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裏很安靜,越是安靜越是能聽到下麵的聲音。

盛寧偷偷的朝下看了一眼,被底下大尺度的場麵震驚的眼睛都瞪大了。

徐啟剛一把捂住她的眼睛,聲音沙啞的命令道:“不許看,有什麽好看的?要看也隻能看我!”聲音中帶著濃濃的不滿。

“我看你,我隻看你一個。”她看了還怕長針眼呢!

等倆人從小樹林出來,天色已經黑了。

“我回去了!”

“我送送你。”徐啟剛拉著她的手不放。

“不用!”

“我還是送送吧!”徐啟剛主動走在前麵,盛寧連忙跟了上去。

倆人一路走,盛寧才想起來把自己要提幹消息跟他說了。

“真好,提幹後你就打結婚申請。”徐啟剛回頭,霸道的命令。

“好啊!”她也不矯情,笑嗬嗬的答應。

徐啟剛一直牽著她的左手不放,攥的很緊很緊。

等到在宿舍門口分別,盛寧默默的看著自己幾乎被徐啟剛攥的通紅的手指,抿了抿唇眼底閃過一抹哀傷。

這手,今天下午是被沈建國牽過。她從卡車上跳下來的時候,當時也沒注意隻覺得有人要扶她,所以她就直接扶著對方的手從車上跳了下來。

等到發現沈建國的時候,她才想起來原來這是沈建國的手。

所以,活閻王是吃醋了?他今天才會跟以前完全不同,失去冷靜,失去控製?

如果今天白鷗蘭不來,活閻王說不定會發了瘋的當場就要了他。

***

徐啟剛把盛寧送回宿舍後,直接去了他的臨時辦公室。給遠在南方的秦越打了個電話。

“喂!你總算想起我了?”秦越在電話裏吊兒郎當的說著,“你是想我了?”

徐啟剛忍住把電話掛了的衝動,抿著唇說:“你一天不找揍,不舒服是吧?”

“那你來揍我呀!有本事你來!”哈哈哈……隻要來了南方,他一定要把他揍到在醫院裏趟一個月。

“跟你說正經事。”

“什麽事?說!”秦越立刻恢複嚴肅的語氣。

“交給你一個任務!”

“等等……你該不會是又有什麽不光彩的事情交給我去辦吧?”他們當初在南疆救援場,隻要是卑鄙無恥下流的招數,都是他去執行。

要不然他小流|氓的綽號也不會這麽響亮。

“我先聲明,卑鄙我都不去。”

徐啟剛不理他,直接說:“孟繁有個未婚妻的事情你知道吧?”

“嗯嗯!我知道,這次去你們那我還偷偷去看過她。一直為了孟繁,挺不容易的。”

“那可未必!”徐啟剛想到今天在小樹林看到的一幕,眼底跳動了熊熊燃燒的火焰。

“揭穿她的真實麵目,這件事情麻煩你去辦了。”

“你說?”小流|氓的腦子轉的那絕對是塊,徐啟剛一提,他就猜到是什麽事情了。

“嗯嗯!”

“好的,實在太可惡了,她不應該繼續打著孟繁的旗號。”

*****

第二天,是所有歌舞團被召集到一起組織排練。

前一天沒出現的前進也是以龍頭老大的資格出現,當她們倨傲的朝那一站,直接把其他人都襯托為背景。

“看到了嗎?那個就是白天鵝!”陳華英指著前進隊伍中的一個身材纖細,姿態美好的少年輕聲說。

白天鵝的名聲在各個女同誌當中都很響亮,在盛寧沒登上解放工報之前,她就是整個北方當之無愧的歌舞團之花。

白天鵝不是她的本名,她姓白,名字叫白歐蘭。因為她的姿態仿佛白天鵝般優雅,所以才得到一個白天鵝的綽號。

白歐蘭的身高估計有一米七,肌膚白皙如雪。站在人群中仿佛鶴立雞群般!

美的讓周圍所有人都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