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背後會有這樣的隱情,導致薑言二十幾年流落在外,受盡苦楚。

薑翠玲忍不住嚎啕大哭,哭到醫院裏的人都紛紛側目,不知道是什麽事情能讓一個人傷心成這個模樣。

直到情緒平複下來,薑翠玲拉著兩個女兒的手說著:“是我對不起你們,以後的日子給媽媽機會好好彌補,好嗎?”

“嗯,以後我們一家人好好生活。”

薑語也忍不住撲進薑翠玲的懷抱裏,那是她小時候做夢都夢不到的溫暖。

一家三口總算弄清楚當年的真相,原來薑言真的就是薑翠玲的女兒,而且據薑翠玲的印象中所說,她依稀記得先出生的女兒肩膀一塊暗紅色的印記,後來給薑語洗澡的時候還覺得奇怪,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您看是這塊嗎?”

薑言把肩膀的衣服微微拉開,就能看見一塊很明顯的暗紅色印記,薑翠玲隻覺得眼眶再次發熱。

“原來不是我看錯了,而是有人偷走了我的女兒,都怪我當時粗心大意沒去細究,才讓醫院和那個護士蒙混過關。”

“也是我自己當年脾氣不好,不然人家也不會這麽對我,都是我的錯讓你受了這麽多苦。”

薑翠玲把薑言攬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惹得薑言都鼻子酸酸的,這是她一直想要的母親的懷抱和溫暖,原來是這種感覺。

還記得小時候在孤兒院,薑言被院長打的時候,被罰不許吃飯的時候,她都幻想過母親溫暖的手和懷抱,幻想過有一天他們會來接自己離開。

薑言甚至都想過會不會她的父母已經去世,所以她才會流落到孤兒院,從那以後的薑言才逐漸變得越來越堅強,能保護好這些後來的弟弟妹妹們。

“都怪他把我養的越來越矯情,以前我在孤兒院的時候可沒這麽愛哭。”薑言嬌嗔著,給了謝屹遇一個怨恨的眼神。

後者自然是欣然接受,並對她露出一個溫暖的笑。

賀岩看著這一幕,就知道自家的好兄弟是真的淪陷了,看來他也得抓緊時間尋找他的愛情了。

這些年醉心醫術,賀岩從未考慮過自己的人生大事,現在看謝屹遇都已經有自己餘生要守護的愛人,他的那顆少男心才開始蠢蠢欲動。

“回家,在這裏聊天像什麽話。”薑翠玲愛憐的拉起兩個女兒的手往外走,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幸福的笑容。

薑言和薑語笑著跟在薑翠玲身邊,現在總算知道,原來她真的叫薑言,而薑語也真的是薑語。

這種奇妙的事情真的發生在她們身上,好在薑言和薑語長得一模一樣,可能這也是老天讓她們再次相遇的原因吧。

薑翠玲實在對兩個女兒太不舍了,最後竟然跟著她們一起回謝家,好在謝家夠大,也越來越熱鬧。

“找一處更大的莊園。”

謝屹遇幾乎是沒有絲毫猶豫,準備將所有人都容納進來,隻要薑言開心。

回到家,薑翠玲看著一屋子的小孩也是很詫異,謝屹遇居然能容忍這麽多孩子在家鬧騰,可見他對薑言真的很愛。

謝屹遇在外麵的名聲是出了名的冷麵閻王,一般人根本就不敢靠近他,誰能想到他的家裏還有一堆這樣的小孩子,倒是給人極大的反差感。

“看見他對你這麽用心,我也算放心了。”

“媽,你還沒見過阿喆呢,我的阿喆也不比他差!”

薑語就是見不得薑翠玲誇謝屹遇,兩個女婿在一起,可真說不準誰勝誰負。

恰巧阿喆聽到她們回來從樓上下來,見到自己的丈母娘在樓下差點腿軟。

謝屹遇看見他這樣,內心不由得生出一股自豪感,他總沒有阿喆這麽遜色。

“阿姨,您怎麽來了?”

“怎麽?我不能來嗎?”

薑翠玲板起臉麵容嚴肅,嚇得阿喆連忙解釋,結果結結巴巴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倒是薑語看不過去,幫著阿喆說話:“媽,你就別嚇唬他了,我們阿喆可是華清大學的教授,最年輕的哦。”

說這話時,薑語忍不住用挑釁的眼神看向謝屹遇,跟他這個滿身銅臭味的商人可不一樣。

“星耀已經上市,目前謝總在揚城鑽石王老五排行榜中位居第一。”駱司接收到謝屹遇的訊息,立馬上前報出他一連串的成績與頭銜,足足有十幾個那麽多。

什麽優秀企業家,什麽愛心慈善大使,就憑謝屹遇如今的身價都足以買下好幾個揚城,富可敵國也不過如此。

薑翠玲對兩個女婿自然是很滿意的,可不是因為他們的身份和財富,而是因為他們都有一顆愛她女兒的心。

“好了,我對你們的身份和地位都不感興趣,我隻希望你們能幫我好好照顧好我的女兒們,她們小時候受了太多的委屈,我不希望她們再流淚。”

“您放心。”

謝屹遇和阿喆異口同聲,對薑翠玲有著絕對的保證。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下來一起吃飯,薑翠玲身為長輩自然是坐在主位,而薑言和薑語則是一左一右,謝屹遇和阿喆隨伴左右。

駱司去處理莊園的事,張叔和王嬸則忙著照顧孩子們,餐廳就剩他們一起吃飯。

“言言,你嚐嚐這個。”阿喆下意識的叫著薑語,直到大家都看著他才反應過來,他剛才叫的是誰。

薑語連忙把今天在醫院發生的事情簡略的說一遍給阿喆聽,他才明白,原來薑言真的是薑言。

“現在把名字還給姐姐,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薑語就算是我車禍以後新生的開始吧。”

“對,慶祝我的兩個女兒重獲新生。”

薑翠玲舉起杯子,四人隨即舉杯附和,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吃了頓飯。

當然,也免不了謝屹遇和阿喆的暗中較勁兒,愣是讓薑言和薑語不知道該怎麽辦好。

吃過飯,薑言和薑語都說今晚要和薑翠玲睡,好在謝屹遇家的床都夠大,隻是阿喆和謝屹遇誰不願意獨守空房。

“我晚上睡覺踢被子,身邊不能沒人。”

“我晚上一個人睡很冷,需要暖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