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雖說的輕鬆。
可短發女心明白。
消耗過半元氣代表什麽。
為了許晴,林楓不單單動用禁忌,同時也讓自己斷了那條路。
本源有缺,毀了根基。
此時,若有勁敵來犯……
短發女不敢在往下想,跟著下車,陪同林楓走入娛樂城。
“叫人了嗎?”
走進娛樂城大廳時,林楓麵帶微笑對身邊短發女隨口問。
“人早已就位,屬下,怎敢讓帥您在為小事操勞,您若有一點偏差,那些家夥還不把我剁了。”
斷發女少有的翻白眼回道。
“請出示會員。”
兩人剛走近電梯,就被兩名安保叫住。
林楓神色淡然不為所動。
身邊短發女,對著手機說道:“開始封鎖。”
兩名安保一皺眉,其中一個上前,臉色一沉:“二位,這不是撒野地方,別自找麻煩,不出示會員,後果自……”
負字還未出口。
這名安保就被人用手刀砍在後頸,當場昏死倒地。
另外那名安保手剛摸向腰間,就同樣被手刀砍在後頸應聲倒下。
於此同時。
身後入口被人從外麵關閉並上鎖。
短發女從容按下通往頂層按鈕,陪著林楓走進電梯去往老板辦公室。
當電梯上升。
兩名昏迷安保被拖拽到角落,兩名黑衣青年分站電梯兩側。
片刻後。
林楓與短發女走出電梯。
沿著走廊走向深處那兩扇緊閉厚重大門。
此時,在大門裏麵開放式辦公室內。
羅雙兩側臉頰紅腫,被捆綁在柱子上。
“小雙,別怪老板心狠,誰讓你打傷田少,要知,田少老爸可是我財神,娛樂城,大股東是田財神,田少被你打斷肋骨,為了彌補,今晚,隻能用你讓田少出氣,不過你放心,葬送了小命,老板會給你風光厚葬。”
“常言道,人在江湖漂,哪有不挨刀,沒有千斤墜,就要學會低調忍耐做……”
“你閉嘴。”
羅雙甩掉睫毛上血珠,嗬斥老板住口。
“姓王的,我羅雙不怕死,但我若死在這,有人會讓你全家陪葬,田家算什麽?有種放了我,讓我找人,看看,田家能把我如何?”
“哈哈哈。”
老板聽完,笑聲中帶著憐憫。
“小丫頭,我倒想放你,真要那樣做,身邊田少會把我綁上,年輕氣盛正常,可無知無畏吹牛,你就是該死啊。”
老板的話,讓周圍站著眾人臉上都浮現譏諷。
他們承認羅雙能打。
可那又如何,能打,也是老板身邊一條呲牙狗。
狗就是狗。
隨時都可以開刀下鍋。
所以沒人出麵為羅雙求情。
哪怕平常跟在身後為她馬首是瞻那些人。
此時也都露出醜惡嘴臉,一副恨不得,她被千刀萬剮模樣。
羅雙吐出口中淤血。
陷入沉默,垂下眼簾,不在多言,知今夜,她能做的就是人命。
周圍盡是惡人,沒人會救她,也不會出現奇跡。
心底默默呢喃。
“要解脫了嗎?”
“媽媽,好想您,現在女兒要走向生命盡頭了,可他也不曾出現來保護我,臨終前,您告訴我,不要怪他,恨他,他職責在身,他永遠都是我爸爸。”
“可他對我隻有說教,從未考慮我感受,我不需要他,現在,媽媽,女兒要來陪您了,您也肯定很孤單,我來了,我們再也不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