享受才行。隻得了這些,也算是我們的機緣了。沒必要強求那些不屬於我們的東西。”

其他人之前的時候還沒有注意到事情是怎麽發生的。不過等我背後又背了一把劍之後,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紛紛過來詢問。

有拿不少心思靈活的,還想回頭去取。

“你們要是回去的話,到時候如果找不到我們就得自己呆在這裏了,希望你們到時候自求多福吧。”

有些人看得開,有些人依舊還是覺得不對。

走著走著又到了晚上。

我們停了下來,準備休息了。

我這次的運氣不是很好,附近既沒有木材又沒有食材。

“我們還需要好好休息一下。這次也隻能在這裏將就一晚上。但是這火的問題……”金陽真人的臉上閃出了一絲為難之色。

“我有辦法。”

我把我的家在牆上劃了一下之後,果然看到了不少的火苗。

“這樣也算不錯了。”

金陽真人讚賞的看著我。

師傅就沒有多說什麽。

我看著師傅的樣子,馬上乖乖的在一邊站好。

“這武器恢複了原樣之後,你感覺到和之前有什麽不同嗎?”金陽真人好奇的問著我。

我仔細感受了一下。

“除了顏色之外,我並沒有感覺到和之前有什麽不一樣。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我和這件好像是更加契合了。我也不知道這次事情到底是好還是壞。”

“過度依賴於外物,最終還是不好。提升自己的修為才是王道。”

我知道金陽真人也是擔心我,所以沒有說什麽話。

師傅也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

隻是我卻知道他的心裏一定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金陽真人看了之後也不再勸。

那個老人隻是在一旁坐著,眼神不知道飄向了何處。我能看得出來,他有些心不在焉。甚至看起來還有些不對。

不過我也沒有時間探究了,他到底是怎麽回事。隻是想盡快結束這裏的事情,趕忙往外走去。

我一想起張師師這個名字,就覺得有些心痛。

“你現在還想繼續逃避嗎?”我輕輕地問自己,隻是現在我給不了任何的承諾,我自己都覺得有些過了。

但是在外麵的人卻並不是這麽看的,人都說他們兩個是天造地設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