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義蘭喜歡跟盛寧玩,喜歡跟陳華英呂大寶玩。這讓楊小曼心裏有點小失落,但是她努力告訴自己要習慣,要適應。

但是現在看到義蘭躺在病**,臉被毀容她真的是太難過了。

“你在這裏也沒用呀!還耽誤你練習。聽話,趕快回去吧!”劉義蘭習慣性的哄道。

楊小曼一聽眼淚掉的更凶了,她都躺在病**了,居然還想著哄她遷就她。

自己真是太不應該了。

“好!我回去!你一定要好好的。”

楊小曼走後,劉義蘭終於鬆口氣,再呆下去她真怕水漫金山寺。

“會留疤痕嗎?”劉義蘭看向一臉陰沉的陳華英。醫生跟姑姑都跟她說不會,但是她不相信。

這麽多人中,她隻相信陳華英不會騙她。

陳華英沉痛的點點頭,原本已經做好了劉義蘭情緒崩潰的準備,結果她卻笑了笑。

笑的十分詭異。

“果然,我就知道你不會騙我。”她討厭那種所有人都打著為了她好的幌子來欺騙她的感覺。

她又不傻,真以為能瞞得住?還說會一輩子發現不了?

陳華英咬咬唇,堅定地說:“你放心,這個仇我肯定幫你報,不廢了秦翠芬我陳字倒過來寫。”

“還有我一個!”病房的門推開,盛寧筆挺的正在門口。徐啟剛的身影一閃而逝,很快離開。

“盛寧?”陳華英看到她一臉驚喜,“你沒事吧?怎麽臉色難看的像鬼?”

盛寧摸摸自己的臉,想到開始徐啟剛不願意讓她出門的表情,心底淌過一陣暖流。

“昨天晚上發了一|夜的燒,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說完她走進來,順便帶上病房的門。

來到劉義蘭的床前,她心疼的看著她的臉,一本正經的說:“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連你也這麽說?”劉義蘭有點失望,“這是我自己做的事情,是我要跟秦翠芬打架,跟你什麽事?要說隻能說我自己技不如人罷了!早知道我應該在你撕趙飛飛的時候,跟在後麵好好學學。”

“我的意思是你在打架的時候,我應該第一時間上去幫你的。”

盛寧的話讓劉義蘭終於轉怒為喜。這才是她認識的那個盛寧!

“還有我!我真是太他|媽白癡了!”陳華英懊惱的已經開始說髒話,“我就在現場,居然沒想到秦翠芬會來這一出。”她心裏那個恨呀!當時趕到的時候,明明是劉義蘭占了上風,沒想到秦翠芬居然逆轉。

“說到底是你們太天真,沒領教過秦翠芬的狠!”盛寧忍不住冷笑,輕輕活動一下手腕說:“小時候在村子裏她打架就從來沒輸過!每次看起來都處於弱勢,但是從不吃虧。”

“怪不得!原來之前是在示弱。”陳華英氣的卷袖子,“不行!我要時不撕了她……”

盛寧一把製止她,“行了!別說胡話,咱能都是朋友。是光榮的總工會同誌,出了這個樣的事情,我相信總隊會給義蘭一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