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升在經過金陽道長的勸說之下,被金陽真人的滿嘴的奉承語說的滿心歡喜,感覺到十分的滿意,再加上那個道長又嚴厲的訓斥了陳生,王恒升感覺到自己的麵子也已經回來了,心中當然十分的高興。
王恒升看著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把本就肥胖的身體略微直了直,微笑的對著兩位道長說:“這點小事我當然不會放在心上了,畢竟我還是一個大人嘛,怎麽可能會對一個小孩子這樣斤斤計較呢?隻是他剛才的行為確實把我嚇了一跳,讓我不由得怒火中燒,情緒有些激動了,才有些口不擇言,不過這小兄弟也真是的,說他兩句就有些受不了了,可是得好好磨練磨練了,你這個小夥子還是應該向金陽真人和那個道長好好學學,今天你幸好是對我說的這番話,倘若是旁人,可不會像我這樣好說話,你還是太年輕了,好好學著點吧!”
王恒升一邊說著一邊用她那兩隻小小的鬥雞眼略漂著陳生,表情顯得更加的飛揚跋扈。
但是相對於王恒升此時的表現,人們更驚奇於陳生所做出的反應。
金陽真人,那個道長和張師師在聽到王恒升這樣一番話之後,心中一股惡心的感覺,油然而生,他們此時看著王恒升滿滿的都是惡心,再也沒有其他的感覺了,對王恒升這個人真的連最後一點好感都消失了!
而且金陽真人,那個道長還有張師師此刻都覺得十分緊張,因為他們知道陳生和王恒升一直都是針鋒相對的兩個人,這一次王恒升說的話如此的刻薄,不知道又會引起怎樣的血雨腥風,他的實在是擔心,這剛剛才平下去的怒火,可千萬不要再一次的燃起來呀。
可是陳生的表現確著實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陳生對於王恒升剛剛說的這些話,非但沒有生氣,還反而臉上略微一笑,就像他根本就沒有說過什麽話一樣,臉上若無其事,嘴裏麵隻是淡淡的說:“我確實是年輕,確實還需要好好的曆練曆練才行,不過今天也得多謝謝王老板,您寬宏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
陳生的這一番話,倒真的是讓眾人感覺到吃驚不少啊!
張師師聽到之後,心中最為吃驚,急忙上前來用手摸了摸陳生的額頭,發現陳生的額頭並沒有發燒,然後悄悄地拉著陳生的衣袖,附在他的耳邊對他說:“你今天怎麽啦?這可不像你啊,因為怎麽這麽反常呀?難道是因為這件事情受了刺激了?陳生,你倒是說話呀,別嚇我。”張師師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抱住了陳生的胳膊,臉上十分的焦慮著急。
此時王恒升也感到十分的驚奇,不過他對此卻並不在意,他心中以為陳生是被他的師傅給訓服,同時也為自己的寬宏大量給感動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仍然還在一旁傻傻的笑著。
即使陳生又何嚐不知道王恒升這一番話是對自己的嘲弄呢,他又何嚐不想反擊呢?但是他明白冤冤相報何時了,現在這種情況大家必須擰成一股繩,才能夠應對眼前的困局,如果還是四分五裂的樣子,那麽就永遠別想離開這山洞,找到那個寶貝了,所以他決定自己讓步,正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
陳生聽到張師師悄悄對自己說的話之後,心中十分的感動,沒想到,她竟然這樣關心他自己,這讓他感覺到有些受寵若驚。
陳生悄悄的對著張師師說:“沒什麽事,隻是我突然間想明白了,我們應該和睦相處,才能夠達到我們最終想要達到的目的,就這樣再鬧鬧轟轟的,以後的危險還不知道有多少,鬧不好連這個山洞也出不去,更別說找什麽寶貝了。”陳生一邊說著一邊若有所思的看著前方。
張師師聽到陳生這樣一番話,心中十分的感慨,同時產生了一股敬佩之情,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他突然間抬頭看向陳生,麵帶著笑容,用一種不同於以往的目光看陳生。
陳生看著笑了笑說:“怎麽啦?這樣看我,是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不是的,隻是突然間覺得你好像長大了,不再像以前那樣小孩子氣了。”張師師一邊說著一邊輕輕的撩了幾下他蓬亂的頭發,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陳生,似乎隱藏著一種愛慕的眼光。
這時候,王恒升又有些按耐不住了,他那火急火燎的性子又上來了,本來這兩個人正在互述衷腸,互相愛慕著,可是王恒升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偏偏不讓這一件美事成真,他好像天生就是一個破壞大王似的。
“你們說完沒有?不是剛剛說發現什麽秘密嗎?還把眾人都嚇了一跳,現在是你該說出秘密的時候了吧?我也想知道,你究竟發現了什麽秘密?值得如此大驚小怪的。”王恒升看著眼前的場景,心中有些嫉妒和羨慕,於是不耐煩的大聲嚷叫著,去哪說話的語氣有些強硬,又有些怨恨,讓人感覺十分的不爽。
陳生聽到王恒升這樣說,心中本也早就有了要說出來打算,於是就順水推舟,接前王恒生這樣咄咄逼人的說法,就對眾人說出他就剛剛所提的那個問題的原因。
“師傅,之所以這對母子家中沒有明火,隻是著幽藍色的火焰來照明,是因為他們是活死人,雖然是活人,但是它們是借屍還魂之人跟鬼魂實際上差不了多少,所以他們絕對不能夠點明火。不知道師傅以為我是想的是否正確。”陳生此時一邊說著一邊略略地彎了一下身對著他的師傅致了一下禮以表示敬意。
陳生的師傅聽後並沒有說任何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那個大漢。
“你說的不錯,倒也確實是如你所說的這般。”那個道長緩緩的點了點頭,滿臉都是讚許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