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吧!”
沈老領導的話讓會議室陷入一種詭異的安靜,都知道老領導鐵血冷酷,沒想到對自己親孫子也是眼睛都不眨一下。
“是什麽時候?”
“之前下的命令,我們家老大不忍心就一直拖著,今天早上去執行了。”
徐啟剛蹙眉,今天早上那時間上就跟陳英傑撞上了。“我請求立刻給關押室打電話,詢問情況。”
“沒問題。”孟行之招招手,自己的機要秘書親自出去打電話。
“你想起什麽了嗎?”
徐啟剛走到台前,高大的身材甚至給人以壓迫感。
“我大概知道這是怎麽運進來的了。”徐啟剛輕輕撫摸著黑板上的照片,眼前仿佛浮現出曾經的崢嶸鐵血。
“你說?”
“到底是怎麽運進來的?”
他沉痛的閉了閉眼睛,“是跟著孟繁的遺體,一路從南疆被運進了城裏。”當年孟繁遺體歸鄉,一路是開了綠色通道的回來的。
旦凡路過各個駐地,和重要的崗哨,全都是自發降半旗致哀。同誌們是絕對不會對烈士的遺體過多檢查的,所以才給了沈豫可趁之機。
不,這應該也不是給了沈豫可趁之機,具體的說應該是給了刀疤臉可趁之機。當時害死孟繁,沈豫就跟刀疤臉合作了,那個時候刀疤臉就已經跟在沈豫的身邊,隻是沒人發現而已。
以曾經沈豫在的地位和權勢,打著他的名號就能完成。
因為當初,沈豫也是參與運回孟繁遺體的領導之一。
“什麽?”
“天啊!”
很多人都震驚的站了起來,“怎麽可以如此褻瀆戰鬥英雄的遺體?”
海雲峰若有所思的一下,恍然大悟,“徐啟剛說的很有道理,這是最大的可能,隻要一查就知道。”說完朝等在邊上站著的機要秘書揮揮手,“你立刻去查。”
“是!”
沈老領導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親自給孟行之打招呼。“對不起了!這是我們沈家的恥辱。”
“老領導這不是您的錯。”
“所有的責任,由我一人承擔。”沈老領導眼中迸發出一絲凶狠的光芒。
“老領導,根據我的判斷,這個也許是刀疤臉私底下的行為,沈豫應該並不知道。”他了解沈豫,知道他有多在乎權勢。
沒有那個在乎權勢的人,會舍得親手毀掉自己享受的權勢。
“嗯!啟剛說的對。”
“我也很讚同。”
“這個道理說的通。”
“這一切都是刀疤臉的計劃,他沒想到自己會死的這麽早,這麽突然,所以機會終止。他的繼任上台以後,知道了他留下的線索,所以才會讓人偷偷挖地道。”
很多人都對徐啟剛的看法表示讚同,就連唯恐天下不亂的沈飛虎也這麽說。這讓沈老領導多多少少好受一點。
就在這時,徐啟剛忽然看向了門外,因為孟行之的機要秘書回來了。
“怎麽樣?關押室那怎麽說?”
機要秘書被他的眼神一看,腿肚子都不由得發抖。“沈領導從關押室離開後,特批讓沈豫起他母親墳頭祭拜一下。這個事情他也跟上麵打過招呼,這個時間沈豫還在公墓哪裏。”
“完了!徐啟剛臉色大變。”以前的沈豫不會叛國,但是現在的沈豫絕對會。他最在乎的權勢已經沒有了,全是痛苦。
他這麽極端的人,不可能保持冷靜了。
徐啟剛轉身就往外衝,會議室也全都亂了。
沈老領導被氣的差點吐血,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