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誓。”徐啟剛從善如流。
盛寧滿意的點頭,他從來都是言出必行,隻要說出來的話就肯定會做到。
“對了,今天楊總隊他們來,我才知道蘇韻誣陷我們總隊的事情。”盛寧提到。
“嗯!”徐啟剛說話時胸腔微微震動,她趴在他懷裏,感受的最清楚,會忍住的想笑。
“嗬嗬嗬……”盛寧傻笑,“活閻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壹周刊沒爆出來之前,就傳遍了。蘇韻的舉報信是公開的,所以沒有秘密。”就連他這個每天忙著練手下的人,開會的人都聽說了,可想而知傳的有多廣。
“那你怎麽不告訴我?那是我的總隊,我怎麽能看著我總隊受委屈呢?”
“呃……”徐啟剛捏了捏她的耳朵,四兩撥千斤的說:“我怕你擔心,你不是想好好安胎嗎?幹嘛要管這些事情。
“那是我總隊,如果換成是你,你們團的同誌估計比我更生氣吧?”
“那你想怎麽辦?我來幫你。”
“當然是要幫總隊洗清冤屈了。”
“好!”徐啟剛幹脆的點頭,“我明天找工報和孟平談談。”
倆人的想法不謀而合,盛寧驚喜的看著他,“我的丈夫就是這麽聰明機智。”
徐啟剛被她誇的挺不好意思的,俊臉染上一絲緋色,堅毅的眼神也變得有些不自在。
“咳咳……”他輕咳一聲,“以後說我好,隻能在我麵前說知道嗎?”
“好!”盛寧乖乖打招呼,“對了,我現在賺了很多很多錢。”
“我知道,逆流而上銷售的很好。”
“你怎麽什麽都知道?”
“我媳婦的事情我當然要特別關注了。你要是問我其他的,我就真不知道了。”
“那你知不知道,我把錢用來幹什麽了?”
“不知道!”徐啟剛搖頭,他其實對金錢真的沒有太多概念。一個打定當一輩子救援同誌的男人,錢多錢少真的無所謂。
“哈哈哈……你不知道我就保密不說。”盛寧打了個哈欠,徐啟剛把她放好,哄道:“你先睡吧!”
“那你呢?”
“我就在這守著你。”
“那可不行。”盛寧那舍得讓他就這麽守在自己,“你明天還有很繁重的訓練,一定要休息好。”
“嗯!嗯!你放心吧!”他信誓旦旦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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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報社位於國安路,其中跟國安大學,總政部離的都不遠。進了報社大門,進進出出的人繁忙的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今天大概是有什麽活動,門口的廣場上架著遮陽棚還有各類的攝影機,不少在人忙前忙後。
徐啟剛今天要去找沈飛虎,所以順便來了趟工報。他開著黑色的越野車,夏天天氣炎熱帶著之前在南疆救援場繳獲的蛤蟆鏡,剛從車上走下來就吸引無數眼球。
“這人是誰呀?好有氣勢。”
“他帶著的墨鏡還酷,這個款式我們都沒見過呢!”
“透過墨鏡都能感受到他強烈的視線。”
人群中男女小聲的議論著,各個驚奇不已。倒不是有其他的意思,隻是跟他們也是到處救援隊跑的人,但是都沒見過這麽氣勢凜然的男人。
身高得有一米九了吧?一般男人在他麵前都要矮半個頭。
“你好,你哪位?請問你找誰?”
徐啟剛沒穿正式的救援服,而是簡單的救援服和黑色的短袖上衣。從著裝看不出地位,而且他的這個年齡一般人也不會猜到居然是隊長。
“我找龔名,你告訴他我是徐啟剛。”
“徐隊長?”來人瞪大了眼,立刻打招呼,“您跟我到裏麵會客室坐一會,我立刻去喊我們主編。”
徐啟剛冷峻的表情多了一絲表情,“原來龔名都是主編了。”
“是的。”
隨著徐啟剛離開,門口立刻炸開了鍋,不少人激動的手舞足蹈。
“天啊!剛剛進去那個真的是戰狼救援團隊長?”
“太年輕了吧?”
“我們主編要是知道徐隊長來找他,一準樂壞了。”平時主編吹牛,每次都說他他當占地記者的時候,跟徐隊長並肩作戰的光輝歲月。
一吹一整天,都不帶停歇的。
“走走走……我們進去偷偷看兩眼,平時很難見到他。戰救援團拒絕一切采訪,號稱記者禁區。”
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大家都不願意放棄,紛紛丟下手裏的活,往會客室那邊跑。
工報的主編龔名是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比徐啟剛還要小一歲。但是因為發福看起來要比徐啟剛還大了好幾歲。
“隊長?”龔名接到通知還以為是屬下沒事拿自己開玩笑,抱著懷疑的態度過來一看還真是徐啟剛。頓時高興的手舞足蹈的要衝上來,卻被徐啟剛輕而易舉的推開。
他上下打量他一眼,眉毛微挑,略帶嫌棄的說:“你怎麽胖了這麽多?”當初在南疆戰場,他可是瘦的像個弱雞。
龔名害羞的像個少年,“隊……隊長,我這不用每天提心吊膽,自然就心寬體肥。”
“我看你是缺乏鍛煉。”徐啟剛一語中的。
“嘿嘿嘿……隊長你說的太對了,沒跟你們在一起,我完全不像動彈。”
“懶得!”
對於龔名胖成這樣,徐啟剛表示痛心疾首。
“隊長,你怎麽有時間來找我?我之前幾次想去戰狼救援團看望你,結果門都沒進就被轟出來了。”說起這個龔名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淚。
像隊長這樣頂天立地的男子漢,有著任何人都比不了的英雄氣質,誰跟著他,就會覺得安心。當年龔名跟著徐啟剛是甩都甩不掉。
“以後我打個招呼就行。”
“那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