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以為那個道長這次恐怕是再劫難逃了,但沒想到,張師師手上還有萬年血玉,而這萬年血玉,正好是救治那個道長的最好的療傷寶物。
隻見金陽真人手拿著這半塊萬年血玉,口中默默念叨著咒語,突然之間這塊萬年血玉身上的光芒有鮮紅色變成了銀白色,隨後那一塊萬年血玉然之間飛到了那個道長的額頭之上。
那半塊萬年血玉在那個道長的額頭之上,盤旋了三圈之後,落在了他的額頭之上,這時候山洞裏的陰氣所形成的綠色的氣體匯集到了那塊血玉之中,隨後,這些綠色的陰氣全部變成了一道道的白氣匯集進入到了那個道長的體內。
隨著這一道道的白氣匯集到了那個道長的體內,那個道長的氣息漸漸的平緩的起來,心髒的跳動也漸漸的恢複了,沒過多會兒她便睜開了眼睛,盡管他身上此時還是軟弱,無力,但好歹醒過來了,這便是一個好的開始。
“師傅,你終於醒了,你真把徒弟我嚇死了,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旌陽真人說是因為你的元氣耗費的太多,才會昏倒的,”陳生看見那個道長緩緩的醒了過來,他內心十分的激動和歡喜,飛快地跑到了那個道長的麵前,跪了下來,緩緩的將那個道長扶了起來,臉上涕泗橫流,都分不清楚什麽是累什麽是鼻涕了?
眾人看見那個道長醒了過來也都舒了一口氣,紛紛上前來問候,隻是暫不必提。
那塊血玉在將那個道長救好了之後,此刻便靜靜地躺在了地上,失去了光澤,猶如一塊石頭一般。
就在眾人都為了那個道長醒來而感到慶賀的時候,一個身影卻悄悄的繞過了眾人來到了那塊血玉的旁邊,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恒升。
王恒升剛剛看到張師師那塊血玉拿出來的時候,心中就已經起了歹念,早已經在心中盤算著該如何搶奪回這塊血玉,這時候他看見眾人都在為那個道長醒來而感到慶賀,無人關注,那塊血玉,心中自然十分的高興心想:看來該是我出手的時候了,這塊血玉終究還是逃不脫我的手掌。
此時王恒升正暗中慶幸,正當他偷偷地想要將血玉拿到自己手中的時候,突然間一個石頭飛過來,正好砸中了他的手。
“哎呦”王恒升被那塊石頭砸中手的時候,不由得大叫一聲,臉上十分的難看。
而且也正是這一聲大叫,將眾人的眼光全部都吸引到了他身上來,眾人一起用奇異的眼光看著他,尤其是他當時的那個樣子,略微彎著背雙腿曲著緩緩的前行,他雙手緊抱著,一隻手揉著剛剛被石頭打到的,另一隻手,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就他此時此刻這個樣子用鬼鬼祟祟四個字形容最恰當不過了。
這時候眾人全部都盯著王恒升一個人看。
張師師走了過來,對著王恒升說:“你想要幹什麽?怎麽這個樣子?難不成是想替我撿回我的血玉嗎?”張師師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去,輕輕的彎下腰,將地上的那塊血玉撿了起來塞回到了自己的口袋裏,他滿臉笑意,這些話看起來沒有什麽深刻的含義,但是隻要是個明眼人就都可以看出來,他剛才的舉動絕對不會僅僅是想給這個小姑娘撿回血玉這麽簡單。
其實張師師心中也當然明白,他隻是想趁亂把那半塊血玉偷到自己手中罷了,但張師師同樣也明白現在大局當前絕對不可以因為個人私情而擾亂大局,所以也就隻好這樣說了。
“不,”王恒升剛剛說出了一個字,眾人便發出了驚奇的聲音,此時眾人的眼光猶如一道道釘子一般,使她的內心倍受煎熬。
“當然是這樣了,我看見這塊血玉孤單單的被遺棄在了地上,沒有人管,我就想說,將這塊血玉撿起來送還給這個小姑娘,本想給這個小姑娘一個驚喜的,可沒想到剛剛才過去,還沒,等將這塊血玉撿起來了就被發現了,有些不好意思了”王恒升此刻深切的知道眾怒難犯,於是便急忙改口說,臉上帶著笑容,有些向眾人陪罪的意思。
“那叔叔還真是謝謝你了。”張師師真的王恒升這樣說,於是也就坡下驢,緩緩的應和著。
眾人聽到之後,也都不在計較什麽了,此事也就算過去了。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剛剛被放入口袋的那塊萬年血玉又發生了變化,自己從口袋裏麵飛了出來,通體散發著幽綠色的光芒,來到了山洞的一麵牆壁之上,在這塊牆壁上久久徘徊。
“這是怎麽回事啊?師傅,這塊東西怎麽會突然這麽反常呢?”陳生看到這樣的情景,心中又是驚喜,又是害怕和擔憂,畢竟這種事情誰也說不上是好是壞。
“要貧道說,我看是這塊牆壁有問題,恐怕是這牆壁之後有什麽東西吸引著這塊血玉,不然的話,他不會久久徘徊在這塊牆壁之上,不移動的。”金陽真人此時高聲地說著,它的拂塵又在不經意間輕輕地擺動了兩下,略微皺著眉頭,意味深長的看著也眼前的這塊牆壁。
“我看也像,這塊牆壁必定有古怪”那個道長緊接著附和著說,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去,左麵敲一敲右麵打一打,經過這麽好幾處的試探之後,竟然發現這牆壁後麵是空的。
在發現了這一秘密之後,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互相看了一眼,他們的眼中璐有喜悅之色又有擔心,畢竟誰也不知道這牆壁後麵到底是什麽東西。
陳生和張師師他們兩個人也一直是靜靜的站在遠處看著,沒有做出任何的動作。
此時唯有尋找寶藏心切的王恒升耐不住寂寞了,他也知道這牆壁的背後是空的,眾人都擔心這背後或許藏著什麽危險,但是他卻心中想著這麽隱秘的地方後麵一定是長著許多不為人知的金銀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