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剛出愈,不能操勞……”

“閉嘴,別不識好歹。”

林楓隻能閉嘴,可心在竊喜愉悅。

也許許晴這樣做,是出於他幫許家,心中愧疚,為此付出。

可以此也可看出,許晴心是本著做妻子義務。

說白,她並未逼林楓,是林楓自願。

況且夫妻間,誰為誰付出,都談不上誰虧欠,而且這對林楓而言,隻是隨手彈指一揮。

目送許晴去廚房燒水。

林楓美滋滋把眼前食物吃了個幹淨。

當吃完要收拾,許晴端著泡腳桶走出,放在林楓麵前。

“我收拾,你泡腳吧。”

“一起泡吧。”

“抓緊,我泡過了。”

許晴邊收拾,邊對林楓催促。

林楓隻好脫下襪子,把雙腳放進木桶。

水溫恰到好處。

林楓眼角微微有些濕潤。

過了會。

許晴從廚房走出,一手拎著小凳,一手拿著擦腳巾和洗腳皂,坐在了林楓腳前。

“別動。”

林楓不敢動。

任由許晴抓起一隻腳,用皂打沫,用手搓洗。

那種視覺,心靈,腳上,三重疊加,舒服的林楓微微眯眼。

洗好了腳,泡了會,許晴又挨個給做了足底按摩。

等擦好腳,許晴端著木桶去浴室,林楓精神都還處於無限舒迷。

“把日記還我。”

待許晴從浴室出來,走到林楓麵前,伸手對他討要日記。

林楓聞言,機敏道:“不在身上,放在了海天別院,等取回來,在給你。”

提到海天別院,許晴神色就有些難看。

“早睡吧。”

轉身回去了臥室。

林楓暗鬆口氣,起身看到晾在陽台襪子,幸福的像個小傻子。

檢查了一圈,關了臥室燈,回到自己房間,躺在**,手上豁然拿著許晴筆記本。

上次,他是反複看了筆記,但看的都是前半部。

此刻,才有時間,去看筆記後半部分。

打開筆記。

一行行娟秀小字再次映入眼簾。

“最近,女同事間,再聊怎樣做好妻子,都說,女人很苦,要自私一點,男人就該寵女人,就該花男人錢,就該對自己好,不要對男人太好,那樣最終隻能獨自失敗躲在角落裏哭。”

“這樣觀念,二十歲時的我會認同,可作為寶媽,我隻想身邊有個一起努力的他,哪怕每天下班回來,我在門口迎接,甜甜說聲,回來啦,老公,洗手吧,飯馬上就好。”

“同事說我已病入膏肓,可我隻是笑笑,成為母親後,讓我切身體會,家需要男人,孩子需要爸爸,隻要家溫馨,失去一些又何妨……”

看到此處。

林楓眼中已泛起淚花。

“我不會接受追求者,我怕,怕孩子不幸福,我在等他,一等,孩子漸漸長大,我恨他,可他是孩子爸爸,每當夜深人靜,都在問自己,他若出現,自己會不會原諒,敞開心扉,與他組建家庭,讓孩子有完整童年,讓自己有個依靠。”

“可我清楚,這是奢望,是夢,權當他死了吧,在苦,在委屈也要把孩子養大,林楓,我為你生養一雙兒女,你欠我太多太多……”

林楓被淚水模糊了視線。

悄然合上筆記,他不敢在往下看。

這裏麵是許晴內心世界,他要慢慢探索,給她未來人生星光燦爛。

嗖!

在林楓合上筆記同時,破空聲,從窗外入屋。

一枚槍鏢釘在了牆上。

林楓未動,目光瞥向牆上釘著的槍鏢,看到上麵攜帶著一枚疊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