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個女鬼轉過身子的時候,眾人皆被她的美貌所吸引,其中王恒升表現的最為突出,雙眼直直的盯著這個女鬼,兩顆眼珠似乎也要從眼睛裏蹦出來了。

這個時候,坐在一旁的陳生半開玩笑半戲謔的對著王恒升,說他像一個色中餓鬼。

眾人聽到陳生的話之後,全部都笑了起來,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畢竟是修行中人,公然在眾人麵前大笑,有失她們的身份,但他們也難以忍住,隻得將袖子拿起遮住半邊臉偷偷的笑著。

“我看說的一點也沒錯,不僅僅是一個色中餓鬼,還是一個色中老惡鬼,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在這瞎想呢,真不害臊。”張師師聽到陳生的話之後,一邊笑著一邊應和著說,臉上充滿了不屑與蔑視的神情。

王恒升在聽到陳生所說的之後,又看見眾人笑作一團,心中感到又是羞愧又是生氣,但也感覺到十分的無奈,也隻好陪著眾人一同苦笑著。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會在這兒?還有這是什麽地方?”金陽真人一臉正色的向著那個女鬼問道,鐵青著臉,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感覺。

“道長,我知道你是有道行的人,道法高深,所以我有一事想要相求。”那個女鬼一邊說著一邊淚眼連連,並且緩緩的跪倒在了金陽真人的麵前。

“有什麽事你就說吧,若是貧道能夠幫助你的貧道一定盡全力而為,你不必行此大禮,救死扶傷,本來就是我們修行之人的本分。快快請起吧!”金陽真人一邊說著,一邊為了展示他的道法高深,將他自己手中的那個拂塵送到了那個女鬼的麵前,隨即那個女鬼隨著拂塵的上升,女鬼的身體也緩緩的站了起來。

“我本來是沙漠中的村子中村長的女兒,可是有一天土匪進入了我家中,將我劫走,想要通過我來要挾我的父親,給他們足夠多的錢財,甚至於他們見我生的美貌,也想要將我據為己有,他們將我劫持之後帶我一路向西,最後就來到了這個山洞裏麵,因為好幾天的趕路,路上又缺吃少喝的,我早已經餓暈了頭,剛到山洞,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那些劫持我的土匪,全部都無緣無故死亡了,隻剩下了幾副屍體,躺在地上。”那個女鬼講到這兒,臉上不由得展現出了傷心的表情,同時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心中是十分憤怒的,他痛恨那些劫持他的土匪們,痛恨那些土匪將她帶到這個山洞裏。

“那群土匪死了之後,由於我被他們綁在了山洞裏,我本來是一個大家閨秀,身體並沒有太多的力氣,而且對於一些自救的技巧根本就一竅不通,以至於我在被活活餓了三天之後,終因無人施救而餓死了,你看旁邊最中心的那一具屍骨就是我的。我因心存怨恨而且又有心願未了,因此,魂魄得以凝聚而留在了這個山洞裏,經過多年的修養和恢複,才有今日的成果。”那個女想起了痛苦的往事,悲傷之情,緩緩地從言語之中流露了出來。

“姑娘,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曲折離奇的身世,但貧道尚有一事不明。”金陽真人聽完之後,眉頭皺舒,但心中仍有不解。

“不知道長還有什麽事不明白,小女子若能解答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個女鬼急忙說著。

“也不是什麽大事?我隻是想要真正的弄清楚你與這個僵屍究竟有什麽關係?又或者說你是否能告訴我,這個僵屍是什麽人?”金陽真人此時一本正經地發問著,雙眼直直的盯著這個女鬼。

“這,原本我不想說的,不過既然道長有此疑惑,那我說出來就是了,反正也不是什麽丟臉的事。”那個女鬼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理了理她的頭發,隨後正色的說道。

“這個僵屍便是我口中的戀人,他是我從小定了娃娃親的人,也是我從小到大心中一直所喜歡的人,本來在我被擄走那一日,我的父親就已經打算與他的父親兩人商議一下,我們倆之間的婚事,可是我卻出了意外,當他聽到我被匪徒綁走的時候,心中十分著急於是就追隨著匪徒的足跡,一直跟到了這個山洞裏,可是他來的時候已經遲了,當他到達的時候,山洞裏已經躺了好幾副屍體了,其中就有我的一副,他看見我已經死了,傷心欲絕之下,竟然也自己想要尋死,可上天造化弄人,他盡管自己想要去死,但是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死成,反而變成了暴屍,自己大聲叫喊著衝出了山洞,一直都沒有音信,這兩天才回來。”那個女鬼不緊不慢地說

著事情的經過,表情之中有些失望和傷心。

聽著事情的經過,那個僵屍首領也突然間恍然大悟,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和來曆,他這才回想起了過往的一切記憶,更加十分憐惜的摸了摸那個女鬼的頭。

“姑娘,聽了你的遭遇之後,貧道雖為出家之人但也感覺到有滿心的憤懣,你剛剛說希望貧道幫你一個忙,不知是什麽忙?”金陽真人一邊搖動著他手上的拂塵,一邊緩緩地說著,臉上流露出來憂慮的表情。

“道長,我知道道長你是菩薩心腸,我等兩人死的實在是冤枉,我隻是希望道長能夠幫我們做一場法事,超度一下我們,好讓我們入土為安,同時我還希望能夠與她在下一輩子再續未了緣,不知道長可有什麽辦法?若道長可以遂了我們的心願,我們一定感恩戴德,來世做牛做馬,定當回報,絕無半句怨言。”那個女鬼一邊說著一邊又跪了下來,話音剛落,隨即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金陽真人聽說了之後,隨即又把拂塵伸到了那個女鬼的身邊,將那個女鬼攙扶了起來之後,轉過頭去與那個道長一起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