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麽現在才出來?我等了你們半天都快凍死了。你們去哪了?不是說好一起找的嗎?怎麽找來找去你們都不見了?”小胖子霹靂啪啦問了一大串,孟平跟杜曉鬆一個沒搭理。他看倆人都上了車,隻好自覺的去前麵開車。

“孟平,那個女人就是少會長的未婚妻吧?”杜曉鬆是被老領導調到孟平身邊才認識他的,之前都是隻聽說過名字。但是他跟孟繁確實早就認識,當初他就是衝著孟繁來的。他是他最敬佩的人,他是所有人心目中的英雄。

杜曉鬆的問題把孟平飄到九霄雲外的思緒陡然拉回來。

“嗯!”他點頭。

“那個女人不是說一輩子隻愛少會長,要守身如玉嗎?”

小胖子在前麵開車,聽到這話嗤笑一聲,“你傻逼還是她傻逼?這種話你都相信?我早就說過女人的話能相信,母豬都能上樹。”

“你說的是男人,不是女人。”孟平糾正道,“不過你說的對!”當初小胖子確實是說過這話的。

“可惡!”杜曉鬆一圈砸在身側的車窗上,玻璃發出清脆的響聲,瞬間碎成無數個碎片。

冷風呼呼的灌了進來,小胖子心疼的要命,“你腦子有病呀?這車子你知道多少錢買的嗎?你知道在那買的嗎?你知道是什麽牌子嗎?”

“不知道!”杜曉鬆慚愧的低頭,太生氣了,他忘記車窗玻璃不耐砸。

“你你……你,這車是我們老大從外國買的,價格貴的嚇死你。”

小胖子喋喋不休的聲音杜曉鬆並沒有聽進去,他雙目赤紅固執的看著孟平,“你剛剛為什麽不讓我打死那個賤女人?”

孟平摸著下巴,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弧度,“就這麽死了,那也太便宜她了。我要她身敗名裂,人盡可夫,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前座的小胖子跟杜曉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哪個男人怎麽辦?”

“你會知道的!”孟平轉頭出神的看著窗外,冷風灌進來,他也完全不在意。他安靜的像一灘死水,小胖子給杜曉鬆使了個眼色,倆人默契的不在說話。

這一次回來就連小胖子都覺得老大變了,雖然還是對他這麽好。但是他卻感覺很陌生,好像換了一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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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的鞭炮從天未明就稀稀落落的響起,到了早上附近的村莊挨家挨戶都在放鞭炮。徐啟剛起的早,去了一趟救援協會,又去了一趟團部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

盛寧迷迷糊糊的醒來,長期的訓練早已養成了生物鍾,聽到號角聲猛的坐了起來。動作太大,全身跟散架似的疼的她嘶的一聲。

盛寧散亂的記憶瞬間歸攏,她茫然的眼睛恢複清明。她想到自己昨天晚上在他腰側摸到的地方,好像跟其他地方不同。

本來昨天晚上就要問個明白,結果被他狡猾的糊弄過去。

難道是受傷了,他不敢告訴自己?

這個想法讓盛寧再也坐不住,急忙起床穿衣服。昨天她的某些衣服早就被撕的粉碎,根本不能穿,盛寧勉強湊合,最後沒辦法從衣服櫃子裏把徐啟剛的毛衣穿上。

還別說,他的毛衣穿在她身上有點像穿寬鬆版裙子,鬆鬆垮垮更能襯托出她窈窕有致的好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