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臧的話,聲音並不是很高,然而在此時,因為場中的氛圍無比的寂靜,故而在此時的時候,場中都是落針可聞,他的話,也是被那些神識敏銳的修士們聽在了耳中,紛紛臉色大變,都是將目光望向了葉峰。

以身體為中心,方圓十丈之內都是有著藍色的火焰燃燒,而他的頭頂上方則是密布的烏雲,這烏雲壓得極低,似乎將葉峰已經是掩映其中,唯有在電光繚繞的時候,才能看到葉峰麵無表情的冷意。

此時,無論是身下廣場場的上萬弟子,還是在其他高台上佇立的諸多參加比試之人,都是將目光放在了葉峰的身上。

葉峰望著地上的人,也望著那些不斷望來挑釁目光的人們,他的心中此時無比的寧靜,然而之前因為陰煞宗出言不遜,加之此時北域蒼嵐宗與東域的往生宗都是望來略帶怨恨的目光。

或許是因為葉峰與龍雨的聯手,施展出來的修為太過恐怖,在此時的時候已經是讓蒼嵐宗與往生宗的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故而他們的目光都是十分的不善。

加之這南域祖藥山一直以來都是在五宗的排名之中墊底,這似乎已經是成為習慣,然而這一次祖藥山的強勢崛起,讓他們的心中都是極其的難受。

在此時,龍雨身上的氣息都是仍然是無比的澎湃,他一直站在葉峰的身側,仿似在守護著他。

葉峰見到陰煞宗的長老,在此時已經是麵如死灰,然而那蒼嵐宗與往生宗的人卻是虎視眈眈,他不由的心中升起一股豪氣。

“我祖藥山次次參加五宗的大比,排名都是最後一位,這些年來倒是讓你們以為我南域祖藥山真的是軟柿子,任人捶捏,這一次我祖藥山將再不願受到這些嘲諷與欺辱,從你們的目光之中我能看出,你們對我祖藥山仍舊是心存不屑!”

任何人都是沒有想到葉峰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來,他們原本以為葉峰在斬殺了蒼漠八名弟子之後,應該退回陣營之中才對,然而從此時他的話中能聽出,顯然葉峰沒有善罷甘休之意。

封魔的臉上也是震驚的神色,側目的時候,他看到的是封天也是微微皺起眉頭,顯然這些不是封天授意的。

封天的雙目透著思索,他的目光望著葉峰,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麽,隻是在此時的時候,似乎麵色多了一絲昂然。

那北域宗以及往生宗的弟子們,都是將葉峰的話聽在了耳中,他們能看到葉峰身上浮現的自信氣息,然而卻是無法掩飾他們聽到葉峰話之後,那幾位惱怒羞憤的怒火。

南宮臧一直都是沒有說話,他能明白,葉峰剛剛說話之時似有所指,然而南宮臧明白,葉峰所指的是蒼嵐宗與往生宗。

這其中的因由南宮臧是明白的,因為這常年一來,占據五宗魁首的都是神原宗,正是如此讓除卻祖藥山的另外三座宗都是極其的不滿。

他們自知與神原宗有著極大的差距,但能將祖藥山踩在腳下,倒是他們也能接受的,然而這一次,祖藥山強勢的崛起,已經是讓他們都是感受

到了威脅。

祖藥山的底蘊深厚,久居高處,定然是不會在葉峰展現出來的如此實力的時候,有所異議或是失色的,並不會如另外三座宗那般的惶恐,畢竟神原宗的實力與底蘊在那裏擺著的。

正是因此,神原宗的弟子們雖然驚駭葉峰與龍雨的實力,然而卻是沒有如那兩座宗一般,如此的記恨他們,更是做出如此不屑的表情。

故而,無論是南宮臧,還是那大弟子陸原,他們都是明白,葉峰說出的話,所指的便是蒼嵐宗與往生宗。

那兩座宗的長老麵色也是有些不善,然而他們知道是自己的弟子心xing太過浮躁了,然而在此時,即便是自知有愧,他們無法麵對常年墊底的宗壓過自己的。

“你祖藥山在這次比試強勢,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然而若是你以為這樣,便能壓過我們兩座宗,未免有些自不量力了!”

“不錯,你莫要以為憑借你這般的修為便是能壓過我們,你當我們蒼嵐宗與玄域宗也是如那陰煞宗那般不堪一擊,若是你如此的認為當真是可笑之極!”

兩位長老雖然心中略有自愧,然而說話卻是咄咄bi人,更是帶出了一股極大的怨氣。

然而,臉色最為不適的便是那陰煞宗的長老了,他的雙目仿似噴射出怒火一般,望著那兩座宗的長老,身軀抖動,卻是說不出絲毫反駁的話來。

葉峰聽著他們的話,眼中的寒芒更盛,他轉首望向封天,口中帶著恭敬說道:“大長老,既然兩位前輩如此說了,還請長老容葉峰放肆一次!”

迎著葉峰的目光,封天看到的是葉峰眼中無比堅毅的目光,那其中還有凜冽的光芒,封天的心中不知道葉峰在想著什麽。

然而從他開始關注葉峰開始,葉峰已經是給了他太大的驚喜,故而在此時,他淡淡的點了點頭。

“你想做什麽便做,老夫多年沒有走出南域了,想不到我祖藥山竟然淪落到了如此的地步,他們竟然絲毫不將我祖藥山放在眼中,你做什麽老夫不管,但是莫要辱沒了我宗的名頭!”

葉峰聽著,凝重的點點頭,他何嚐不知道封天的心中已經是騰起了怒火,然而剛剛自己與龍雨聯手在瞬間斬殺了陰煞宗的八名弟子,已經是讓封天的心中甚感大快,即便是他沒有表露出來。

此時,封天已經是表態,葉峰的雙目一寒,身上的氣息澎湃而出的時候,朝著那兩名老者說出一番令他們大驚失色的話來。

“我聽為往生宗以煉製寶具著稱,而蒼嵐宗因為地處北域,奇山大澤甚是多,故而則是以煉藥著稱,葉峰不才,對此也是稍有涉獵,接下來,我們便以煉製寶具與煉藥來決出此次的勝負,你們兩座宗是誰先來?”

葉峰的話,剛剛落下,這兩座宗的長老以及諸多的弟子,都是臉色大變,他們沒有想到此人竟然是猖狂到了如此的地步。

“你好狂妄的口氣,莫要仗著你有著本源之力,便能目中無人,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莫要搬起石頭砸了自

己的腳才好!”

“你這是以卵擊石,難道不知道我東域往生宗鎮院之寶乃是軒轅劍,而我宗之中更是以煉製寶具著稱,莫說你祖藥山,即便是神原宗也不敢說出如此的大話,看來是要給你一些顏色看看了,莫要做坐井觀天之人!”

他們二人說著的時候,那蒼嵐宗的長老,突然朝著葉峰一指道:“你既然如此的狂妄,我蒼嵐宗便率先與你比試一番,老夫倒是要看看你輸了之後的嘴臉!”

“徐倉,我宗來此的弟子中,你的丹術是最高的,你便與他來比試一番,記住我的話,不要留手,老夫要他敗的心服口服!”

“是,長老!”

那蒼嵐宗弟子之中,此時走出一名二十餘歲的青年,他的麵色有些猙獰,望了葉峰一眼,滿是不屑與得意。

他說罷的時候,身子已經是到了場中一座巨大的高台之上,這高台正是五宗大比之用的。

五宗的大比,並不是單單比之修為,也是要比煉藥與煉製寶具之術,故而才是設立了兩座高台。

其中的一座高台已經被這名叫做徐倉的青年占據,葉峰示意龍雨返回宗的陣營之中,身上的氣息收斂的時候,無論是天空的烏雲還是那在虛空之中燃燒的藍色火焰,在此時已經都是瞬間的消失。

他身上的氣息斂去的時候,雙腳在虛空踩踏,幾步之間便是到了那高台,落在了與徐倉對立的那座高台之上。

葉峰回首看到的是祖藥山眾多弟子擔憂的目光,他示意他們不必擔憂,隨後將目光落在南宮臧的身上。

“南宮臧長老,想必剛剛的話您是聽到的,既然煉藥之術是蒼嵐宗最為擅長的,若是葉峰僥幸得勝,不知道這排名該當怎麽算?”

南宮臧心中的震撼更大,他不敢相信葉峰竟然是說出剛剛那番話來,難道眼前的此子竟然身具煉藥與煉製寶具之術不成?

但在此時,既然兩院的長老都是如此說了,他的心中自然也是有了決斷:“若是你能勝出,祖藥山自然是排名在蒼嵐宗之前的,反之亦然!”

他說完,便是回首朝著那山野說道:“兩位老鬼,沒有想到今日便要請你們出來了,你們乃是我雷炎荒域祖藥山之人,這煉藥煉製寶具老夫並不精通,還是請你們出來做個評判吧!”

他的話音落下,從那後山的山野中猛然浮現兩道與封天修為不相上下的氣息,這氣息浮現出來的時候,緊隨而來的是一陣大笑聲。

“哈哈哈哈……南宮臧老怪,你終是想起我們兩位了,封天老鬼,多年不見,你的脾xing依舊沒有改變啊!”

說著,那兩道身影已經是到了場中,這兩人生的仙風道骨,身上披著碩大的白袍,其上有著祖藥山獨有的標誌。

這兩人的年歲與封天相仿,臉色更是一白一紅,但氣息卻是無比的強橫,當他們出現之後,封天的身上陡然衝起滔天的氣息。

“天魔地仙……怎麽你們祖藥山的人都喜歡這般鬼鬼祟祟嗎?隱藏的好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