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符咒的力量之下,大火迅速地在那一隻千年僵屍的身上燃燒了起來,那隻僵屍在大火中,伴隨著“嗚,啊,啊”的叫喊聲,隨即化成了一灘白粉,煙消雲散了。

“道長,剛剛……”張師師看見這一番情景,有些害怕和焦慮地向那個道士問道。

“現在沒事了,那是千年僵屍已經被我用火化為了灰燼,剛剛那隻千年僵屍想要趁你們不備,向你們下手,想要吸取你的精血,以此來恢複他所受的傷,不過這也正好為我提供了消滅它的絕好機會,我趁他不備用銅錢劍徹底將他消滅了”那個道士一邊說著,一別跌倒在了地上,畢竟他剛剛已經受了重傷,隻是他也是極度虛弱的,如果不及時進行治理,恐怕他的性命也難以保住。

而這時候張師師看見那個倒是突然間跌坐在了地上,而且氣息十分的不穩,已經覺察出一些不好的兆頭了。

“道長,道長,你怎麽了?你是不是受傷了?”張師師立即向道長所在的方向看去,說話的聲音有些急切。

“沒……事,隻是剛剛與那僵屍爭鬥的時候,受了一些傷,不過沒有大礙,待貧道略微調息一下氣息就可以了。”隻聽那一個道士幹咳了幾聲之後,緩緩的回答著張師師的問話。

此刻,這位道長已經緩緩地將雙腿將雙腿盤住,眼睛微閉,口中念念有詞,雙手合十,放於胸前,隨後又將雙手分開放於兩腿膝蓋之上,口中仍然念念有詞,細細聽來有點像是老子的道德經“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無名天地之始,有名萬物之母……”

這時候就在那個道士的胸前,閃爍著一團白光,若有若無,忽明忽暗的。

隨後就在那個道士的額頭之上,一股白色的霧氣,從他頭頂直噴出來,它的背後三者紅藍黃三道光芒,在大約持續了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光芒消失了,頭上的霧氣也消失不見了,隨後隻見這個道士將雙手再次合十放於胸前,口中所念的咒語也停止了,慢慢的,他的雙眼睜開了。

而此時正坐在一旁照顧陳生的張師師,也已經感覺到了,此時此刻那個道長的氣息已經變得平穩和緩了,張師師心想:太好了,看來此時此刻,那個道長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陳生總算是有救了。

正當張師師還在走神的時候,那個道長已經站了起來,走到了陳生和張師師的身邊,緩緩的蹲了下來,已經開始準備對陳生施救。

這下可把正在走神的張師師嚇壞了,突然間隻聽“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

“你瞎叫什麽呀?嚇了老夫我一跳,怎麽啦?難道貧道我很可怕嗎?至於將你嚇成這樣?”那個道士又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地說著這些話,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娃子,感覺到既可笑又可氣,竟然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

“道長,不是這樣的,不是你長的可怕,隻是你突然間悄無聲息的來到我的身邊,加上剛剛才和那些僵屍和惡靈打完,心中難免有些害怕,這裏麵又是黑漆漆的一片,什麽都看不清楚,你這樣突然間的出現,難免不讓我感覺到害怕,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舉動實在不好意思,讓道長您擔憂了”張師師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著,看著眼前的這位道長,隻能無奈的苦笑了一下,然後就低頭看向了中了屍毒的陳生。

此時的陳生,雖然已經經過那個道士用糯米將他身上的屍毒清除的7788了,但畢竟還是有殘餘的屍毒,留在她的身體裏的,而且他的嘴上已經出現了僵屍才長的的牙齒,雙手的指甲也已經變長,僅僅就憑糯米將它的傷口上的屍毒清除完畢,是絕對救不了他的命的。

“道長,你看陳生他,該怎樣才能夠救他呢?需要我做些什麽,我一定全力以赴。”張師師急忙說著,話語之中流露出來的是緊張和急迫,同時也包含著擔心。

“你放心,他現在並沒有什麽大礙,看他現在的情形,這毒性應該是穩住了,雖然他的體內仍然留存著一些屍毒,但是對他的影響已經不大了,已經不能夠威脅到她的性命了,加上有我的符咒的幫助,現在已經不是最緊要的事了”那個道長略為停頓一下,幹咳了幾聲之後,繼續對著張師師說道。

“現在你應該關注的,不應該是他,而是你自己,你身為一個不死人,身體裏麵又早已已經有了彼岸花,而且就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來看,你與這古墓息息相關,若想解開,你不死人的封印,讓你變成一個正常人,首先要做的就是你得得到另外一株彼岸花,現在正是你想要重生的最佳的時機,眼前的這株彼岸花正好可以祝你一臂之力。”那個道長繼續說著。

“可是道長,剛剛不是已經試過了嗎?那彼岸花有非常強大力量,而且就在剛才,我們也已經想要去拔那株彼岸花,可是卻引出了這許多的惡靈,差一點讓我們命喪於此,這……”張師師有些懼怕的說著,畢竟剛剛的那一幕實在是太過於驚險了。

“沒事,你相信貧道我,這株彼岸花與你有緣,隻有你才能夠接近他他能把將它拔起,我和陳生均不能夠完成這一任務,放心,大膽的去吧!”那個道長聽到張師師的問話之後,隨後接著說道。

張師師聽完那個道長所說的話之後,盡管心中還有一些擔憂和懷疑,但是為了他自己,這樣的冒險還是值得的,於是她緩緩地站起身來,一步一步慢慢的靠近那一株彼岸花,盡管她心中還有疑慮,但是她已經顧不得許多了,或許這是她重生的唯一的機會了。

果然,就在她馬上接近那一株彼岸花的時候,彼岸花的身上發出了奇異的光芒,不在是那鮮豔欲滴的紅色光芒,而是一種白,一種特殊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