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憑自己洞虛初期的修為,就是昆侖派大弟子一然站在裏也是一眼就能看穿,更別說一個境界隻有紙心符、修為更是低的可憐,隻有區區後天極致的小子。
靜下心來,蒼梧又用神識在言師的身上掃了一遍,但是卻無論怎麽都發覺不出他的修為,眼前這個小子就仿佛是一個沒有練過任何法決的普通人一般。難道是因為精神修為太高,掩蓋了實力修為?
蒼梧想到,因為他也隻能這麽想了,因為修真界就就從來沒有出過這麽一個精神修為至少應該是金丹期,但本身實力卻是連先天還沒到的人。
又或者是一樣法寶?
蒼梧眼前一亮!能隱藏自身修為的法寶,而且是完全的隱藏……忽的蒼梧眼神一變!暗罵自己警惕怎的如此之低!
“有人!”蒼梧向身前言師輕喝道。
卻聽話音一落,一個黑影忽的一閃,一個蒙麵的黑衣人仿佛從空氣中蹦出來一般,如同迅捷的獵豹一般衝向言師,一把三尺長刀閃著鋒芒朝著言師的頸處斬去。
言師忽的聽到蒼梧一喝,卻還沒有什麽準備就見到一個黑影朝著自己的衝來,那陰亮的長刀就像似死神的鐮刀一般,向著自己斬來。
恐懼!
無盡的恐懼,言師隻覺得渾身都顫抖起來,那撕破空氣而來的長刀帶著嘶嘶的風聲,就好像是地獄的嘲笑一般,讓自己幾乎連手都抬不起來,蒼梧為什麽不救我!為什麽?
自己又要死了嗎?
言師這一刻腦中閃過一句話!自己不想死!要活著!
那股生存的信念如同灑在水裏的墨汁一般,瞬間蔓延著,言師體內那渾厚的氣感如同受到了千百倍的擠壓一般,瞬間變成了一條細如發絲一般的細水在言師的奇經八脈裏流動著。
在強大的壓力下,言師的修為瞬間突破了後天,一步踏進了先天!
言師眼神裏的恐懼漸漸的消失了,眼裏神光一閃,就在長刀就快要接觸到言師皮膚的那一瞬間,言師笑了?
那個黑衣蒙麵人也笑了,不過很快笑容便僵在了他的臉上。
雙手手掌裏突然各出現了兩道符籙,言師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濃,似乎,也越發的邪惡起來,雙手合十夾住了迎來的長刀,迅雷般的刀勢一緩,頓時停在了言師的頸前,但鋒利的刀刃仍讓言師的皮膚流下了一絲血。
看著對方眼神裏出現的一絲驚慌,言師輕聲喝道:“爆!”
卻見蒼梧眼裏露出一絲滿意、欣喜和震驚,隨手一揮,瞬的一道金芒將言師兩人照了起來。
轟!!
一道火光從金芒中燃了起來,接著是一股震耳欲聾的響聲。
透過金光,隻見言師雙掌夾緊的長刀突然爆了起來,那股氣Lang直激得蒼梧布下的那股金芒一陣晃動。
在氣Lang以及爆炸下,蒙麵人的長刀如同餅幹一般瞬間變得粉碎,那股氣Lang仿佛被操控著一般,帶著長刀的碎片平麵擊向那蒙麵人。
嘭!
暴起一陣血霧,蒙麵人身體瞬間被打的如同蜂窩般,如同爛泥般躺在了地上。
“蒼梧大哥!”金芒裏傳來了言師苦笑的聲音,道:“你可以把結界收了,放我出去了!”
蒼梧臉上帶著一抹笑容,說道:“怎麽樣!先天的感覺和後天的感覺有什麽不同!”
“倒也沒什麽不同,就是感覺對方的動作突然好像慢了,而且自己的實力也好像強了很多!”言師一搖一晃的走到了蒼梧的身旁,坐在了**,皺眉道:“現在的我!如果但是實力的話,四五個以前的自己也不是自己的對手!那種感覺和用大力符強行提高自身能力到達的能力完全不同,是一種質的區別。”
蒼梧點了點頭,似是想起了什麽,讚賞道:“你那幾張符籙術倒是個不錯的招數,左手水擊符火擊符,右手兩張風擊符,水火不容,交之產生氣爆,擊碎長刀,再用風擊符將鐵碎擊向對方!不過是我的話我就會在左手添多一張風擊符……”
言師嗬嗬一聲苦笑,從懷裏掏出一張二階生肌符(治療類符籙,生肌續骨,不治療內傷),攤開了自己的左手。
血淋淋的左手手掌沾滿了已經雜進肉裏的鐵渣,鐵渣帶著的高溫已經將言師的左手掌心烤的七成熟,這還是言師用先天內力護著的結果,怕是如果言師還是後天,整隻手掌都會被擊得粉碎。
言師皺著眉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鐵渣,運轉體內的先天內力,將一顆顆的鐵渣從手掌上逼了出來,顫抖著身子憋紅了臉的言師看著一顆顆沙粒大小的鐵渣帶著鮮血掉在了賓館鮮紅的紅毯上,一麵將手上的鐵渣逼出,言師一邊顫抖著身子,皺著眉頭苦笑著看了一眼在旁看熱鬧般看的蒼梧說道:“我……我算是知道為什麽……你……第一次見到我為什麽那副……鬼樣子……”
蒼梧沒有說話,隻是嗬嗬一笑,一張臉上的神色尷尬了起來。
卻聽言師繼續說道:“操!媽的!原來可以一般的符籙術都他媽的是單發的,一人一次隻可以控製一張符,媽的!我他們的居然可以變態的可以群發……”
待掌上最後一顆鐵渣掉在了地上,帶了幾絲血在柔軟的毛毯上彈了幾下,滾了滾,不再動,言師吸著冷氣將生肌符打在了左手上,先天內力一運,生肌符化作一道金光融到了左手上。
嘶!~言師倒吸了一道冷氣,癢!他媽的!實在是太癢了!
看著左手肉眼可見的滾動著的肉芽,言師憋著醬紅色的臉色,忍者那種幾乎鑽心的奇癢!
蒼梧看著言師的辛苦的樣子臉上出現了一絲異樣,隻是一臉幸災樂禍的看著言師。
數分鍾後!
全身近乎浸在水裏一般的言師看著近乎新生般的左手,蒼梧緩緩的呼了一口氣,似乎像解脫了一般。
這時,在一旁冷眼旁觀了很久的蒼梧突然說了一句。
“是不是很癢!”蒼梧臉上有點邪惡的說道。
“廢話!”言師瞪了他一眼。
“有沒有覺得你的符的威力總是不如我的大?”邪惡的感覺似乎多了。
“有!可能是因為你境界告點吧……”言師懵懂的說道。
“你沒看《茅山符籙術》的‘畫符’吧!”蒼梧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小惡魔。
“覺得沒什麽用,越過去了……”
“這就對了!”蒼梧邪惡的接著說道:“那你肯定沒有看到紙符的材料影響符籙副作用的大小了?”
“什麽意思?”言師覺得有些不安。
“沒什麽……就是想告訴你你剛剛的很癢的感覺,就是副作用而已,如果用我的符,副作用會小很多很多,大概也就癢一下就過去了。”邪惡的蒼梧露出了本性。
“¥%#%¥#……#¥%……你告訴我幹什麽!”言師暴走中……“誰叫你群發符籙那麽變態……妒忌你!”