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場的事告一段落,少不得也去雞場轉悠了下。

近千隻雞,用籬笆圍起來,打鳴聲此起彼伏。

一般的貧苦老百姓家,隻會養幾隻公雞養幾隻母雞,盼著下點雞蛋去換點銀錢買米麵補貼家用。

多了是不敢養的,光喂雞吃的飼料就是個大難題,那得把人吃窮了。

也隻有花家莊園這種大戶人家,才能養成百上千隻雞。

可以自產自銷,天然居酒樓每天的雞蛋、雞肉的需求量就已經很巨大。

負責養雞的是朱大壯找來的熟人祝老頭,養雞很有一套。

“老祝,雞養的不錯。不過我需要你專門弄個籬笆,多養點烏雞。白毛烏雞、黑毛烏雞或者雜毛烏雞都可以。當然了,烏皮、烏肉、烏骨、烏嘴烏爪子的全烏雞最好。”

“公子懂得真多,這烏骨雞用來燉湯,比其它白雞、麻雞、大黃雞等都要美味。”

老祝有些佩服這個年輕的莊主。

他老祝家可是祖上有養雞經驗,才把各種雞的習性、味道都琢磨清楚的。

“老祝啊,你跟朱大壯交流琢磨一下,這公雞,也可以像豬一樣的閹割一下,成閹雞,或者叫太監雞,長的快,長的大,肉多味美。”

老祝直接聽呆了,閹雞這技術活,可是他老祝家幾代人摸索出來的養雞經驗啊,怎麽莊主隨口就能說出?

朱大壯悄悄跟老祝說了養殖場劁豬的事,兩人都大為佩服,莫非這位年輕的莊主,祖上也是靠農業養殖起家的?

蕭九兒又暗自吃驚了一回。得,這三刀,仿佛所有的活物都能太監一般,養豬懂,養雞也懂,家有六畜仿佛就沒有他不懂的……

“三刀,莫非你是那黃鼠狼變的,隻想著吃雞也要吃這美味的烏雞呢?”

蕭九兒開起了玩笑。

“嗬嗬。烏雞的確好吃,不但好吃,還可入藥。所以我才要老祝多養點烏雞,我作藥用。”

他也是到了養雞場,才想起那大名鼎鼎的“烏雞白鳳丸”的方子。

裏麵的烏雞,要是用這種原生態的烏骨雞入藥,那效果絕對嘎嘎的。

順便,再推出一道滋補名菜:天麻火腿雞,別提有美味。

這烏骨雞,可是又一大財源啊,想想就美……

現在有蕭九兒的鼎力相助,花家莊有田有地,有人力物力,賺來的財力便可良性循環,什麽賺錢的都給安排上。

說到賺錢,他從早上起床走光的一幕,倒是想到了男女日用品的種種,貌似也能大有可為啊。

許三刀跟老祝和朱大壯又作了些細枝末節的交代,這才與蕭九兒折身回莊。

沿路中,遇到了些衣衫襤褸的婦女兒童,三五成群往一處粥棚子趕去。

“三刀,最近時有難民,我便作主,請宋管家著人在路口處搭建了個粥棚,時不時施粥救濟一下。”

蕭九兒有些不好意思,這事畢竟沒跟許三刀商量。

許三刀聽了,不禁對蕭九兒高看一眼。

皇親國戚,對貧民百姓有愛心的不多,而把愛心變現成實物施舍的更是寥寥無幾。

“九兒,這些事,無須跟我說,你辦的很好。”

“咱們讀書人,時常說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如今,有能力做一些救濟救難之事,樂善好施,可謂難得。”

“不過,莊園如今擴大不少,勞力人口都需要,難民中如有想安穩下來的,可都在莊裏安排上,給吃給住,安排幹力所能及之活。小孩子可以安排了在莊裏的啟蒙園裏讀書識字,資助上學等等。”

許三刀想到啥便說啥,以蕭九兒的執行力,得到授權,便會及時安排人落實。

回到莊內,正好蘇紅依也從雲州城裏回到了莊上。

見二人有說有笑,看樣子甚為親密,不免心下狐疑,三刀與九兒不會是有啥私情吧。

唉,三刀太優秀了,她們姐妹二人,競爭對手有點多啊。

還好,九兒明麵上貌似沒有跟她們爭的樣子。

她們幾個都知道蕭九兒是女兒身,是皇室公主,但蕭九兒不說,她們也不便說破。

“三刀,你昨夜喝得大醉,今日怎麽不好好待在府中休息呢。”

蘇紅依也不顧人看著,上前來拉著許三刀的手,嬌嗔模樣,甚是可愛。

“三刀,我先回去把該記的記下來,你跟紅依聊。”

蕭九兒說不清心裏是啥心情,可能是眼不見不亂想吧,幹脆閃人。

許三刀倒是沒多想。

“嗬嗬,你這丫頭。回來正好,走,去我房中,跟你商量點事。”

許三刀拉了蘇紅依進門。

“三刀,大白天的,你這麽猴急嘛,嘿嘿。”

蘇紅依銀鈴般的聲音傳出老遠,就怕別人聽不見似的。

蕭九兒的腳步直接加快了幾分。

孫紅玉女將軍,宋管家等莊裏人對這個古靈精怪的紅依俏姑娘早已習以為常了。

她的話,對許三刀是溫柔有趣。

其他人多看她一眼,便是凶巴巴的,“看什麽看,小心姑奶奶挖了你的眼。”

反正是個潑辣開心果。

“三刀,你幹啥呢?”

許三刀進門便拿紙筆,一陣寫寫畫畫,丟下蘇紅依自個兒吃茶磕瓜子兒,很是無聊。

沒一會兒,許三刀弄好了。

“嘿嘿,畫好了,紅依,你來看。”

“畫啥好看的啊。”

蘇紅依走過去,一看,旋即臉紅,麵若桃花。

“啊,三刀,你在哪裏學來的啊,呀,莫非你有怪嗜好呢,畫這些羞人玩意。”

那畫上,是些男女穿的褻衣褻褲,不過卻跟平常穿的有所不同。

“嗬嗬。亂講。這是我想改進大家穿的內衣物。這內衣**,分男式女式。大小尺寸都可因人而異製作,批量生產。”

“你看,男穿的,我把現在的比較長的寬鬆的褻褲,改成三角褲或者平角褲。女子穿的也改成三角褲。隻是女子上身穿的,就是你們現在穿的這種抹胸或者肚兜,我改成這種形狀的,叫它胸衣,不知道能製作出來不。”

許三刀畫出來的可是地球上的成物,已經是男女內衣**穿著最舒適和方便的形狀。

蘇紅依紅著臉聽著許三刀一番解說,秒懂這種形狀的內衣褲對人的好處。

“三刀,我服你了,這你都想得到。耶,這女子穿的衣物,你畫的如此像,說,你是不是偷看了誰的了?嘿嘿,是不是三娘的,還是紅袖姐的?要不,給你看看我穿的。”

蘇紅依一臉壞笑。

“去去去,你這丫頭沒正形,說正事呢。”

許三刀鬧了個大紅臉。

他倒是想看啊,可都沒看到,這可是在地球上島國片發的福利啊。

“嘿嘿,你還臉紅了。逗你的啦。”

“你說的內衣**搞出來,絕對人人都要買來穿。我都看見大家瘋搶的場麵啦,銀子嘩嘩的……”

得,這也是個小財迷,蘇紅依很是興奮。

這種不起眼的東西,偏偏無論男女老少,生活中都離開不了。

“隻是這褲頭,沒有鬆緊帶啊,有點難辦。”

許三刀發現了關鍵之處。

畢竟鬆緊帶,要用到橡皮筋,但是現在的南朝的科技水平,可沒這玩意兒。

“啥鬆緊帶,你說的是褲帶吧,這個我來想辦法。我們狐族知道一種植物藤,細細的,彈性很好,到時看能不能用。實在不行,就用現有的棉褲帶,牛皮帶等等,總比原來的褲頭好用。”

蘇紅依正經起來,腦袋瓜也是很夠用的。

“不錯啊紅依,頭發長見識短在你身上不靈啊,哈哈。”

許三刀心情大好。

“看在你這麽聰明的份上,我幹脆再給咱南朝廣大女同胞發個福利了。”

許三刀猶豫了下,想著女性用的日常,多的都弄了,這個也一並做出來吧。

他在紙上畫出了衛生巾的形狀。

衛生巾是由護士發明的,他這個許神醫來製作這個也算巧合了吧。

“這是啥啊,看不懂。”

蘇紅依好奇。

“這叫衛生巾,照這種形狀,裏麵填上棉質材料,女子月事用。”

“啊呸,三刀,你一個大男人家琢磨這個。”

蘇紅依一聽紅了臉。

“嗬嗬。內衣**都琢磨了,不差這一個。這衛生巾製作好了,你們女子用過便離不了,到時可得感謝俺許神醫了。”

這家夥厚臉皮自吹。

“這看著倒是好用,倒是比草木灰裝布袋棒靠譜多了。”

蘇紅依臉紅歸臉紅,心下一尋思,便覺得靠譜。

“三刀,你真是天生我才啊!恩,我這就去找織布坊,先弄出來我們姐妹試穿。”

蘇紅依是個坐不住的主,想到了便要去做。

“哎,別著急啊,記得先做我穿的啊,記得做大號的。”

“知道知道,你那身材,就是個小號的。”

蘇紅依到門邊,回頭笑著答應,一溜煙去布坊鼓弄去了。

許三刀愜意地喝了口茶,眼中暢想無限。

這些不起眼,甚至上不了台麵說的東東,可都是影響人類日常生活的發明呢,必須統統盡快弄出來。

唔,哥不是發明家,隻是發明的搬運工。

哥搬運的可都是大把大把金燦燦白花花的金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