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事!”蘇江一語帶過,倆人邊走邊說:“對了!你小子快二十九了吧?結婚沒?”

“快了!”

“快了?”蘇江驚訝的看著他,“那個姑娘膽子這麽大,敢嫁給你活閻王?該不會是個母夜叉吧?”要不是母夜叉怎麽敢嫁給活閻王?

想當初在南疆戰場上,他可做了好幾次媒人,人家姑娘一聽說是嫁給戰鬥英雄當場就同意了。結果這小子,硬是一張冷臉把人嚇走。

有的膽子小的姑娘都被嚇哭了,他連哄都不哄一聲。

徐啟剛俊臉黑了黑,“會長,您這話說的,嫁給我的姑娘很優秀。”他說話時冷酷的表情瞬間柔和很多,眼底甚至有著極淺的笑意一閃而逝。

蘇江敏銳的捕捉到他眼底的笑意,有點震驚。

“我有一個外甥女,本來我還在想找到的話,就嫁給你。這樣我以後也能放心,既然你有媳婦了,我也不拆散你們。”蘇江以前就可惜自己沒女兒,要不然嫁給徐啟剛。自己的女婿,又是得力幹將!說出去都有麵子。

現在有了外甥女也是一樣的,結果這小子居然要結婚了。

“不用了會長。”徐啟剛毫不猶豫的拒絕。

“你越是拒絕,我越是感到惋惜。”能拒絕的了蘇家權勢的人太少了,就算同是一樣出身的也不一定有這個定力。

“……”老領導的好意,他不太好說,隻能岔開話題。“會長,前麵就是總工會歌舞團了,您要去參觀一下嗎?如果要看的話,前進鼓舞團的名氣更大一點。”

救援協會掛靠在總工會,平時工作交集頗多,就連地址都是在一起的,出了救援協會就能看到對麵的總工會大樓。

“不用!我們就去前麵看看。”蘇江現在是聽到前進就想到蘇韻,恨的牙癢癢。

“嗯!”

“還是這麽不會聊天。”蘇江也是拿徐啟剛沒辦法,他跟人聊天那個不是費盡心思的找話題,結果他呢?

自己說半天,人家就是嗯了一句。比他這個會長還像大爺。

歌舞團一號練習室內,秋白跟楊文穎並排而站。倆人一個比一個嚴肅,秋白眉心微蹙,看著台上站在跳舞的海藍,眼底有著一抹掩飾不了的失望。

這就是她花了大心思找來的人,表現居然還不如第一次在舞蹈學院看到的。

“嗬嗬……”楊文穎冷笑,“怎麽樣?是不是心裏有點失望?”

“你……”秋白無奈的白了她一眼,“能不說風涼話嗎?這歌舞團是你的還是我的?”

“是我的,但是人當初是你找的呀!我可沒這麽大的麵子把人從蘇韻手中搶來。”她也不想找這麽一尊大神,會長的兒媳婦是那麽好對付的嗎?

秋白涵養好,說不出楊文穎那樣的話,隻能默默望著舞台,半天不說話。

“停!”終於,她忍受不了了,高喊了一聲走到舞台上。

“怎麽了秋白老師?”海藍原本跳的好好的,來歌舞團這麽長時間終於輪到她的個人獨自表演,這才剛開始沒多久怎麽就喊停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