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生死對決

薑雲天從淩一凡的雙眼看到了他不斷升騰的鬥誌,心中暗驚,冷聲開口道:“怎麽,都到現在了你還要反抗不成?你不會天真的以為,你一個了凡初期的修士可以擊敗我這個元嬰七階的修士不成?”

淩一凡沒有回答薑雲天的問話,手中的‘赤炎劍’將《破天劍訣》施展至極致,化作一道劍芒直奔薑雲天刺去。薑雲天神色一冷,不屑的道:“真是自不量力,今天老夫便讓你知道了凡與元嬰的差距。”

說著,手中一把長劍隨手一揮,便化作一道驚鴻迎向淩一凡的劍芒。這看似隨手的一劍卻是用上了薑雲天九成的力道,這一劍在薑雲天看來足以重創擊殺淩一凡。

淩一凡在揮出劍芒的同時,左手向著薑雲天一連丟出七顆雷珠,這七顆雷珠並不是丟向薑雲天本人,而是丟在了距離薑雲天不遠處的四周,正好形成一個包圍圈,將薑雲天圍在了中間。

薑雲天若是躲避逃離這個包圍圈,反而會被雷珠的爆炸波及到,站在原地,薑雲天冷哼一聲,不屑的道:“老夫倒要看看,你一個了凡期的小雜種能耍出什麽花樣。”

就在此時薑雲天揮出的那道驚鴻與淩一凡的劍芒在空中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就在這刹那間,圍繞在薑雲天四周的七顆雷珠也爆炸開來,這一聲爆炸聲勢浩大,濺起漫天塵土,一片雷光閃爍。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淩一凡毫不猶豫的祭出了月如霜贈與自己的那件秘寶,‘金色小劍’。淩一凡鎖定薑雲天,這金色小劍飛到空中迎風見長,化作一把數丈大小的金色巨劍,整個劍身金光燦燦,散發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鎖定了薑雲天,巨劍化作一道殘影直奔薑雲天而去。

淩一凡剛剛做完這一切,薑雲天揮出的那道驚鴻便擊潰了自己的劍芒逼到了自己的眼前。淩一凡避無可避,隻能抬起‘赤炎劍’擋在自己的胸前。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道驚鴻擊在了淩一凡的胸前,‘赤炎劍’斷成了兩截,淩一凡的身子滑出一道弧線拋向了空中,一直滑出數十米才‘噗通’一聲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淩一凡在一股倔強的意誌支撐下沒有昏迷過去,擦掉嘴角的血跡,咬著牙強忍著身體鑽心的疼痛,艱難的爬了起來,死死的盯著薑雲天所在的方向。

薑雲天的神識一直鎖定著淩一凡的舉動,但是在雷珠爆炸的瞬間,他的神識有了一瞬間的停頓。若是一顆兩顆雷珠尚不會影響到他的神識,但是七顆雷珠的同時爆炸,那劇烈的爆炸聲,即便他是元嬰期修士,也是不由自主的轟鳴了一聲。

但就是這刹那間的失神,讓淩一凡有了祭出秘寶的時間,待得薑雲天回過神發現眼前的突變的時候已是來不及了,一旦被這秘寶鎖定躲是躲不掉的,隻有硬接下這一計攻擊了。

在薑雲天感受到這把巨劍上散發出來的威勢和那股令人心悸的氣息時,整個人都蒙住了。薑雲天隻覺得全身汗毛倒立,靈魂都不自覺的一陣戰粟和顫抖,一股從未有過的生死危機彌漫在心間。

驚慌之中,薑雲天祭出一把三寸大小的銀色飛刀,此刀剛被祭出便瞬間化作三尺大小,迎向了激射而來的金色巨劍。此刀殺氣逼人,還在不斷地變大,當快達到一丈之時,淩一凡祭出的金色巨劍便來到了這把飛刀麵前。隻聽一聲轟鳴,這一刀一劍便碰撞在一起,抵持在半空中。

薑雲天祭出的銀色飛刀也是一件秘寶,也是其進入秘境前,宗主程震宇賜予他的保命底牌。若不然他這一輩子恐怕都難以獲得這樣的寶物,他本想這寶物能不用就不用,至少也要留到最後關鍵的時候才能拿出來。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一個了凡初期的修士逼得不得不動用這件秘寶了。

在性命攸關之際,薑雲天也來不及心痛,倉促之間不得不祭出手中這件唯一的一件秘寶。薑雲天這件秘寶,按理來說是要比淩一凡的那件秘寶要強上一絲的,畢竟是通玄級的強者祭煉出來的。

但是薑雲天匆忙中施展出來,這秘寶尚未發揮出六七分威力,便被淩一凡的金色巨劍來勢洶洶的給逼退了幾分。眼看著便要被退敗,薑雲天急中生智,這可是自己唯一的保命底牌,若是抵擋不住,今天就算不死也要重傷,於是情急之中,薑雲天一口精血噴出,落在了飛刀之上。

那把飛刀在吸收了精血之後仿佛受到了刺激,頓時光芒萬丈,竟然硬生生的在金色巨劍的壓製下又變大了一丈有餘。足足有兩丈大小的飛刀堪堪抵住了金色巨劍,但是僵持了不久,那飛刀上便出現了一絲細密的裂縫。

這飛刀在沒有完全發揮出威力,便遭到重擊和壓製,緊接著又被薑雲天以特殊的方法激發其威力,而這秘寶飛刀也是一次性的消耗品,所以在抵持了片刻之後便有些不支起來。最後細密的裂縫越來越多,終於在‘砰’地一聲中,化作點點碎片消失在空中。

沒有了飛刀的阻擋,金色巨劍勢如破竹的向薑雲天襲來,薑雲天睜大血紅的雙眼,不甘的取出一把極品靈劍,試圖抵擋那即將落下的金色巨劍的攻擊。

就在薑雲天剛剛舉起手中靈劍的刹那,那金色巨劍便轟然落下,將薑雲天淹沒在金光之中。整個大地都是狠狠的晃動了一下,周圍近百米的範圍都被夷為了平地,待得塵土散去,一條數十丈長,數丈深的溝壑如一道傷疤出現在了大地上。

淩一凡被剛才的風暴震得又向後退去了數米,看著即將延伸到腳下的巨大溝壑,淩一凡強忍著疼痛,倒吸一口涼氣。

心中喃喃自語道:“這,這就是入聖期的威力?而且隻是入聖期的一部分威力,這也太可怕了!那個老家夥不會連渣都不剩了吧?”

這驚人的場麵和破壞力,還是因為那把飛刀抵消了金色巨劍的大部分威力,若非如此那破壞力還要強上幾分。那時淩一凡的驚訝恐怕還要更誇張。

這一次生死交手看似冒然,其實淩一凡心中早已算計妥當,了凡初期在元嬰後期麵前拔劍反抗看似冒失,其實是逼薑雲天出手還擊。借薑雲天出手還擊的刹那,淩一凡又迅速甩出七顆雷珠,這七顆雷珠並不是要傷到薑雲天。而是要影響他的視聽和神識,所以這七顆雷珠隻是以包圍的形式落在了薑雲天的四周。以元嬰修士的孤傲,自然是不會將一個了凡修士耍的花招放在眼裏,而淩一凡賭的就是這一點。

果然如淩一凡所料,他為施展最後那一招爭取到了最寶貴的機會,就是那刹那間,他有了祭出秘寶的機會,有了讓薑雲天處於避無可避的尷尬境地,把握住了戰鬥的先機,在絕對的劣勢中獲得了一線生機和希望,讓薑雲天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

淩一凡看著眼前場景,簡直不敢相信這強大的破壞力是自己的傑作,感知中並沒有發現玄冥宗那個老家夥的蹤跡。淩一凡籲了口氣,心道:“總算弄死你了,雖然浪費了一次秘寶的使用,但也算值了。”

“可惜那個老家夥死的連渣都不剩,沒辦法得到他的儲物戒指了,元嬰修士的儲物戒指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吧?”淩一凡低聲失望的自語道。

看了眼那條巨大的溝壑,淩一凡無奈的轉身向前走去,剛才那老家夥的攻擊已經讓淩一凡身受重傷,他現在需要找一個地方靜心療傷。

可淩一凡剛走出幾步,身後便傳來了一聲淩一凡熟悉而厭惡的聲音,“好小子,你不是想要我的儲物戒指嗎?就這麽走了豈不可惜。”薑雲天的聲音裏透著一絲無法掩飾的虛弱。

聽到這個聲音淩一凡身體一震,內心震驚道:“什麽?還沒死。”剛踏出沒幾步的淩一凡猛地轉過身來,隻見薑雲天在距離自己十幾丈遠的溝壑之中爬了出來,整個人如同乞丐一般狼狽不堪,胸前被劃開一道深深的傷口,染紅了大片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