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許三刀在小鳥的啼叫聲中醒來。
這一覺倒是睡得香。
蘇紅袖早已洗漱完畢,換了一身白色水羅裙,清新動人。
許三刀穿衣起床,自然相問,“紅袖,昨晚我是不是睡的太死了,泡藥浴呢,都不記得怎麽上床的。”
不問還好,一問,蘇紅袖淡妝的臉又飛起了紅暈。
“三刀,我就不陪你了,你快些回府看看三娘吧,免她擔心。我去一趟紅衣堂,見見紅雪,審一審那個化境老頭。”
她趕快轉移了話題。
唔,倒是,三娘遭此次虎口脫險,得趕快回去看看。
蘇紅袖給他整理了一下長袍,小擁抱了一下,便輕推他出門。
許三刀略有不滿地嘀咕,自己沒做什麽啊,跟前幾次一樣醒來就天亮,紅袖怎麽老是臉紅呢,奇怪也哉~
活動了下手腳,感覺昨晚藥浴的效果真的很好,現在倍兒精神,身上的不適感都一掃而空。
早上人少,空氣也新鮮,幹脆來個晨跑吧。
毛毛汗都沒出便跑回了許府,正好碰上花三娘要出門。
見了他回來,自然十分欣喜。
一聲嬌呼便把他給抱住了。
喜極而泣,又破涕為笑。
“三刀,你回來了啊,快讓我看看。”
一樣的美女全身掃描操作,看看摸摸,確認他無小傷無大痛才撒開了手。
她昨晚回來,一直擔心著,還好早上夜十五來尋夜十九,才知道他們皆平安而歸。知曉他去了蘇紅袖處,這才放下了心,迷糊睡去到天明。
“我沒事。咱啥人啊,三刀出馬,勝利歸家。”
許三刀又雄姿英發了。
花三娘還就喜歡他這樣的調調。
“你快去吃早飯,珍兒做了肉湯和餅,讓她給你熱一下。對了,珍兒我讓她住在府中幫忙,丫頭勤快機靈,也合我眼緣,我很喜歡。”
“酒樓裏來人說送來了一批好貨,我先去一趟便回來。陪你。”
花三娘說完就走。
這……不合常理啊,花三娘沒有留下心理陰影的嗎?
被綁架了去,才救回來,怎麽也要好好休息,做做心理疏導啥的,三娘倒好,像個沒事人一樣,就想著工作了。
許三刀笑著搖搖頭,等三娘回來再細問吧。
肚子還真些餓了,去廚房,珍兒正在收拾呢,還真勤快。
見了他來,忙給他盛湯吃餅,味道還不錯。
小丫頭對他那是百般感激,許爺不離嘴。
“珍兒,以後叫我許少就行。平日裏多照顧好三娘。”
許三刀邊吃邊說。
“知道了,許爺。珍兒會用心幹活,照顧好花姐姐,哦不,是夫人和許爺。”
人乖巧,小嘴也甜,帶她回來挺好的。
飯後,許少刀回了自己的房間小憩。
閉目沉思,心中總覺得這次的事兒太過於順利了些,應該沒那麽簡單。
那錢不愁來頭不小,且行事無所顧忌,不是同為上京來的武應梅姐弟那種可比的。
此番在他手裏吃了大虧,沒點報複行動那就太不正常了。
還是得作好準備,小心為上。
也不知道紅袖那審出什麽有用的信息了沒。
通訊不便這事兒還真沒法解決。
亂想一通,閉眼正欲打盹睡個回籠覺時,珍兒卻來敲門。
“許爺,府外有個自稱姓花的道人來訪,說定要見你一麵,見還是不見?”
道人?除了在錢文財家裏見過的那個邪門歪道王道長,並無交集啊。
花道人,莫不是花三娘那邊的人吧,哈哈。
不妨見一見。
看看吧,儒道佛三大家,一來便入雲秀書院見識過了儒家,現在看看道家如何。
“珍兒,請到前廳用茶,我隨後就來。”
小珍兒答應一聲自去請人。
許三刀整理了一下,覺得玉樹臨風了,方出房門,前去會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