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依然死活不肯收,最後杜曉鬆直接把人從裏麵關了,把倆人拒之門外。

“趙隊手下的人就是不一樣。”

“嗯!”孟平點了點頭,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因為桌上的電話響了,他不用看就知道是誰打來的。

“喂,爸!”

“你這混小子,又給老子惹事。”

“爸,我這次還真沒惹事,我覺得我應該是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孟平暗搓搓的說。

孟行之在電話那頭拍桌子,“快點給我滾回來,把事情給我當麵解釋清楚。”

“得令!對了,我要去哪?是家裏還是省級救援中心?”

“省級救援中心。”

孟平聽到這個答案,在電話裏沒心沒想的笑,笑的非常幸災樂禍。

“你小子笑什麽呢?”

“笑我們的家,終於不是家了,難道不好笑嗎?”

孟行之忽然就沉默了,電話了隻能聽到他沉重的呼吸聲。

杜曉鬆在旁邊暗暗著急,二少這嘴也太賤了。這話也能說嗎?這不是往會長傷口上撒鹽嗎?

電話那邊默默的掛了。

孟平放下話筒,對杜曉鬆說:“我們去趟省級救援中心,看來又要有大事發生了,最近熱鬧總是太多。”

“是!”

倆人一起出了門,杜曉鬆正在鎖門,孟平忽然問道:“那個四眼怎麽樣?工作了嗎?”今天許墨被他保釋出來,連衣服都沒給換,直接就塞到了雜誌社。

做不完他交待的事情,就把他踢回拘留室。許墨確實也沒讓他失望,不虧是從在國外留學許多年的,道德底線跟國內的人就是不一樣,眼光也符合自己的要求。

那些大膽的照片,關於出軌醜聞的報道在別人眼中如洪水猛獸,到了他哪裏就是驚喜交加呀!

杜曉鬆回想到許墨看到借給他的資料並且讓他連夜趕出一份內容豐富精彩的報道,立刻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之前還嚷嚷著要休息,洗澡換衣服。結果一投入到工作上,什麽都忘了。

“還在做方案,大約後天就會出來樣刊。”

“那不行,必須加快速度,就算所有人都不睡覺也得給我辦好。”

“嗯!我已經通知下去了。”

“好!咱們走。”

省級救援中心大半夜的正在開會,許多人都到了,包括本來應該在醫院的徐啟剛。他此刻半靠在椅子上,雖然臉色略顯蒼白,但是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特別的明亮。

沈飛虎湊到他身邊,吸著鼻子聞著。

“沈飛虎你幹嘛呢?軍犬呀?”陸原沒好氣的說。

沈飛虎不搭理他,直接問道:“你是不是傷口裂開了?我怎麽問道血腥味道?”

“沒有。”徐啟剛搖頭,輕描淡寫的帶過,“是別人身上的。”

“那就好!”沈飛虎放心的坐下。

孟行之雙手抱胸站在主位,擰著眉毛,表情十分凝重。

大半夜的,被醫院的突發事情弄的全都精神抖擻,一個個從被窩中醒來,半點睡意也無。

沒過多久,先鋒偵察員快速來報。

“會長第二批失敗。”

辦公室裏沒人說話,沒幾分鍾又有人來報。

“會長,第三批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