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河水波濤洶湧,沿岸幾十裏都緊張了起來。高大男人迅速的從隊區出來開始巡邏,還有一小部分圍繞河岸邊開始搜尋。

在這片一望無際的冰原,徐啟剛跟刀疤臉玩貓捉耗子的遊戲玩了整整兩個月。

雙方都是最狡猾的獵人,誰能最後活命靠的就是誰能沉的住氣。

陳英傑被刀疤臉抓住狠狠的折磨一頓,折磨的痛不欲生,卻始終沒有放棄。因為他知道,隊長肯定會來救他,他不能辜負隊長的心意。

他不能讓悲劇再次上演,就算是為了隊長他也必須活下去。他永遠都記得隊長不眠不休趕去救援孟繁時的場景,陳英傑知道自己在隊長心目中的份量。他不能讓隊長再次經曆一遍痛苦絕望。

刀疤臉用他做魚餌卻並不會顧忌他這個魚餌,他的真正目標是隊長。陳英傑永遠忘不了刀疤臉提到隊長時候詭異變態的眼神,這場對決緊張刺激的連他的心弦都忍不住繃著。

陳英傑腦子一片混亂,整整兩個月的高度刺激緊張,還有各種折磨讓他的記憶出現紊亂,唯一清晰的是隊長中槍的畫麵。

“隊長,我們回家,你一定要等等我,我們一定可以回家。”陳英傑不知道自己跌倒了多少次,他背著高大的徐啟剛晝伏夜出的趕路,當看到眼前的黑河時激動直接跪倒在地

隊長失血過多,體溫低的可怕。

他已經在河邊堅持超過二十四小時,如果再得不到救援……

“隊長你在堅持一下,會長肯定會來救我們的。”陳英傑看著徐啟剛灰白的臉色,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隊長的狀態很不好,他不知道還能堅持多久。

陳英傑望著一河之隔的祖國,絕望的閉上眼睛。

就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

“在這裏,在這裏。”臨昏迷前,他模模糊糊的聽到耳邊有嘈雜的聲音響起。

秦越麵容堅毅,表情冷靜的他跟平時截然不同。大冷的天,一次次掉到冰冷的河水也從沒有放棄,特別是最後靠岸的時候,他必須先從河水裏潛過去,放倒河邊的守衛才能讓十人小組過來。

秦越簡直是在拚命,氣勢凶悍,一往無前。因為他知道活閻王等不了了,他早一點到達就多一分活命的可能。

徐啟剛無法忍受陳英傑的死,秦越也同樣無法忍受徐啟剛的死。

幸好……幸好……如果自己來遲一步,這來人就要嗝屁了。不過,就那麽躺在地上,距離嗝屁也不遠了。

“是隊長,是我們徐隊長。”其他同誌激動的熱淚盈眶。

秦越大步上前,來不及查看倆人的傷勢,直接伸手分別探了一下徐啟剛跟陳英傑的頸動脈,就知道一分鍾也耽誤不得。

“立刻發信號。”

“是!”

有人對著天空放了一枚照明信號,沈飛虎看到信號目露狂喜。接著又是一枚照明信號,讓他臉上的笑容還沒來得及收起,就變的分外陰沉。

第一個照明信號表示人已經接到,第二個照明信號表示情況十萬火急,倆人身受重傷。還不等沈飛虎鬆口氣,天空中緊跟著出現第三個,第四個信號彈……

沈飛虎的臉色已經不是鐵青可以形容了,如果不是堅定的信心和鐵血的素質他根本沒辦法站的穩。第三枚照明信號表示己方人員受傷且情況嚴重,第四名照明信號表示受傷人員增加……

“是,第三組行動。”

“是,第四組準備就緒。”

“立刻行動。”

第二組帶隊的人是孔傑,他經驗豐富,由他帶隊最靠譜。孔傑行動之後,四五小組按照預定時間分毫不差行動起來,為的就是掩護秦越的小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