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此時的情況讓石憐歌十分的擔心,而龍雨在查看過葉峰的情況之後,也是變得焦慮不安,那些站在一側的族人都是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他們沒有料到葉峰竟然會嚴重到如此的地步。

石圖此時已經是慌了,他原本看到了族落度過這次劫難的希望,但是沒有想到葉峰竟然出現了這麽嚴重的傷勢,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此時,這些族人們也都是知道了,葉峰之所以出現這麽嚴重傷勢,與之前龍井的叫囂有著很大的關係,原本一些同情龍井的人,此時也是將其恨到了骨子裏,他們此時已經是沒有人再憐憫他。

葉峰的情況越來越嚴重,而他們也都是知道葉峰是因為之前遭受了反噬,是因為自己的精神力消耗一空的緣故,這樣的忙並不是誰都能幫的,也不是有心便能做到的。

石憐歌與黑皮此時已經是回過神來,在石憐歌站起身子的一刹,從她的體內迸發出一道極其強悍的氣息,隨後那氣息回落,逐漸的消失。

而黑皮身上的氣息似乎較之前增幅更大,這一點無論是石憐歌還是龍雨都能清晰的感知出來。

石憐歌望著黑皮,眼中浮現一道精芒:“你的修為竟然提升了兩重?我也是在剛剛有了些提升,龍熊的內丹雖然可貴,卻絕不會具備如此大的功效,畢竟當初他曾經想著要自爆來著,而內丹一旦破損其效果便差了許多,畢竟我們的修為雖說有著差距,卻相差並不是太多!”

黑皮也不知道是因為何緣故,自己的修為在服用了丹藥之後,竟然提升了兩重,要知道他們這般的修為,想著靠丹藥提升那是極其困難的,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高階的丹藥實在是可遇不可求的,並且他們這般的修為對丹藥的品階需求是極其苛刻的。

“石憐歌姐,那丹藥中存在著點點的金芒,我想這才是進階的關鍵,並且我在吸收了那金芒之後,感覺身上的皮骨似乎變得堅韌了許多!”

石憐歌也是不解,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才是注意到遠處盤坐在地上的葉峰,石憐歌的臉色一變,匆忙跑了上去。

黑皮一直不理解石憐歌為何對葉峰如此的上心,其實黑皮自己心中很是明白,自己之所以來到這裏,絕不是因為葉峰,而是因為石憐歌,就算是葉峰的身體中有著本源之力,但這也不是他來此的關鍵,關鍵是在於龍神的後裔石憐歌。

他雖說心中有些不情願,卻也是匆忙的走了過來,而當他看到葉峰的模樣時,不由的臉色大變。

石憐歌的臉色更是難看,修為到了他們這等的境界,對於事物都是有了新的認知,然也正是如此,石憐歌匆忙問道:“他這是怎麽了,怎麽會變成這樣,是誰傷了他?”

龍雨望著石憐歌焦急的模樣,心中抽了一下,隨後說道:“沒有人傷害他,是他自己傷害的自己?”

黑皮此時似乎也是想到了什麽,插口道:“你是說,那丹藥是他煉製的,正是因此他的精神力才會消耗到虛脫?”

石憐歌點點頭隨後說道:“你們在昏迷之中有所不知,葉峰本身並不具備煉化那顆內丹的實力,但是你們都是危在旦夕,他隻能是以一種極度危險的辦法將丹藥煉製出來!”

說罷,她麵色擔憂的望著葉峰說道:“那內丹已經破損,若非葉峰自己以血養丹,這顆丹藥時無法煉製成的,並且他在之前遭受了這內丹之力的反噬,原本若是他就此打住,並不會出現這麽嚴重的傷勢,石憐歌,你有什麽辦法能將葉峰治好?”

龍雨聞言心中恍然大悟,怪不得這丹藥如此的怪異,怪不得那金芒如此的強橫,想必那是葉峰的血液之力了。

而黑皮在此時也是無比的震驚,他也是在此時瞬間的了然,原來那奇異之力竟然來自葉峰的鮮血,而再看葉峰此時的情況,黑皮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種愧疚之感。

他望著束手無策的眾人,臉上都是無奈與悲痛的神色,而他在掙紮了幾下之後,最終向前一步,對著石憐歌說道。

“葉峰的樣子很是明顯,是因為強行煉製丹藥之後的虛脫現象,若是靈元枯竭倒是好說,這神識消耗一空,那他的識海將麵臨崩塌可能,隻有尋到恢複精神力的寶物才能將葉峰醫好!”

石憐歌點點頭:“你所說的這些我都是清楚的,隻是要去哪裏尋這東西呢?”

黑皮淡淡的笑了笑說道:“你可記得有種弱小的荒獸叫做吞神鼠,若是能將它們的內丹取出讓葉峰煉化,那就能恢複他的傷勢!”

石憐歌聞言猛然驚醒,剛剛一時的慌亂竟然將吞神鼠忘記了,吞神鼠是一種極其弱小的動物,但是它們幾乎從不能被其他荒獸吞噬,原因無他,因為吞神鼠的神識極其的強大,也就是說它們的精神力很強,正是這樣,他們的感知也是極其的敏銳,往往能隔著極遠的距離便能感知到危險,而也因此,它們幾乎從不能被人活著荒獸捕捉到。

石憐歌為難的皺皺眉說道:“莫說不知道去哪裏尋找他們,即便是知道,憑借它們的感知力,我們也是撲捉不到的,更別說將內丹帶回來了?”

黑皮點點頭,眼中那掙紮的神色再度閃現說道:“按照常理來說是如此,可若是有人與那吞神鼠是朋友呢?”

石憐歌聞言眼中一亮,她眉目閃爍光彩說道:“你的意思是說,你認識一隻吞神鼠?”

黑皮的臉色在這一刹變得有些暗淡,他有些慚愧的說道:“當年我被追殺的時候,曾經碰到一隻吞神鼠,是它將我救了下來,而從此我們也是成為了朋友,隻是為了救葉峰,要將它的內丹取下,我……?”

石憐歌知道黑皮話中的意思,一麵是自己的朋友,這一麵則是剛剛救過自己的恩人,換做誰也是難以取舍的。

但是石憐歌卻在此刻臉色一喜,有些戲謔的說道:“你還真是笨的可以,虧你還是吞神鼠的朋友,連最基本的常識都是不知?”

黑皮微微一怔,他從石憐歌的話中聽出了點什麽,但是他不敢確定,隻能是狐疑的問道:

“你所說的是什麽意思?”

石憐歌說道:“吞神鼠最大的特長便是神識極其的強大,但是我們要用的卻不是它們的內丹,而是他們的識丹,在所有的荒獸中,隻有吞神鼠能夠凝練出識丹,因為它們幾乎毫無攻擊力,即便是化形之後,攻擊力也是有限,所以凝出識丹是他們唯一存活的手段?”

說到此,他望著不解的黑皮說道:“它們的識丹被取出之後,並不會有生命危險,當然前提是有人能給予它們安全的庇護所,而他們的識丹被取出之後,會再度從新凝結出一顆,隻不過需要時間而已?”

此時,黑皮已經是明白了石憐歌話中的意思,他麵帶驚喜的說道:“也就是說吞神鼠是唯一有著內丹與識丹的荒獸,識丹被取出不會有生命危險,但是內丹被取出,它們必然會身亡,所以隻要能給它們提供安全的庇護,它們也是能接受的?”

石憐歌點點頭,隨後說道:“你去吧,跟你的朋友商議一番,想必它不會拒絕的?”

黑皮心中也深感欣慰,隻要是吞神鼠沒有生命的危險,那或許真的可以一試,原本他是打算將吞神鼠騙到此地的,那時候他的心中滿是愧疚與負罪感,可現在經石憐歌一說,他頓時覺得這真的是一個好辦法。

一來是能將葉峰醫治好,二來就是吞神鼠不會有生命危險,當然還有第三,就是他們老朋友能夠聚在一起了。

而看著黑皮的臉色不斷的變化,石憐歌的手在葉峰的額頭點了一下,隨後赤炎獸的身體幻化而出,石憐歌口中說著一些古怪的音符,那赤炎獸不斷的點著頭。

當石憐歌的話音落下後,他望著黑皮說道:“你帶著赤炎獸去吧,就算你不能說動那隻吞神鼠,有了赤炎獸想必它根本無法再拒絕!”

黑皮點點頭,他那位老朋友的嗜好他再明白不過,吞神鼠唯一的嗜好便是偷吃一切能吃的天材地寶,而赤炎獸最擅長的就是尋找那些東西,這樣一來,吞神鼠當真是不會推脫了。

隨後黑皮幻化出本體,他的身子向著山洞之外快速的奔去,而赤炎獸的速度更是極快,閃爍出一道流光之後,隨著那遁地獸飛遁而去。

在他們走後,石憐歌望著情況原來越糟的葉峰,口中擔憂的說道:“石憐歌姐,他們何時能回來,葉峰他……?”

石憐歌臉色也是帶著憂慮的說道:“剛剛我與赤炎**流過,它說最快一天,最晚三日,我們此時能做的隻能是等待!”

石憐歌話說完之後,眾人都是陷入了沉默當中,這與之前他們被救下,與之前龍熊被斬殺形成截然相反的兩種氛圍。

此時這巨大的洞穴中,隻是時而響起一聲無奈的歎息,再有的就是讓人感受到極其難受的壓抑。

這般的持續著,當眾人估算著時間,已經是過去了一日多,他們都是顯得無比的焦急,因為葉峰的情況越來越糟。

就在眾人急的火燒眉毛的時候,山洞那巨大的通道中,閃現出三道急速的流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