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道長耗費了她自己許多修為,最終得以讓那些僵屍還有那個女鬼有了可以轉世投胎的機會,但也正因為如此,那個道長也累得癱軟在地上,幸好她的徒弟,陳生十分的有孝心,細心照顧著她。
但是如果想要那個女鬼還有那隻僵屍首領下一輩子再續未了緣的話,還必須要有一個定情信物才可以完成,這時候僵屍首領從他的懷中取出了一個手鐲,那是他家族世代相傳的東西,是他的母親交給他的,讓他交給未來的兒媳婦。
那隻手鐲是用紅綢緞一層一層的包裹著的,是十分小心的,放在了僵屍首領的懷中,看那樣子十分珍貴。
“這是我祖傳的手鐲,從我太太太爺爺手上就開始流傳下來了,一直流傳到了我父親這一代,隨後是由母親將這個手鐲轉交給我的,讓我交給未來的兒媳婦,本來這個手鐲應該由他交給兒媳婦的,可惜母親早年得了病,還沒有等看到我找到相愛的人,便已經去世了”那個僵屍首領一邊說著一邊眼睛裏充滿了淚水,有幾滴已經流了下來,看那樣子是讓他想起了他的傷心往事。
“既然如此,那就用它吧-”那個道長聽說了,那個僵屍首領這樣一番話之後,尤其是聽到了僵屍手裏的母親英年早逝的時候,心中也感到有些淡淡的悲傷,畢竟是自己挑起的事情,自己有責任來了結這件事情。
那個道長將僵屍首領手中的手鐲接了過來,然後口中念念有詞道:天地無極,五雷相應,萬物得時,天地得序,陰陽協調,因緣際會,緣定三生,令。
隨後,又在那手鐲上用手畫了幾筆,那手鐲突然間發出了銀白色的光芒,過了一會兒,便自動消失了。
那個道長將這個施過法的手鐲送給了那個女鬼,對著那個女鬼說:“此物既然為定情信物,那就應該由你保管,而且這個東西我已經施過法了,但是必須得隨身佩戴在身上,才會起作用,你們兩個才能在以後再度相遇。”
那個道長一邊說著一邊身子略微地斜了一下,陳生看見了這情景之後,急忙上來扶著那個道長的身體,對著那個道長緩緩的說著:師傅,師傅,你究竟怎麽啦?怎麽會變得這麽脆弱?陳生一邊說著一邊照顧著那個道長,一刻也沒有離開過。
“既然這樣,真是太謝謝道長了!幸好有道長的相助,不然的話我們連投胎都投胎不了,更別說定姻緣了,恐怕我們就隻能做這些孤魂野鬼了。”那個女鬼此時十分感激涕泠的說著,眼神中含著淚水,隻是他略顯的有些憔悴和疲勞。
讓那個道長並沒有回答陳生的問話,而是獨自掙紮著能夠站立著,隨後他將雙手再次放平。
“如今你們的姻緣問題已經解決了,也該是時候離開這裏離開人世間,到地府中等待投胎去吧。”那個道長對著女鬼緩緩的說著。
就在這個時候隨時那個道長將手指向一個方向,突然之間地上出了一個大洞,那個道長說:你們要想徹徹底底的獲得投胎機會再世為人,那就先從這個洞裏回到地府中去吧。
“道長真是太感謝你了,謝謝道長,如果有機會,我等一定會為道長安前馬後,肝腦塗地在所不辭”那個僵屍首領和那個女鬼同時說著,無論是說話時的表情,還是言辭都十分的懇切。
“去吧!去吧!”那個道長一邊說著一邊擺擺手,告訴他們讓他們先去投胎去吧。
隨後那些僵屍和那個女鬼一同跳入了那個大洞之中,伴隨著一陣幽綠色的光芒亮起來之後,那些僵屍和女鬼便全部都消失不見了,而那個大洞也緩緩的消失不見了。
就在那個大洞消失的時候,那個道長終於也支撐不住了,隨後便倒在了地上,雙眼微閉。
“師傅,師傅,你怎麽了?師傅”陳生看見那個道長倒在了地上,十分焦急和擔心的跑了過去,連忙跪倒在那個道上的旁邊,對著那個道長大師的呼喊著,一邊把手放在他的鼻子上,試了一下他的兩個鼻孔裏麵的氣息,他發現,此時他的師傅氣若遊絲,幾乎是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了。
這下可真的把陳生嚇壞了,而且無論他怎樣叫喊,那個道長始終都沒有回應。
“這可怎麽辦呀?師傅,怎麽會突然間變成這樣了?明明剛剛還好好的呀,怎麽會這樣?我現在該怎麽辦?”陳生看著眼前這個情景,看著躺在地上的師父,心中早已亂了方寸。
這時候站在一旁的金陽真人緩緩地走著上來,慢慢的蹲下身來,一隻手拿著拂塵,用他的另一隻手緩緩的放在了那一個道長的手腕上,輕微的閉上眼睛。
過了一會兒之後,金陽真人睜開了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鐵青著一張臉,緩緩的站起身來,一句話也不說,雙眼直直的盯著那個道長。
“真人,我師傅究竟怎麽樣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你別不出聲啊,你快說呀,擔心死我了。”陳生,看到金陽真人緩緩的站起身來,臉色依然是鐵青著,沒有任何表情,也一句話也不說,心中滿是疑慮和擔憂,此時一個不好的念頭,在他的心裏產生了:他的師傅――那個道長這回恐怕是沒救了。
這時候金陽真人,略微的笑了笑,輕輕的將手上的拂塵擺了兩下,然後對著陳生說:“沒什麽事,不用過於擔心,他此時此刻氣息已經變得平緩了,剛剛之所以,恐怕是因為他用了金符,消耗了他大量的元氣,再加上他年齡也不小了,承受不住這樣重的壓力,所以就昏倒了,不過隻要稍作休息,馬上就可以恢複了,你不用擔心。”金陽真人一邊說著一邊眉頭略微皺了幾下。
陳生聽到金陽真人這樣說之後,心中總算是鬆了一大口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