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太虛之力

兩種截然不同的元素之力在同時通過經脈的瞬間,一種撕裂的脹痛瞬間傳遍淩一凡的全身。

對於早已習慣了這種感覺的淩一凡來說倒是不算什麽,但是,這一次的全力施展,體內的元力仿佛決堤的洪水瞬間被抽幹。

淩一凡臉色蒼白來不及震驚這一記攻擊可怕的消耗,努力控製著施展出來的紫色劍氣向著麵前的空間狠狠的斬去。

此時,就連大殿內的老嫗也是一邊竭力控製著劍幕,一邊緊張的注視著淩一凡控製的那道紫色劍氣。

隻見淩一凡麵色蒼白,努力的抵禦著腦海中的眩暈和經脈的刺痛。那道蘊含著讓人心悸氣息的紫色劍氣,在淩一凡的控製下瞬間掠過眼前的空間。

紫色劍氣如虹,在劃過空間的刹那,仿佛一隻無形之手,空間被“撕拉”一下撕開一道縫隙,隻見裂縫之後灰蒙蒙一片。

淩一凡疲憊的眼眸迸射出一道精芒,暗道:“成功了!”以前逃亡妖林的時候,隻見空陌塵施展過一次,眼下卻是自己親自做到的,看到裂縫之後那灰蒙蒙的混沌空間,淩一凡心中說不出的激動和興奮。

隻是這一道裂縫比當初空陌塵施展出來的卻要小上太多,但是總算是成功了。大殿內的老嫗看著淩一凡竟然真的撕開了空間,不由的心下駭然,一個念頭在其腦海中閃過,‘太虛之力’。來不及震驚,這裂縫太小,需要她再助一臂之力。

淩一凡破開了空間,雖然很小,隻有數丈長短,數寸寬,但是卻讓老嫗省了無數氣力。那裂縫隻能存在刹那,老嫗急忙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分出一隻手向著那被撕開的裂縫之處閃電般揮出一劍。同時另一隻手急忙牽引著劍幕向那裂縫擲去。

隻見本來極小的裂縫,在老嫗補上的一劍之下仿佛一道猙獰的傷口,瞬間被撕裂的更大,那劍幕在其牽引下如流星一般向著那裂縫射去。

那劍幕在失去老嫗全力控製的情況下。立即不穩起來,其內肆虐的能量風暴眼看著隨時都有衝破劍幕爆發的可能。

老嫗的動作極快,毫不拖泥帶水,在那劍幕射入空間裂縫的刹那,其內的能量轟然爆開,肆虐可怕的能量剛一出現便被那混沌空間中的灰色氣息消弭於無形,刹那間裂縫閉合,剛才還驚心動魄的一切瞬間恢複了平靜。

淩一凡因為身體極度透支,一頭栽倒在地,強撐著沒有昏迷過去。此時。那老嫗也是強弩之末,隻見其取出一顆碧綠丹丸吞入口中,蒼白的臉色瞬間有了紅潤。

看了眼栽倒在地的淩一凡,囑咐道:“你先等我片刻,我去去就來。”說完。老嫗飛身而起,轉身飛走。

不多時,淩一凡隻聽得另外兩峰傳來一陣轟然的碰撞和巨響,原來那老嫗是去解決那二人剩下的心腹。

淩一凡服下一顆補充元力的丹藥,此時的淩一凡全身虛弱,頭腦昏沉,若不是一股頑強的意誌支撐著。早已經不省人事了。

不過盞茶時間,那老嫗便反身飛回到淩一凡身前,看著麵色蒼白的淩一凡,老嫗將其扶起。此時,雪寒宮眾人皆是被這一番巨大的響動給驚動了,紛紛的湧了出來。

隱藏在暗處的兩道身影此時也來到了老嫗身邊。正是雪寒宮如今所剩下修為最強的兩位長老。

隻聽老嫗對二人道:“你們處理一下善後的事情,就說那兩脈首座欲要謀反,被我清理門戶了。”

二人領命而去,老嫗將淩一凡帶至已經有些殘破的大殿之內,此時。躲在密室中的水月柔已經得知了宗門的情況,立即走出密室向大殿趕來。

老嫗坐在椅子上,歎息一聲,對一旁的淩一凡道:“這次多虧了你,否則我雪寒宮怕是要損失慘重了!”隨即,老嫗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淩一凡,“你的前途不可限量呀!”對於淩一凡,老嫗感覺隨著接觸,便越發讓人看不清楚,就仿佛麵對深潭,越是探知便越感覺其深不可測。

如今,在麵對淩一凡的時候,就讓老嫗生出這樣的一種感覺。想到日後雪寒宮有他的照應,必然不會有任何閃失,不由得暗暗放下心中的牽掛。一個擁有太虛之力的元嬰修士,而且修真不過十載,她可以想像不久後的千宗大比,淩一凡定然會成為萬人矚目的焦點。

淩一凡可不知道此時老嫗心中的感慨和思緒,腦海中一陣陣眩暈如潮水般向淩一凡席卷而來。體內元力被抽空,此時,他的身體一陣虛脫無力,強撐著精神道:“前輩,您客氣了,我也不希望看到雪寒宮有更大的損失!”

就在這時,水月柔身形匆忙的來到大殿,看到二人皆是臉色蒼白,一個不如一個。心下不由的一慌,來到二人麵前,焦急道:“宮主,你們沒事吧?”

老嫗在服下丹藥之後,臉色好了許多,掃了眼一旁虛弱無比的淩一凡,對水月柔道:“你先照顧他,宗門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水月柔答應一聲,連忙來到淩一凡近前,隻見淩一凡麵色蒼白無比,見水月柔向自己走來,剛要說沒事,便一頭栽倒暈了過去。

水月柔見狀,慌忙將其扶住,急切的看向宮主,老嫗開口道:“他隻是身體透支太大,又施展了秘法,眼下支撐不住,昏迷而已,修養幾日便沒事了。”

隨即吩咐道:“你帶他到後殿休息吧,我處理完宗門之事便過去!”

水月柔答應一聲,扶起淩一凡便向大殿之後行去,看著水月柔將淩一凡帶入後殿。

老嫗歎息一聲,自語道:“一個偌大宗門落得如今地步,實在是慚愧,若不是遇到這淩一凡,怕是要更加的不如。不過有那淩一凡在,以二人的關係,這雪寒宮將來倒是不用太擔憂了。”如今,老嫗已經是將淩一凡當成了一個不久之後震懾一方的強者。

在她看來,淩一凡需要的隻是一點時間,“‘太虛之力!’他身上一定隱藏著什麽秘密,不過他的秘密越多越好。”老嫗心中自語道。

老嫗神識籠罩著整個雪寒宮,觀察著每一脈弟子的動靜,她的神識感知到幾乎所有的門中弟子,都被今天的變故驚得的駭然色變。

頃刻之間兩脈首座被除,長老被滅,而原因竟然是背師判門,這接二連三的驚變秘聞,讓雪寒宮的每一個弟子都需要大半年的時間來消化。

在得知宗門這一場變故的刹那,宗門幾乎炸開了鍋,一個個皆是三五成群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不由的為宗門的將來暗暗擔憂。

對於宮主將要傳位於她人,門中這些普通弟子是有所耳聞的,也隱隱的猜到了兩脈首座叛門的原因。對於宮主傳位她人之事,雖然大家私下裏也有議論,但是這些大事他們也隻是議論議論而已,並不是他們可以怎麽樣的。

當得知兩脈首座被誅殺之後,雖然心中震驚於宮主的手段,但是多少也在意料之中。以前也猜測宗門會有大變,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這麽驚天動地,要知道,兩個通玄修為的強者在外麵,任何一個都可以撐起一個一流宗門。

對於宮主的鐵血手段,這些弟子是暗暗心驚,對於宗主,他們是又敬又怕。

在門中僅剩下的兩位入聖長老的處理下,兩脈弟子波動的情緒很快被壓了下來。一直忙到後半夜,才將一眾弟子的情緒安撫下來,處理完了兩脈之事,二人各自飛回主峰大殿向宮主複命。

很快兩人回到大殿,老嫗望了二人一眼,點了點頭,神色有些傷感的道:“你二人隨我已久,是我心腹之人,宗門經曆此番變故,也是迫不得已,如今我命不久矣,卻是有些身後之事需要向你二人交代一番!”

立於殿下的是一胖一瘦的兩個中年男子,二人聞言,不由的麵露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