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的眼中浮現震驚的神色,他能的出葉峰身上的血煞之氣的來曆,此時的時候,這三道煞氣衝天而起,帶出來的是透天一般的氣勢。

不僅僅是赤炎的表現異常,剩下的那些弟子們也是露出驚恐的神色,這驚恐之色昭示著他們心中的慌亂之情。

“老鬼說的不錯,這正是當年的獸皇之氣,雖然獸皇隕落的時候,我尚且是幼年,但是那彌漫四野的血煞之氣,卻是讓我的記憶猶新,如今感受這三道氣息,的確是獸皇的氣息不假!”

南宮臧的臉色無比的凝重,他記得千年前的那一場爭鬥,遍地哀鴻,屍遍四野,那一戰幾乎將大荒所有的實力都是攪動。

不僅僅是獸皇隕落,連同那上古遺留下來唯一的獸尊也是隕落山巔,非但如此,更是有著諸多的修士大能身死那場靈玄的浩劫之中。

此時,這獸皇的血煞之氣再度的現世,是否是有著別樣的象征,那傳言是否是屬實呢?

天魔的顏色也是極其的嚴重,他能看到這幾人眼中閃爍的不安,同時他極其的震驚:“傳說之中,無論是獸皇還是獸尊,這兩族之中都會在千年傳承一次,無論是兩族的誰成長起來都將會是極大的災難,他難道是獸皇的後裔……?”

在他話落之際,封天的眼中猛然出現一道精芒,似有回憶的說道:“老夫記起了一事,在葉峰還在宗的時候,老夫曾感應到那魔凰一族的人出現在南域之中,並且還與葉峰有過一番的爭鬥。”

“當時老夫記得曾有一名女子出現,那女子身上便是有著獸皇的氣息,若是老夫猜測的不假,那女子便是獸皇的後裔。”

“後來葉峰身負重傷,那女子曾經將血液灌入葉峰的體內,並且幻化出本體將那魔凰一族的族人吞噬,而後便是失蹤不見!”

“原來是這樣……?”天魔眼中的駭然此刻才是消散開來。

然而那南宮臧在此時也是有所悟的說道:“既然是那樣,葉峰便不可能是獸皇的後裔了,但是如你所說,獸皇與獸尊的後裔接連的出現,而此時那浮屠城也是蠢蠢欲動,浮屠廢墟接連出世,種種的跡象都與千年前記載的劫難臨世相仿?”

“不錯,老夫兩人前來的時候,一路上所見到的是這天地之間的氣運似乎是發生了變化,這一切是不是在預示著,千年的劫難會再度降臨在大荒之上呢?”

地仙說完,眼中滿是擔憂的神色,而封天則是歎了口氣:“老夫也是有此感應,所以才會走出南域,一則是看看你們這些老怪們,二來便是參加那雷炎荒域的集會,此次五宗大比完成之後,你我幾人都去看看吧!”

幾人一時都是沉默不語,他們並非是沒有話說,而是這話題太過的沉重,也是他們都不願意麵對的。

此時,擱置下這不願提起的事情,他們才是將目光再度的望向了葉峰與童然,這二人的比試,在此時也是接近了尾聲。

童然的長劍已經是凝練完成,此時在這白色的火焰映襯之下,已經是泛出碧綠的光芒,這種光芒的散發,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明白,一件真正的天級寶具即將出世,而這場比鬥也是即將結束。

葉峰沒有說話,但是他的神識卻是能感應到的,然而他卻沒有

絲毫的慌亂,即便是此時他煉製的寶具仍然是通體透黑,與這九幽寒鐵尚未煉化的顏色一模一樣。

而且那血煞之氣已經是灌入了其中,此時已經是沒有任何的顏色了,通體透黑,但卻是有著一股肅殺之氣。

這肅殺之氣無比的淩厲,順著混元鼎衝天而起,葉峰的眉頭也是一直的皺著。

他想不通該當如何將這血煞之氣化解掉,甚至是凝練在三支箭矢之中,這三支的箭矢此時都是難以掩飾的,若是帶著這般的血煞之氣行走,葉峰相信定然是少不得劫難的。

想必誰也不願看到,所過之處都是有著三道如此的衝天氣息浮動的。

葉峰相信若是自己如此行走的話,將會讓所有人都是有著驚懼之感的,非但如此,更是會讓葉峰的心中升起巨大的不安之感。

這種不安並不是因為這種血煞之氣,而是因為他體內的血液,葉峰無法相信自己的體內怎麽會有如此強烈的血煞之氣呢?

葉峰的雙目透著擔憂的神色,也透著一股深深的擔憂,還有一種無法抑製的無奈,因為葉峰將所有的辦法都是想了一遍,他根本做不到將血煞之氣壓縮進三支箭矢之中。

無奈之下,葉峰隻能是怔怔的望著,而他的動作看在別人的眼中則是迥然不同。

封天等人都是知道葉峰此時的想法,畢竟他們從葉峰不斷的動作來看,能猜測出葉峰便是因為血煞之氣為難。

而那童然在此時顯然也是明白了眼前的局勢,他望著葉峰,閃爍的雙眸之中不知道思索著什麽。

最為擔憂的便是祖藥山的那些人,他們望著葉峰都是透出一種震驚的神色,其中便是以憐歌為最。

“葉峰他……他的身上怎麽會有如此強烈的血煞之氣,這到底發生了什麽,龍雨你告訴我,在青魔宗的時候,葉峰的身上發生了什麽事情?”

血煞之氣濃鬱,任人都是知曉對人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故而憐歌才是如此的緊張。

龍雨不明所以,隻能是要搖著頭說道:“師姐,師叔他並沒有發生什麽啊,隻是在青魔宗的時候,煉化了撐天古木,再有的便是與不肯讓出宗之位的莫邪等人發生了異常惡鬥,但是實屬並沒有絲毫的損傷,之後浮屠城的燃虛尊者突然的現身,但是卻沒有傷害我們,因為那時候封天前輩也是到了!”

“你是說浮屠城的燃虛尊者?後來大長老也是去了?”憐歌有些不解的問道。

龍雨點點頭:“是啊,燃虛尊者見到了封天前輩之後,二人並沒有動手,而是交談了許久的時間,隨後燃虛尊者便是一臉落寞的走了,而我們也是匆匆趕了過來,哦……對了,師叔曾經在路上領悟了縮地成寸,但是我資質愚鈍根本無法領悟!”

“縮地成寸……你是說葉峰學會了縮地成寸?”封魔與穀半山對視一眼,都是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不錯,封天前輩說,小師叔的悟性奇高無比,也不過就是短短的幾個時辰,之後師叔便是每一步踏出都能百丈的距離了,幾天前師叔斬殺那狂妄之徒的時候,你們應該也是見到了!”

龍雨一口氣說了這麽多,卻好似沒有絲毫涉及到葉峰的血煞之事,然而顧宸卻是在此時突然說道:

“難道你們忘記了葉峰當日在荒野與白衣對戰的時候,曾經來過一名女子,那女子不僅將白衣吞噬,更是將自己的腕部割破,放下了鮮血,讓葉峰飲用?”

封魔眼中駭然:“老夫想起來了,那石憐歌本就是龍族的後裔,此時想來想必是獸皇的後裔了,不然的話,葉峰的身上怎麽會有如此濃鬱的血煞之氣?”

“若是這樣來說,倒是能解釋的通了,但是葉峰遲遲沒有動作,想必是在思索如何化解血煞之氣?”

“你們快看,小師叔已經動了……!”

眾人在此時聞言,都是心中一驚,他們都是將目光望了過去,入眼的是葉峰不疾不徐的穩健動作。

葉峰此時已經是想到了化解這煞氣的辦法,他也是偶然之間想起的,此時他做的便是將自己背後的骨刀取下,隨後將整個長弓都是放入了器鼎之中煉製。

葉峰所想便是因為這獸皇筋,獸皇筋之上的煞氣無比的濃鬱,葉峰曾經以此來禦敵,更是遭受過反噬,故而葉峰的心中是十分明白這獸皇筋上的煞氣的。

此時,葉峰要做的便是以這弓弦來吸收掉箭矢之上的煞氣,若說石憐歌身上的煞氣濃鬱,那麽這獸皇筋完全得以勝之,畢竟這是獸皇身上的,可謂是血煞之祖。

若是以這獸皇筋來化解煞氣,必然是可行的,加之葉峰之前已經是察覺到尋因公發生了些許的變化,他的心中也是有著將其回爐重造的想法。

在此時,那骨刀落入其中的時候,葉峰已經是發現,血煞之氣逐漸開始變得稀薄,早已經是湧入了獸皇筋之中。

這獸皇筋此時變得愈發的妖豔,似乎要滴出鮮血一般,而那煞氣湧入之後,似乎骨刀也是發生了變化,因為葉峰看到了,那弓身的兩側也是湧現出一道道的紅色紋路,這紋路若將神識探入其中,必然是能感受其中的煞氣的。

而三支箭矢,在此時則是沒有了絲毫的煞氣湧動,似乎已經是變得極其的普通,然而就在葉峰略有些失望的時候,那三支箭矢竟然吸附在了骨刀之上。

而此時,童然的長劍已經是煉製完成,隨著一聲呼嘯震徹廣場,翠綠無比的長劍也是瞬間迸射而出。

抓在手中的刹那,童然眼中閃爍著無比興奮的神采,這一次他煉製出來的是一件完美無比的寶具。

葉峰神識湧動間,能感受到那天級寶具的純粹,也是能感受到這其中蘊藏的無比威勢。

他的煉製完成,並且是一件品質上佳的寶具,讓往生宗的弟子們都是爆發出一陣的歡呼聲,那往生宗的長老在此時也是略帶得意的朝著封天他們所在的高台望了一眼。

這目光自然是逃不過這幾人的眼鏡,地仙率先說道:“這童然也不愧是往生宗的翹楚,如此短的時間,便是凝練出來一把品質上佳的天級寶具,實屬難得啊?”

天魔點點頭,望了望麵色依舊凝重的葉峰,口中有些擔憂的說道:“他原本是煉製箭矢,而此時卻是又將長弓落入其中,他除非是煉製出較之天級寶具還要高品階的寶具才能獲勝啊?”

封天聞言沒有絲毫的慌亂,微笑著說道:“虧你們還是祖藥山的長老,難道你們都忘了有一種特殊的寶具是在普通寶具之上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