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三一看她態度軟化,立刻趁熱打鐵,“既然你知道了,那我明天就讓媒人上門把結婚的日子定下來。”

“我看下個月初八就不錯!”沈露華立刻說。其實日子早就看好了,一直沒定就是等倆人回來的。農曆臘月初八,距離過年還有二十二天,這在農村是最好的日子。

每年這天結婚的人都很多。

娶個媳婦回家過年,這表示了男方的誠意和財力,是件好事。

盛家決定明天找媒人,但是徐啟剛今天就忍不下去了。徐先雄跟趙蘭芝一直很著急,就怕煮熟的媳婦飛了,徐啟剛雖然很淡定的安撫,其實內心的波動比任何人都要更狠。

於是,他找到了未來小姨子。拜托她把小媳婦給約出來,要不是怕不禮貌,他都準備夜裏直接把人掠走了。

“姐,幫我把這幾個饅頭送到村長家。”

“好啊!”盛寧一聽也沒多想,接過東西就打算跑腿。她正想著怎麽跟安安修補關係呢!現在有一個表現的機會當然很樂意。

安安跟齊梅的兒子玩的好,每次有好吃的都不忘送點過去。

冬天天黑的早,眼看著快黑了,盛寧端著盤子快步走出去,剛轉到屋後麵被一個大力給帶了過去。嚇的她奮力掙紮,村子裏遊手好閑的人多了,不懷好意的人也不少。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都一直待在家裏,沒事也很少出去玩。

“唔唔唔……”帶著薄繭的大手捂住她的嘴,盛寧剛想要咬一口,鼻腔裏傳來熟悉的味道這才冷靜下來。

徐啟剛看她不掙紮了,抱著她的動作才稍微鬆了一點。“為什麽不見我?你是想要把我折磨死嗎?”

“沒有!”

徐啟剛摟的更緊,“就因為五千塊錢就生氣了?不理我了?”盛寧生氣的原因,沈露華也沒瞞著他,老早就告訴他了。

“嗯!”盛寧幹脆的點頭,“你傷到了我的自尊心。”

“嗬嗬……”徐啟剛聞言發出低沉的笑聲,盛寧嚇了一跳,“噓……聲音小點萬一被聽到了怎麽辦?”

“所以你就想耍賴,悔婚?”

“沒有,我隻是在表達我的不滿。”

徐啟剛歎口氣,“你哪裏是表達不滿,你這是在折磨我。”這丫頭是把自己吃的死死的。

“本來就是你錯了,欠債是我的事情,你不應該幫我還。還了之後不應該還一起瞞著我,故意不告訴我。”

“你還我說我?”徐啟剛一聽到這個臉上多了一抹煞氣,“誰要你用自己打賭的?誰要你這麽糟蹋自己的?如果五千塊錢還不上怎麽辦?你還真的打算嫁到鎮長家?”

“你還我說我?”徐啟剛一聽到這個臉上多了一抹煞氣,“誰要你用自己打賭的?誰要你這麽糟蹋自己的?如果五千塊錢還不上怎麽辦?你還真的打算嫁到鎮長家?”

“沒錯!我盛寧說話一言九鼎。”

“你……你太要強了。”徐啟剛鬆開她,濃眉緊蹙,“我要你保證,永遠不允許用自己做賭注,永遠別在幹出這麽蠢的事情。”

“哪裏蠢了?”那種情況下,想要避免安安嫁人,就隻能這樣。至少她為自己爭取了一年的時間。“我相信我可以把欠的錢還上,這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